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行看一眼那幾個“女人”震驚的神色,忍不住笑起來,說道:“放心吧,今天我是司儀,距離你很近,你有甚麼需要,我隨時可以幫忙。”
“那就謝謝了。”遲萻朝他露出微笑。
逯行發現她難得真心實意對自己道謝微笑,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心情也是挺那啥的,不禁嘆息,看來這個女人,他是不能沾了。
遲萻將裙子拉好,乖巧地坐在那裡,朝那幾個回還沒回神的“女人”微笑。
幾個“女人”的身體抖了下,高聳的雙峰跟著顫了顫。
她們gān笑一聲,不知道說甚麼好,正想要找藉口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時,就聽到門開的聲音。
穿著筆直的黑色軍裝的男人從門口走進來。
他的頭上戴著軍帽,黑色的短髮伏貼在鬢角邊,肩膀上披著一件內襯是紅色的披風,用紅寶石扣束著,手上戴著白手套,拿著一柄銀色的鷹頭權杖,修長高大的身量,qiáng大的氣勢,所過之處,無人能忽略他。
幾個“女人”看到他,又驚又喜,臉上佈滿紅暈。
雖然其他區的人不待見第五區,對司昂的存在更是多有微詞,但是第五區的城民們挺愛戴司昂這位指揮官的,特別是那些變性人,對他有一種謎之幻想。
他邁著一雙裹在軍褲中特別惹眼的大長腿走到遲萻面前,彎身給她一個額吻,用低沉悅耳的聲音說:“萻萻,你今天真漂亮,恭喜你成年!”
遲萻被他無意間散發的男性荷爾蒙撩得臉紅心跳,吶吶地道:“謝謝,你也很英俊。”
男人朝她勾起唇角,又吻她一下,方才轉身走到一旁,詢問逯行事情準備得怎麼樣。
遲萻和幾個“女人”就在旁邊,花痴起她男人來。
等遲萻反應過來自己gān了甚麼,臉色有些發黑,眼中的花痴完全收起來,摸著脖子上的項圈,深吸口氣。
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不知不覺竟然會左右人的意志,特別是今天她成年,成年的含意不言而喻,彷彿困在這具身體裡的某些東西終於釋放,也讓她剛才的行為不像自己。
直到時間差不多,司昂朝她伸手,一雙紫色的眸子凝視她,說道:“萻萻,你準備好了麼?”
遲萻發現自己的臉皮又控制不住發熱,眼神開始迷濛起來。
她被這個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覺得沒有哪個世界比現在的他更讓她著迷,恨不得當場就扒了他,貼過去狠狠地咬他一口,像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暗暗掐了下手心,讓自己清醒,將手放到他手掌上,由他扶起她。
司昂一手持著鷹頭權杖,一手彎曲著,挽著她出門。
外面已經是熱鬧喧天。
門口處停著一排改裝過的軍車,兩邊是持著武器計程車兵,軍容整齊肅穆,彷彿即將參加閱兵儀式,隆重而嚴肅。
司昂扶著遲萻坐上車,一排車子從城主府門口出發,緩緩地朝著中央廣場而去。
車隊來到中央廣場前,士兵們往兩邊分開,天空中響起禮pào的聲音。
遲萻被人扶下車時,就看到遠處的天空飄滿鮮花和綵球,一片色彩斑斕,比隔著一片玻璃所見的還要熱鬧。廣場周圍到處都是觀禮的人,有外來的嘉賓,也有第五區的人,而親友團們,則被安排在高臺不遠處。
“萻萻……”
遲萻聽到這道顫抖而欣喜的聲音,轉頭看去,就見站在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高大英俊的男人身邊的遲夢。
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色的小禮服,脖子上戴著一個醒目的銀紅色鑲鑽的項圈,頭髮挽成一個公主髻,用紅寶石發冠斜cha著,整個人美豔動人,和那天所見的純潔的天使完全不同。
遲萻有些複雜地叫了一聲“姐姐”。
眾人都知道她們是姐妹倆,見狀,便停下來。
遲夢身邊的高大軍官——紀修挽著她走過來,對司昂道:“司昂,恭喜。”
司昂朝他頷首,“同喜。”
紀修身邊的親衛聽到這“同喜”,忍不住朝他怒目而視,其他人不清楚,他們難道不知道,今天舉辦成人儀式的女人是怎麼回事麼?這傢伙將人搶到第五區,竟然還有臉說“同喜”,臉皮厚得連子彈都打不穿。
遲夢給她一個擁抱,笑中含淚,一臉高興地說:“萻萻,恭喜你成年。”
“謝謝。”遲萻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