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覺得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我不就是這樣長大了?”
“遲小姐,你這樣是不對的……”
“怎麼不對了?既然女人能自己好好地活著,為甚麼還要讓你們豢養起來?”遲萻依然振振有詞,“或許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可憐,怎麼能過這種生活,可我卻覺得比住在金屋、吃山珍海味、穿名牌服飾更快樂,我不覺得有甚麼不好。”
男人們終於語塞,不知道怎麼反駁。
理念不同,觀點不同,就像對牛彈琴,實在無法說得通。
遲萻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原主一直這麼生活,她也希望別人理解她的信念,縱使她弱得和普通男人一樣,朝不保夕,永遠無法像擁有戰士基因的軍人一樣qiáng大,可這是她的信念。
“萻萻這樣很好。”司昂突然道,一隻手蓋在她的腦袋揉了揉,“只要她在第五區,我能給她想要的自由,她不願意住進金屋,就由我保護她。”
第四區的執行官冷笑起來,“司長官,你能時時刻刻地將她栓在身邊保護麼?別忘記了,你的敵人不少。”
司昂靠著沙發,微微抬起下巴,冷硬而qiáng勢地道:“這是我的事情,不勞閣下關心。”
第四區的執行官氣得半死。
一個qiáng勢難纏的第五區指揮官,一個三觀不正又固執的未成年少女,這對組合簡直讓人頭疼。
最終,第四區的人無功而返。
第四區的執行官原本來這兒是為了帶走遲萻的,可誰知遲萻的思想已經歪了,三觀不正,竟然一心要吊死在第五區的指揮官一個男人身上,無視法律的規定,更不肯跟他們走。
就算他們要是想使用武力qiáng硬地將人帶走,第五官的軍力也不是吃素的。
種種因素下來,第四區的人只能怎麼來怎麼回去。
離開前,第四區的執行官冷冷地對來送行的查克道:“你們別忘記了,她還有一個月時間就成年,到時候……”
說罷,意味深長地笑了下,便轉身走上懸浮車離開。
司昂坐在主位上,聽著查克的彙報,俊美的面容沒有一絲波動。
會議上的其他人忍不住看他。
“大人,遲小姐的成年儀式要舉辦麼?”逯行問道,“還有一個月,雖然時間有些趕,不過如果現在準備的話,也來得及,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趕過來參加。”
“這事先放著。”司昂說道。
其他人沒有意見,繼續彙報其他的事情。
等會議結束後,眾人依序離開。
剛到門口,就感覺到一縷似有若無的氣息飄過來,逯行和元夕、查克等人的腳步頓時停住,齊齊地抬頭看去,恰好看到從走廊朝這兒走來的少女。
她穿著一件束腰的連衣裙,頭髮半長不短,身材勻稱纖細,與其他養在金屋中的女人相比,過於瘦小gān癟,沒甚麼ròu,腳上是一雙與連衣裙同款的細跟涼鞋,露出的腳趾秀氣可愛。
嬌小瘦弱的樣子,與周圍那些站崗計程車兵形成qiáng烈的對比。
但沒有人能忽略她,遠遠的,只要聞到她身上的基因氣息,男人們都會忍不住將目光落到她身上,用炙熱而期盼的眼神。
遲萻敏銳地停下腳步,防備地看著他們。
看到她防備的眼神,在場的男人都體會到那天逯行鬱悶到不行的心情,忍不住轉頭朝坐在位置上的某個男人狠狠地剜去一眼。
就算是指揮官,在事關妹子的事情,屬下們也是難以抑制心中那種嫉妒羨慕恨的心情。
等他們都離開後,遲萻才抬步朝會議室走去,見逯行和元夕還在,就蹭蹭蹭地蹭到司昂身邊,謹慎地和這些眼神古怪的男人保持距離。
遲萻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副營養不良又瘦巴巴的樣子能這麼受男人歡迎,想到那所謂的女人的基因資訊氣息,她就有些蛋疼。
這個世界不啻給她最大的惡意,讓她只能更加警惕小心,省得哪天被個男人敲暈綁走都不知道是甚麼回事。
元夕和逯行冷眼看著她朝另一個男人蹭過去,甚麼都沒說,整理好桌上的案件,朝座位上的男人行了一個禮,便一前一後離開,順手將會議室的門關上。
遲萻轉頭看他們一眼,發現他們的紀律性非常qiáng,這也是她敢過來的原因。
第五區的軍隊紀律嚴明,縱使男人在某些方面會受到體內的基因資訊影響,可仍會在第一時間遵守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