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尋樟的眸色黯了黯,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副駕駛座的劉風回頭,提醒喻夏:“總經理晚上沒吃甚麼東西,光喝酒了,胃裡估計不好受,一會兒回去最好能給他弄點吃的。”
喻夏點點頭:“劉叔叔你下次勸叔叔別喝這麼多啊。”
劉風無奈嘆氣:“客戶說不喝就不籤合同,還非要總經理親自喝,我替他都不行,總經理對這個單子勢在必得,我哪裡勸得住。”
喻夏看一眼靠在座椅裡似乎已經睡著了的戚尋樟,握緊了他的手。
劉風和司機幫著喻夏將戚尋樟送進家門就走了,喻夏扶著戚尋樟躺進沙發裡,貼著他坐下,輕聲問:“叔叔,你要喝水嗎?”
戚尋樟緩緩睜開眼睛,沒有出聲,只看著喻夏不動。
喻夏抬手摩挲他的臉:“叔叔怎麼不說話?想喝水嗎?”
見戚尋樟還是不出聲,喻夏只好說:“那我就當叔叔想喝啊,叔叔等一下。”
喻夏站起身,手從戚尋樟身旁滑過時被他下意識地抓住,喻夏垂眸,看著他們jiāo握在一塊的手,笑了一下:“叔叔,你還喝不喝水啊?”
僵持片刻,戚尋樟鬆開手,喻夏去廚房倒來水,坐回沙發裡,小心翼翼地扶著戚尋樟的肩背讓他坐起來一些,將水杯送到他唇邊。
戚尋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似乎終於清醒了一些,擰起眉,啞聲提醒喻夏:“你不用管我了,回房去睡覺吧。”
喻夏將水杯擱到茶几上,衝戚尋樟眨了眨眼睛:“叔叔這樣我哪裡能安心睡覺,叔叔還難受嗎?”
戚尋樟不動聲色地看著喻夏,幽沉雙目裡似在忍耐著甚麼情緒,看不出是清醒了還是真醉著,喻夏笑著嘟噥:“喝不了喝那麼多gān嘛,為了做生意把命都搭進去也太虧了,叔叔之前還一直教育我身體最重要呢。”
戚尋樟側倚在沙發裡,閉了幾閉眼睛:“讓你看笑話了。”
“那倒沒有,我怎麼會笑話叔叔……”喻夏說著拖長了聲音,往戚尋樟身邊更貼近了一些,低聲喃喃,“叔叔,喝了那麼多酒真的不難受嗎?”
喻夏說話時的吐息就在戚尋樟頸邊,讓他莫名地煩躁,從今晚見到喻夏過來找他起,似乎就有一股邪火在身體裡蠢蠢欲動,這會兒那股剛被壓下去的火彷彿又被挑起來了,全因為靠在身邊的這個人。
“叔叔熱嗎?我幫你把衣服解開些,透口氣吧。”喻夏的手搭上戚尋樟的肩膀,慢慢移到頸側,指腹若有似無地觸碰了一下,幫他解開了最上頭兩顆襯衣釦子。
戚尋樟捉住他的手,微眯起的眼睛裡眸色更黯,聲音也似乎更啞了一些:“別動。”
喻夏笑看著他:“叔叔,你真的不悶嗎?”
戚尋樟再次閉了閉眼睛:“你回房去睡覺吧……”
喻夏突然湊過去,低頭在戚尋樟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戚尋樟的身體僵了一瞬,喻夏見他不動也不推開自己,膽子更大,伸出舌揉弄舔吻起來。
頭髮被揪住時,喻夏“嘶”了一聲,抬眸對上戚尋樟分外隱忍的一雙黑瞳,彎了彎唇角:“叔叔……”
戚尋樟一個翻身,將喻夏壓到了身下,雙手撐在他的腦袋兩邊,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粗啞地喘著氣,像是極力在忍耐著甚麼。
安靜對視片刻,喻夏抬手,勾下戚尋樟的脖子,溼潤的嘴唇摩挲上他的下巴,貼著冒了頭的鬍渣若有似無地蹭動,手上一顆一顆將戚尋樟的襯衣釦子全部解開。
戚尋樟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喻夏輕聲一笑,說:“叔叔,你還忍得住啊?”
戚尋樟猛地攥住了他的唇,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蠻橫地掃遍他口腔裡的每一處。
喻夏只愣了一瞬,就熱情回應起來,不得章 法地勾著戚尋樟的舌胡亂舔舐,在戚尋樟退出去時戀戀不捨地追過去,舌尖伸進戚尋樟的嘴裡勾勾繞繞,像小孩子吃糖一樣不停地舔著他的舌,纏綿不放。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滑下,黏黏糊糊地沾了倆人一下巴,曖昧低啞的喘息聲回dàng在耳邊,撩撥著身體裡早已壓抑不住的蠢動。
喻夏雖然嘴上一直在撩撥戚尋樟,但實際毫無實戰經驗,被戚尋樟壓著親了一陣就有些暈了,呼吸都不順暢,戚尋樟終於放開他,垂著眼睛盯著他滿是水光的紅唇,眸色愈沉。
喻夏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回視戚尋樟,等了等,啄了一下他的唇,輕聲呢喃:“叔叔,你硬了。”
隔著幾層布料貼著他大腿的東西正彰顯著qiáng烈的存在感,戚尋樟已經徹徹底底被他誘惑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戚尋樟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線,沉默看著他,眼裡似有甚麼情緒在激烈翻滾著,喻夏“嘖”了一聲,低頭貼著戚尋樟的胸膛,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