“娘,快點,”紅孩兒拉著司宜辭望前院走,也不管身上髒兮兮的,道,“家裡來客人了。”
司宜辭滿不在乎地答道:“哦,來就來唄,著甚麼急,”剛說完,司宜辭自己就瞪大了眼睛,“甚麼,來客人,這地方哪來的客人?我們走。”她將手上的樹枝插在地裡面,另一隻手就拉著紅孩兒走向客廳。
“哈哈哈,牛老弟,我可真是羨慕你,這可是個好地方啊!”司宜辭到客廳的時候看見裡面有一個大約六十來歲的老人正坐在牛魔王的對面,剛才的話也是那個老人發出來的,從這聲音可以知道老人和牛魔王的關係很好。
司宜辭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奇怪這人怎麼就能進空間,問話脫口而出:“你是甚麼人?”
老人顯然也看見了司宜辭,捋著鬍子笑道:“想必姑娘就是女媧娘娘派來的人吧?”
聽到眼前的人一下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司宜辭感到很恐慌,不過就因為這樣,司宜辭也大致猜到了眼前的人的身份,道:“你是鎮元大仙?五莊觀的主人?”
鎮元子笑著點點頭,道:“姑娘聰慧過人,老夫的身份還是瞞不過姑娘。”
這頭鎮元子和司宜辭在講話愣是讓牛魔王聽得一愣一愣的,聽不懂兩人在講甚麼,疑惑地問道:“你們在講甚麼,夫人,你認識大仙?”鎮元大仙可以叫牛魔王牛老弟,牛魔王可不能叫鎮元子大哥,輩分甚麼的大可以亂,小的不能亂。
鎮元子用眼神示意司宜辭,很明顯眼神中有疑問,司宜辭聳聳肩,說道:“他們不知道,不過您知道吧,不過我想就算您的地位比三清要高,女媧娘娘也不會告訴您這件事吧?”
其實司宜辭的心裡是很緊張的,她怎麼也沒想到不過就是鎮元子的一次來訪就bào露出了所有的事,鎮元子並沒有叫她牛夫人,而是叫她姑娘,甚至直接說出了她的目的,連她是女媧娘娘派來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司宜辭在此時此刻根本不敢看紅孩兒和牛魔王兩人,剛開始讓牛魔王留下來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司宜辭心裡有一點內疚,就算她的軀殼是鐵扇的,但靈魂不是,紅孩兒是鐵扇的兒子,是牛魔王的兒子,但不是她司宜辭的兒子。
鎮元子可能也看出了司宜辭的心思,道:“姑娘,這件事還是和牛老弟說清楚的好,女媧娘娘派你來此肯定是有她的原因。”
“我知道了。”司宜辭現在都有點心情低落了,不過嘴上還是在碎碎念,低聲咒罵著鎮元子,早不來晚不來,不對,早也不該來,晚也不該來,總之一句話,鎮元子就是多餘的,破壞人家家庭感情。
司宜辭想要轉移話題,於是問道:“鎮元大仙,那麼人參果樹的事?”
鎮元子哈哈大笑,道:“人參果的事老夫明白,這是他們的一劫,不過得等這事稍微激烈一點才輪到老夫出去,這次的事不過是順應天意給他們一劫而已。”
司宜辭撇撇嘴,他怎麼不說唐僧等人的劫難就是他們的一場遊戲而已,說甚麼順應天意,還真是冠冕堂皇。
鎮元子突地掐指一算,然後開口說道:“是時候了,老夫還有要事,這就走了。”
鎮元子來的也急,去的也急,等到鎮元子走了之後司宜辭才想到她還沒問鎮元子為甚麼能進這空間,明明女媧說過這裡除了女媧自己和司宜辭認可的人其他人都是進不來的,不過此時已經沒有多少時間想這問題了,那邊還有一個牛魔王等著呢!
司宜辭閉著眼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到牛魔王的面前,然後說道:“有甚麼事你問吧?”
牛魔王抬頭看了一眼司宜辭,然後拍拍紅孩兒的肩膀,對紅孩兒道:“孩兒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和你娘說。”
紅孩兒也不知是感應到了甚麼或者說是紅孩兒也聽懂了甚麼,對司宜辭道:“娘,你不會離開我吧?”
司宜辭摸摸紅孩兒的頭,哭笑不得,小孩子一敏感就會想到父母會離開自己,安慰性地道:“怎麼會,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想離開我,你會嗎?”
“當然不會,”紅孩兒很快笑了,道,“娘,那我先出去了,你和父王慢慢聊,我不會來打擾你們的。”
司宜辭笑罵:“你個小鬼頭,去玩吧,剛沒看見小貂,你去找找小貂吧。”
“嗯。”
紅孩兒走了,司宜辭就只有獨自面對牛魔王,不過這事雖然有點尷尬,但真的站在這裡了心裡倒平靜了下來,開口道:“你想問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