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蓮香荷花桃花:“......”
寧王略有些尷尬的鬆開手,站直了身子,咳嗽一聲解釋道:“夏娘子誤會了。你剛才睡得香甜,有一縷頭髮貼在臉上,我只是替你把頭髮拂開罷了。”
......這是糊弄誰啊!別說是在注重男女之妨男女授受不親的古代了,就算是在現代,也沒有男子隨隨便便碰女子頭髮的道理。她之前的預感果然沒錯!這個寧王,竟然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在這一瞬間,夏雲錦的心情很複雜很微妙。
被一個男人喜歡,對一個女子來說,當然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家世身份相貌都極其出色的男子,又如此明白無誤的表示出了好感......
可惜,這注定只是一朵爛桃花。她絕不可能和已經有了家室的男子有任何牽扯。所以,她必須得及早儘快的表明自己的立場。打消這位寧王殿下心裡生出的任何念頭。
“多謝寧王殿下!”夏雲錦定定神,淡淡的笑道:“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殿下這樣的舉動只怕不太合宜吧!有荷花她們在,只要吩咐她們一聲就行了。何必勞煩殿下親自動手。若是讓別人看見,只怕會生出誤會來。對殿下的聲譽有損就不好了。”
她的語氣很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十分明顯。明顯的絕不會讓任何人錯辨她要表達的意思。不是在惺惺作態,更不是欲迎還拒!
她竟然毫不猶豫gān脆利落的拒絕了他!
寧王再一次愣住了。
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中,不知見識過多少討好獻媚的女子,有時候甚至會生出些許的厭煩和不耐。他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在一個女子的臉上看到這樣的冷淡和拒絕。
按理來說,他此時應該惱羞成怒,或是翻臉走人。可奇怪的是,他的腿竟然半步都沒動,硬是在原地站著……
夏雲錦雖然表面冷漠gān脆。其實心裡也有些微的不安。
誰知道這位寧王殿下有沒有紳士風度,萬一被拒絕惱羞成怒再遷怒到夏家的頭上怎麼辦?等了片刻,不見寧王殿下拂袖走人或是勃然大怒,夏雲錦才稍稍放下心。
看來,這位寧王還算是個君子。
夏雲錦抬頭看向面色不怎麼好看的寧王,語氣稍稍放軟了一些:“小女子說話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女子斤斤計較。”
寧王終於回過神來,竟笑著應道:“本王豈是那種小jī肚腸的人,剛才是本王冒失了,夏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
這麼輕鬆就應付過去了?
夏雲錦反而有些不敢置信了,忍不住看了寧王一眼。
寧王將她眼中的疑惑和不安盡收眼底,心裡五味雜陳。面上卻是一派若無其事的表情:“郡王府的園子不小,夏娘子大概還沒都看遍。不如就由本王陪夏娘子轉上一圈如何?”
這是甚麼轉折?!怎麼忽然就跳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夏雲錦下意識的就想張口拒絕。可惜寧王殿下顯然沒打算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已經轉身出了亭子。
夏雲錦猶豫片刻,只得也起身走出了亭子。
蓮香她們幾個離了幾米遠。隱隱約約的聽了個大概。再一看寧王走過來,頓時都生出了不太好的聯想。神情俱都緊張了起來。
這可是堂堂的三皇子寧王殿下,娘子的膽子可真是不小,竟然想也不想當面就一口拒絕。萬一寧王惱羞成怒遷怒於夏家怎麼辦?寧王要是想對付夏家,簡直是眨眨眼就能辦到的事情……
寧王像沒看到她們三個緊繃的神情一般。停住腳步,等夏雲錦走上前來,才含笑道:“夏娘子不必緊張,本王既然說陪你轉園子,就只是欣賞chūn景,絕沒有別的意思。”
他表現的如此坦dàng磊落,夏雲錦也不好推辭,索性一臉坦然的應道:“寧王殿下可千萬別這麼說,小女子不過區區商戶之女,哪有這個榮幸勞煩殿下……”
寧王眸光一閃,笑著打斷夏雲錦:“既有過幾面之緣,不用再說這些客套話了。阿濬也在那邊,我正好叫上他一起。”
說著,便揚聲喊了武濬一聲。
武濬一直在附近轉悠,並未走遠。聽到寧王的聲音,立刻笑著走了過來。邊走邊在心裡感嘆,堂兄果然魅力不凡,這麼短短片刻功夫,就把夏娘子“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