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阿熙也來了,我有件事想說。”姜微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她都希望阿熙和大家安安全全的,那些突厥人死就死了吧,誰要他們來侵略我們呢?所有侵略者都該死!
姜微這壯士斷腕的話讓趙恆和剛進門的林熙心頭警鈴大作,這丫頭不會又想甚麼鬼點子了吧?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姜微沒想啥鬼點子,她就是把□□說了出來,明朝研製火藥的時候有很詳細的一套流程,大哥跟她說過,據說鴉片戰爭時英軍還在用,別的方子她也不知道,英軍都在用那麼這套做法應該很不錯了,她也不用說其他了,然後qiáng調一定要用瓦器或是陶土製品,千萬不能用鐵器,因為鐵器摩擦會有火星,這黑火藥一旦遇到火星後果不堪設想。
趙恆和林熙聽罷沉默良久,兩人都在考慮這火藥應該怎麼研發,找誰研發,這種國之重器絕對不可以落入他人之手,工匠必須要是絕世隔絕,不能跟外人聯絡。
“你說的那粉塵爆炸就是指這個?”林熙問。
“不是。黑火藥算是粉塵的一種,點燃就能爆。粉塵爆炸的話就是麥粉和糖都能爆,但是需要很多外在的條件。”姜微糾結的是她就記得火藥配方了,不記得怎麼做槍了,要是有槍也是很不錯的。但前期的槍危險性還是很大的,不小心就要炸膛,一切還是小心為主。
“微微。”趙恆扳過娘子認真的說,“這東西你絕對不可以去碰知道嗎?還有那個甚麼燃燒彈、酒jīng,你農莊上也不許有產出知道嗎?”
姜微很乖巧的應了,要不是bī不得已,她也不可能gān這事。
“還有油。”林熙面無表情的補充,“松節油也不許在提煉了。”
“這可不行,我要燒炭的!”姜微這下可不依了。
“你不是一向喜歡竹炭嗎?”林熙說,“以後用竹炭好了,別用松枝了。”
在這個方面趙恆跟林熙難得一致了,“對,把你那個燒炭的佈置從農莊移出去,以後這種危險擺設都不許進入。”
姜微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人,半晌忿忿道:“你們不講理!”不放就不放,她可以琢磨另外的東西。
趙恆對她把自己跟林熙相提並論很不慡,同樣林熙也不是很慡,他低頭將提進來的竹籃開啟,推到了姜微面前。
“這是金子?”姜微好奇的望著眼前一塊金光燦燦的東西,伸手摸了摸,又感覺像是石頭,她困惑的望著林熙。
“這是金石?”趙恆看著這塊石頭微微挑眉。
“是的。”林熙頷首道:“我手下一人無意間發現了一座金礦。”這就是阿虎跟林熙說的秘密,私人是不允許擁有金礦的,錘鍊金礦又需要匠人,阿虎思來想去,終於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林熙,他原以為能憑藉這個一舉成為林熙的心腹,卻不想林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告訴姜微。
身為“愛國”少女的姜微,小時候就心心念唸的要去攻打某島國,發誓踏平島國、一洗抗戰恥rǔ,林熙聽慣了就下意識的去收集那地方的資料,收集完之後他理解不了為何她要打這個地方?就為了銀礦、金礦?林熙想著偌大的華夏難道還沒金礦、銀礦不成?她喜歡就從華夏找便是,眼下得知了一處就過來討閨蜜歡心了。
金礦?姜微瞄了一眼,就興致缺缺的移開視線了,跟自己關係不大。
“在何處?”趙恆問。
林熙攤開了地圖,自從得了姜微的地圖後,他畫地圖也習慣走姜微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畫法了。趙恆是見過姜微的地圖也能看懂,他瞄了姜微一眼,定是這胖丫頭告訴林熙的,真是欠教訓,趙恆思忖著回去應該怎麼跟她好好談談心,不過眼下,趙恆摟著姜微笑道,“你看你要修建宮殿就有金子送來了,我給你打造一個金屋如何?”
林熙眼觀鼻鼻觀心。
“不要。”姜微很gān脆的拒絕了。
“不要?”趙恆面色微沉。
“太不吉利了。”姜微嘟噥,她才不要當陳皇后呢!哎,好像陳後跟劉徹也是表兄妹,她目光戒備的望著趙恆,他以後想廢了自己?
