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幾個兄長的咄咄bī人,周蓉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你們別再多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要是再bī我,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說著,手腕一翻,那把亮光閃閃看著就鋒利無比的匕首又放到了脖子上。
......這動作可比昨天晚上快多了!
夏雲錦在心裡默默點個贊,然後看向周家四兄弟。
不出所料,他們幾個都被周蓉的舉動嚇了一跳,臉都白了,齊聲說道:“五妹,你千萬別亂來。”
明朗耀目的陽光下,周蓉的俏臉被刀刃的鋒芒映襯的似雪般冰冷bī人:“你們現在就給我回去!以後不準再到夏家來。不然,就等著把我的屍首帶回家吧!”
說著,手上一用力,脖子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看著刺目驚心。
周蓉的脾氣,周家兄弟幾個都很清楚,都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帶不走周蓉了。對視一眼,周大郎狠狠心說道:“好,我們現在就走。你千萬別亂來。”
說完,又衝夏雲錦拱手:“麻煩三娘子照顧五妹幾日,過些日子,我們再來接她回去。”
話音未落,周蓉便冷笑著接道:“你們就別想著來接我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回去的。”
周家兄弟被氣的臉都青了,卻是半個字都不敢多說,別提多憋屈了。
夏雲錦看著這一幕,心情真是好極了,微笑著應道:“幾位郎君請放心,周娘子暫時住在這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要是她想開了願意回去,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們夏家絕不會qiáng行挽留客人!”
......
周家兄弟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
趙媽媽和劉德海對視一笑,憋悶了幾天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
周蓉放下了匕首,脖子上的那道淺淺的傷痕立刻滲出了血跡。夏雲錦看了一眼,只覺得心驚肉跳,不假思索的吩咐:“快去請杜郎中來。”
周蓉現在才感到脖子上火辣辣的,也不敢再逞qiáng了,在秋月的攙扶下進了屋子。用gān淨的毛巾捂住了傷口。
杜郎中來的很快,在瞄到周蓉脖子上的血痕時,素來面無表情的杜郎中皺了皺眉,迅速的開啟藥箱,取了個瓶子倒了些藥粉為周蓉敷上。
藥粉剛一觸到傷口,周蓉便倒抽了一口涼氣,怒目相視:“你這個庸醫,用的是甚麼藥粉!”
傷口火辣辣的,痛的要命。
杜郎中理都沒理她,將藥粉敷好之後,又取了gān淨柔軟的紗布在周蓉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周蓉的傷口刺痛的厲害,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要這個庸醫替我診治,另外請個大夫來......”
杜郎中低著頭繼續纏著紗布,頭都不抬的應道:“下次若是再想自盡,記得找準了動脈的位置,再多用點力氣!”
周蓉:“......”
秋月見自家主子面色難看,忙出言解圍:“杜郎中,五娘子脖子上的傷沒有大礙吧!”
杜郎中譏諷的笑了笑:“還有力氣罵人,估計死不了!”
周蓉勃然大怒,正要張口罵人。夏雲錦咳嗽一聲,打起了圓場:“周娘子,你受了傷,還是多休息的好。杜郎中,多謝你及時趕來,待會兒我會讓人把診金送給你。”
杜郎中隨意的應了一聲,很快便收拾了藥箱走了。
“夏家難道請不起別的郎中了嗎?”周蓉恨恨的瞪了杜郎中的背影一眼,故意高聲嚷道:“像這種醫術低又沒有醫德的郎中,早該攆出府了!”
聲音之響亮,足以讓整個院子的人聽見。杜郎中只走出了幾步,自然不可能聽不見。可他卻連頭都懶得回,很快就走的沒了人影。
周蓉被氣的火冒三丈。
夏雲錦忍住笑,溫和的安撫了幾句:“杜郎中說話確實耿直了一些,不過,他的醫術卻是很高明的。你安心養傷,我會吩咐他每天定時來給你換藥。”
一開始的刺痛過後,傷口處冰冰涼涼的,十分舒適。很顯然,這個杜郎中的醫術確實不錯。
周蓉拉不下這個臉來誇杜郎中,悶悶的嗯了一聲。
夏雲錦又叮囑了幾句,便出了屋子。
等在外面的趙媽媽立刻迎了上來,低聲問道:“周娘子沒甚麼大礙吧!”
夏雲錦眨了眨眼,笑著應道:“她剛才罵人中氣十足的,怎麼可能有事。”也就是傷口的位置太醒目,看著嚇人而已。
趙媽媽鬆口氣:“沒事就好。萬一她要是在我們夏家鬧出個好歹來,將來可不好和周家jiāo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