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生意?”
“賺何彭錢的生意。”
等他拿著一棟房子真正把何彭套到自己手上,以後何彭的錢還不是都得算他一份?
何況,這種歸屬感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終於買完,陸潛看著那一本薄薄的房產證發呆,樂個不停。
他給何彭發了條訊息:晚上一塊兒去外面吃個飯嗎男朋友?”
“好啊,你想吃甚麼?”
陸潛估摸了下這事情得嚴肅正式點,於是回覆:“西餐吧。”
“好,我訂好地點給你發過去。”
“好滴!mua!”
“你現在在哪呢,我下班了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晚上見寶貝兒。”
***
何彭把整個西餐廳都包下來了,並且把周圍的人也一併退避了,他知道陸潛其實不是十分喜歡這種餐廳環境,所以餐廳內只有他們兩人。
桌邊支了一個非常làng漫的燭架,燭光晚餐。
陸潛一走進去就愣住,隨即笑罵:“操,何彭你弄這麼正式gān嘛,我好不習慣啊。”
“放心,沒人,你就當在家裡就行。”
“家裡我們也不擺這玩意兒阿。”陸潛無奈地指了指燭架。
何彭提前預點好的東西已經上桌了。
陸潛開了一瓶紅酒,給兩支杯子上都倒了一些,然後舉起杯子往何彭那一舉:“這一杯,敬我男朋友。”
“敬我甚麼?”
陸潛仰頭直接灌了那一杯底的紅酒,又倒了一些:“敬你的好眼光,等了我三年,沒有找別人。”
喜歡過你這樣子的,怎麼可能再愛上別人。
這是何彭心裡想的,但他沒說出口,太矯情了,這樣的話,只要他自己心底知道就好。
陸潛斷斷續續說了許多話,邊說邊喝酒,何彭在他又一次倒酒時捏住了酒瓶:“我看你就是想偷喝酒吧?”
陸潛甩開他的手,又倒上一杯:“何彭,雖然我才23歲,但我確定,你就是我要共度餘生的人。”
何彭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一顆心臟,在遇到陸潛之前跳動的都非常平緩,他從小的性情就偏理智刻板,總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只有陸潛一步步的靠近,不管是逗笑他還是惹他生氣惹他傷心,但確實是陸潛讓他有了作為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喜怒哀樂。
常善之說他應該待在神壇,可實際上神壇有甚麼好的,處於高地接受仰視就會有無數的人祈盼他的墜落。
相較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他更希望能和陸潛待在一起,一塊兒做頓色香味並不滿分的飯,偶爾為點jī毛蒜皮的小事爭吵,又為jī毛蒜皮的小事感動,這些都是陸潛所能帶給他的。
“所以,我今天,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陸潛笑著,握拳,伸到了何彭面前。
何彭其實早已經猜到了陸潛今天找他一塊兒吃晚飯的意圖,但並不打算戳破,他笑著:“甚麼東西?”
“噔噔噔!”
陸潛張開五指。
手心裡躺著一枚鑰匙。
“何彭,這是我送你的家。”
“我說過的,在你三十歲之前把你‘娶’回家。”
做過再多的心理準備也沒用,任何的準備都抵不住陸潛說出這句話時帶來的感動。
燭光映照著陸潛再澄澈不過的瞳孔,把瞳色刷的淺色,在他臉上投下一個個明媚的光斑。
何彭從他手裡接過鑰匙,因為難以抑制的情緒手指微微顫著,他緊緊攥住鑰匙,就像是緊緊攥住了陸潛的心。
“陸潛,站起來。”何彭看著他說。
“啊?”
“站起來。”
陸潛起身。
接著他便看著何彭從兜裡拿出一個jīng致的黑絲絨小方盒,單膝跪地,仰頭看他,一臉的虔誠。
“陸潛先生,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用甚麼貧窮富貴生老病死,我會照顧好你,你也會照顧好我,沒有貧窮,沒有病死,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太過驚喜,陸潛被嚇得不輕,呆怔的看著那一枚jīng致的男戒。
“你……”
何彭接過他的話:“我愛你。”
無名指上被套上那一個金屬圈,帶著金屬獨有的微涼的觸覺,陸潛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套住了,從身到心,都有了歸屬感。
那三年沒有彼此的時光,彷彿是一條結冰的河,如今chūn天到了,chūn暖花開,冰也開始融化,重新成為一條汩汩流淌的河流。
或許是他們太過美好,所以總需要一點磨難去驗證真心,去為往後更長更久的美好做出祭獻。
所幸,他們還有往後的一輩子去訴說,去給對方展示那分離的三年到底經歷了甚麼樣的事遇見了甚麼樣的人,他們又是如何穿梭過三年時光,仍然堅定對方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