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櫃笑著附和:“娘子說的是。”情竇初開的少年郎嘛,說話行事總是有幾分彆扭的。可以理解!呵呵!
……真是跳進huáng河都洗不清!
夏雲錦明知道朱掌櫃想歪了,卻也不好再解釋甚麼。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將對蕭晉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層。
蕭晉。你最好祈禱你有一天別落在我的手裡。不然的話……哼哼!
……
正在神機營裡訓練新兵的蕭晉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大大的阿嚏!然後又連著打了兩個!
走在前面的武濬停下腳步,戲謔的笑道:“該不會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罵你吧!”
蕭晉笑了笑。
石侍衛也該去過夏家了。該說的話應該都告訴夏雲錦了吧!一想到夏雲錦萬分不情願卻不得不qiáng顏歡笑的樣子,心情忽然這麼慡是怎麼回事?!
武濬見他笑的奇怪,不由得生出了好奇心:“喂,你今天是遇到甚麼好事了,怎麼這麼高興?”
蕭晉懶洋洋的笑道:“沒甚麼。明天是我沐休,心情當然會好了。”
提到沐休,武濬頓時也心癢了:“我也快有一個月沒休息了。不如明天也沐休一日。讓全營的人也都輕鬆一天好了。我們兩個邀上羅三郎和傅大郎,一起去打獵如何?”
往日一提到打獵,蕭晉總是興致勃勃的。今天卻推辭不肯去:“我明天還有點別的事情,沒時間去打獵。你若是想去打獵。就邀他們幾個去好了。”
武濬好奇的追問了一句:“你明天有甚麼事?”
蕭晉當然不會說實話,故作高深的笑了笑,便扯開了話題。
他當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了!這些日子,有關夏雲錦的疑問在心底一直盤旋不去。以他的性子,若是不把這件事弄清楚。心裡實在不踏實。去馬場挑馬當然是個藉口,他真正想做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蕭晉以為這樣便算是把好奇的武濬應付了過去。
殊不知,他越是不肯說,武濬越是好奇。在心中暗暗打著主意。明天一定要早些到侯府,看看蕭晉的葫蘆裡到底賣甚麼藥!
……
說來也巧,武濬第二天早上出府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從隔壁府中出來的寧王。武濬和寧王關係素來不錯,見面自然要寒暄幾句。
寧王上下打量他一眼,笑著調侃道:“眼看著新兵演練就要開始了,你竟還有心情出去玩樂,真是可敬可佩!”
武濬平日去神機營,自然穿著軍中應該穿的衣服。今天卻是一身日常穿戴,一看就知道另有目的地。
武濬咧嘴笑道:“怕甚麼,新兵演練神機營穩拿第一,驍騎營御林軍那幫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神機營的對手。”這番話說的大言不慚,卻又信心十足。
寧王深知神機營的厲害,聞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好好好,那就預祝神機營到新兵演練的時候獨佔鰲頭了。對了,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我打算去侯府找六郎。”武濬隨口應道:“昨天問他,他神神秘秘的不肯說今天要gān甚麼。說不定是要去私會哪家的美貌小娘子,我這個好兄弟不去湊湊熱鬧怎麼行。”
這個時候的武濬,絕對想不到他隨口說的竟然無限接近於事實!
被他這麼一說,寧王忽的也來了興致,笑著說道:“反正我今日也閒著沒甚麼事,正好和你一起去趟侯府。看看六郎搗的是甚麼鬼。”
武濬自然不會拒絕,一口就應下了。在騎上馬之後,還故意打趣了幾句:“聽說堂兄新近得了兩個美人,這兩個美人還是雙生子。堂兄可真是豔福不淺,令人羨慕。不知道堂兄還有沒有力氣騎馬到侯府去。要不,我讓人給你備上馬車如何?”
男人在這方面豈肯示弱,寧王立刻笑罵了一句:“去你的。我有的是力氣,就算騎上一整天也沒問題。”
男人在女色方面都是貪念新鮮的,寧王更是其中翹楚。他也從不否認這一點。平時在朝堂上勾心鬥角已經夠累的了,閒下來的時候有美人相伴調劑身心有何不可?
蕭晉送來的兩個美人,顯然是經過jīng心調教的。不僅舞技出眾,性子更是溫柔似水。確實讓對女色已經有些疲倦的寧王有了不少的新鮮感,這一陣子也確實十分寵愛那兩個美人。就連心頭一直惦記的那個身影也淡薄了不少。
……
蕭晉天不亮就起了chuáng,在練功房整整練了半個時辰的劍,出了一身的汗,這才用冷水衝了澡,又換上了嶄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