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晉被噎了一下。他從來都不屑於說謊,所以面對夏雲錦的質疑,他真的說不出違心的話來。以傅氏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蕭晉,你別任性了。以後也別再來找我了。”夏雲錦嘆口氣,態度誠懇極了:“你現在對我有些好感,很大程度是因為你對我好奇,覺得我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其中喜歡的成分未必能佔多少。等你冷靜下來了,就會發現我們兩個根本不是一路人。也根本不適合在一起……”
蕭晉凝視著她。冷不丁的打斷了她:“你說這麼多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心裡另有中意的人。那個人就是李歆吧!”
夏雲錦:“……”
這對話進行的太跳躍了,怎麼忽然又扯到李歆了?更要命的是,她竟有種被說中心事的尷尬和羞惱,甚至連反駁都忘了。
看著夏雲錦啞口無言的樣子。蕭晉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笑意從眼底悄然隱去,眼神忽然冷了下來:“我還以為你能比上輩子的那個夏雲錦聰明一些,沒想到你還是被那個yīn險深沉一肚子心計的李歆騙了。”
……等等,這話裡透出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夏雲錦只覺得腦海中一團混亂,下意識的問道:“我不懂你說這些是甚麼意思。前世的夏雲錦和李歆到底有甚麼牽扯?”
蕭晉冷哼一聲,眼中閃著凌厲的寒意:“你真以為李歆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溫文爾雅溫和無害嗎?他手段之厲害心機之深沉,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如果你聰明一點,以後就離他遠一點。免得被他算計的屍骨無存!”
最後四個字。散發著yīn測測的冷意。
明明是大熱的天,夏雲錦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全身自心底湧起一股寒意。腦海中陡然浮現出夢境中的女子自盡身亡的那一幕……
難道,這一切竟然會和李歆有關?
蕭晉拿捏住夏雲錦真正的軟肋,心情瞬間大好,也不說話。悠哉的將船劃至池塘最深處。然後將船槳放至一邊,悠悠閒閒的走了過來,就在夏雲錦的對面坐下了。兩人的距離相隔不過一米,伸手可及。
夏雲錦還處在震驚中,表情有些僵硬。
這裡離岸邊已約莫有幾十米遠。遠遠看去,池塘邊的人只剩下模糊的剪影。兩人在船上不管說甚麼,都絕不會被人聽見。就算做些親暱的舉止,池塘邊的人也不可能看見……
時間地點都如此之好,不趁機做點甚麼簡直對不起這良辰美景。
蕭晉心裡癢癢的,悄然伸出手,迅速的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纖細柔軟白皙,被他修長有力的手緊緊的握著,帶來的身心愉悅實在難以形容。
可惜夏雲錦很快回過神來,不假思索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怒目相視:“登徒子,臭流氓!誰允許你摸我的手了。”
蕭晉一邊回憶剛才綿軟的手感,一邊不正經的笑道:“何止是你的手,我連你的臉都摸過了,抱也抱過了。你的閨譽算是都毀在我的手裡了。看來你也只能嫁給我,別人誰還肯娶你。”
夏雲錦啐了他一口,也顧不得和他計較這些,氣息不穩的張口,語氣中滿是急切:“你到底都知道些甚麼?快些都告訴我!”
蕭晉眸光一閃,正要張口,可一看到夏雲錦迫不及待的表情,忽然又改了主意:“我確實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可是,這些前世的事都是我最重要的秘密。我為甚麼要告訴你?或者說,告訴你了,我能有甚麼好處?”
夏雲錦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你剛才不是摸過我的手了嗎?”
蕭晉:“……”
夏雲錦:“……”
微妙的對視片刻之後,夏雲錦羞惱的紅了臉,蕭晉則爆出一陣大笑。
好在剛才的一幕沒被任何人看見,不然她真是沒臉見人了。夏雲錦憤憤的瞪了依舊狂笑不已的蕭晉一眼:“再敢笑,以後休想我再理你了。”
要是再笑下去,只怕她真的要惱羞成怒了。蕭晉咳嗽一聲,勉qiáng忍住了笑,故作正經的說道:“你要想知道前世李歆和那個夏雲錦之間的事情也不難,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甚麼條件?”夏雲錦一臉的戒備:“我可有言在先,你休想用這件事來要挾我嫁給你。大不了我就不問了。”
蕭晉哭笑不得的白了她一眼:“喂,你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難道我蕭晉在你心目中,就是這種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