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失落和鬱悶就不一一細述了。
蕭晉的馬也停了下來。他迅速的看了一圈,沒發現夏雲錦的身影,心情頓時為之大好。看了面無表情的寧王一眼。蕭晉的好心情更是一路飆升,故意笑道:“殿下騎術大有進步,我自愧不如。”
寧王扯了扯唇角:“六郎謙虛了,是你故意讓著我罷了。”你既然肯在騎術上讓著我,為甚麼又要因為一個女子和我相爭?
蕭晉假裝沒聽出寧王的潛臺詞。笑著下了馬。
武濬很快也來了。時間已經到了正午。騎馬騎了半天,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武濬沒有多想,很自然張口問道:“我們中午到哪兒吃飯?”
“當然是留下!”
“當然是回去!”
寧王和蕭晉幾乎異口同聲。然後默默的對視一眼。似要看穿對方的心思一般。
寧王想留下吃飯,當然是不願放過和夏雲錦相處的機會。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男人都是賤骨頭。越是不容易到手的,越是不肯放手。寧王現在的心思大概就是這樣。
蕭晉卻是巴不得寧王離夏雲錦遠一點。
武濬一看兩人這架勢,既覺得有趣又備感頭痛。兩人意見不一致,現在到底該聽誰的好?
兩人都沒有再吭聲,顯然各自有堅持。氣氛不免又僵硬了起來。
就在此刻,朱掌櫃揚著笑臉匆匆跑了過來,一一給眾人行禮。然後殷勤的說道:“離馬場不遠有一家飯莊,廚子手藝還算不錯。不知殿下和郡王還有世子爺,是否肯容夏家做個東?”
在蕭晉拒絕之前,寧王早一步張口應下了:“既然是夏娘子的一番心意,那就去嘗一嘗好了。”
“多謝殿下!”朱掌櫃連連道謝,笑的幾乎不見了眼睛。
看他如此熱情。寧王的心情又有了好轉。心裡正在暗暗想著待會兒該怎麼找個機會和美人親近一番,就聽朱掌櫃又歉然的說道:“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向殿下稟報。三娘子剛才忽然覺得頭痛不適,本想和殿下告個罪再走。可實在頭痛的厲害,只得先行一步。娘子特地叮囑小的一聲。一定要向殿下賠禮。”
……
寧王笑容不減,溫和的應道:“既是身子不適,早些回去也無妨。本王不是那種心胸狹窄愛斤斤計較之人,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的。”
不生氣才怪!夏雲錦根本就是為了躲他才故意先離開了。不過,當著蕭晉和武濬的面,寧王無論如何也不肯顯露出半點不快和懊惱來。眼角餘光瞄了蕭晉一眼,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夏雲錦故意離開,也有可能是為了躲蕭晉。
蕭晉心裡也在轉著同樣的念頭。按理來說,他應該為了夏雲錦的知情識趣感到高興。可不知怎麼的,一想到夏雲錦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心情竟莫名的有些yīn鬱煩悶。
武濬卻暗暗對夏雲錦刮目相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能果斷的抽身就走,絕不是普通女子。怪不得能讓寧王和蕭晉都為之傾心。這個夏雲錦,果然有其特別之處。
飯莊裡的菜餚出乎意料的美味,朱掌櫃也一直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作陪。可惜,寧王和蕭晉的心情都不怎麼美妙,壓根沒有品嚐佳餚的興致。草草吃了幾口,便起身離開了。
臨走之際,蕭晉倒是沒忘了吩咐一聲:“朱掌櫃,這些馬匹你讓人送到侯府。”
朱掌櫃立刻應下了。
寧王淡淡的補了一句:“還有,別忘了提醒夏娘子一聲,讓她三天後到王府來取銀子。”
……取銀子這種事情他做就行了,怎麼可以讓三娘子做這種事情。朱掌櫃心裡暗暗嘀咕著,面上卻擠出笑容來:“好,小的一定會提醒三娘子。”
蕭晉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寧王故意當著他的面這麼說,用意十分明顯。可惜,這一次寧王註定是要失望了。他絕不會讓夏雲錦有再進王府的機會!
……
待送走了一行貴客之後,朱掌櫃才長長的鬆了口氣,連忙趕回了夏府。
夏雲錦早已回來了,此時已經吃過了午飯。按著平日的習慣,這個時候應該午睡片刻。不過,一想到寧王和蕭晉等人還在馬場那邊,她立刻就睡意全無了。
當聽到丫鬟稟報朱掌櫃回來的訊息之後,夏雲錦不由得鬆了口氣,立刻打起jīng神迎了出去。見到朱掌櫃的第一句就是:“他們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