趙恆很不慡她戒備的目光,礙著林熙在,伸手捏了捏她鼻子,“真是難伺候。”
林熙垂目不語。
趙恆轉而對林熙道:“安西乃兵家重地,主將不應擅離,你明日就出發吧。”
“唯。”林熙應聲退下。
趙恆暗自思忖朝中有誰可以替代林熙,眼下朝中自己人手還是太少了,不過不急,他還年輕,可以慢慢來。
姜微搖著他的手,“阿兄你在想甚麼?”感覺他好像要對付阿熙的樣子,不過阿熙是女子,之前是不得已,眼下他會不會想換下阿熙?那可不行!她不能讓閨蜜變成這樣,姜微暗忖,一定要讓阿熙立幾個功勞才好,“對了,阿熙跟四皇女的婚事怎麼辦?”這也是姜微擔憂的大問題。
趙恆笑盈盈的望著她,“我在想我是不是對你不夠好,才讓你對我這麼不信任。”居然整天想著別的野男人。
“甚麼?”姜微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講甚麼。
趙恆一把抱起她往殿內走去,“這幾天是我不好冷落了你,讓你胡思亂想,我以後不會了。”這胖丫頭居然敢拿自己跟劉徹比,他是劉家那一溜需要賣身的皇帝嗎?
“沒有啦,我沒有胡思亂想!”姜微這次反應過來他是要秋後算賬,連忙掙扎了起來,“你不能對亂來!”
“我怎麼會對你亂來?我是疼愛你。”趙恆笑著壓住了掙扎的小丫頭,慢慢的解開她衣帶,“微微好久沒看你了,讓我看看你最近長大了些沒有。”
“你這色láng!”姜微忿忿的拉著他頭髮。
趙恆笑著吻住她,任她拉著自己頭髮,自己動作利落的把她的衣服給褪下。姜微嘟噥道:“你不許咬我。”
“好,我不咬。”
石文靜原想在林熙走後進入喚五郎和小九娘進膳的,可他側耳聽了好一會,還是決定默默的守在門口比較好,五郎現在肯定沒心情進膳。
隔壁姜長暉在招待五公主,她也是趙四孺人陳氏的生母,她之前曾後悔設計女兒婚前失貞,不能當益王正妃,可眼下她卻暗暗慶幸她非正妃,不用為益王苦守一輩子,她坐在姜長暉面前哭道:“阿嫂,你可要為我家大娘做主,她自打進了益王府後就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眼下四郎都貶為庶人了,我們家大娘也是我們夫妻嬌養大的,哪裡吃得了這種苦。”
姜長暉問:“那你待如何?”
五公主抽噎了幾聲道:“橫豎大娘也沒生子,我和駙馬想把她接回家。”陳家再敗落,還有她這個公主,大娘當個填房還是綽綽有餘的。
姜長暉痛快的點頭,“行,等你有空了就去接她吧。”姜長暉是一向反對女子守節的,王妃不一定可以走,妾室要走就走吧,她也不攔著。
“多謝阿嫂。”五公主大喜向姜長暉道謝。
姜長暉又安慰了她幾句,就打發她離開了,她轉身問顏女官,“阿識呢?”以往她這個時候應該來了。
顏女官笑道:“她之前同五郎在一起呢。”
姜長暉微笑,“這兩個孩子。”
兩人正說話間就聽外面通傳聲說太子和太子妃來了,姜長暉看著兩人手牽手的走進來,欣慰一笑,招呼兩人坐下。
姜微面上還帶了些紅暈,趙恆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
姜長暉同兒子說起了陳娘子的事,“我想著她也可憐,就放她離開吧。”
趙恆無所謂道:“這些任母親做主。”
姜長暉嘆氣,“一步錯,步步錯。”
姜微不是太同情陳娘子,反而覺得鄭王妃挺可憐的,她輕輕的拉了拉趙恆的衣服,趙恆偏頭看著她,姜微道:“我覺得鄭王——鄭氏也挺可憐的,眼下益王府都沒了,也不知道她住哪裡,不如在京城選個地方讓她住下,撥幾個宮女去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