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遲萻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這麼評價一個女孩子,笑著說:“路西菲爾,她怎麼作了?難不成你不喜歡作點的女孩子?”
路西菲爾垂下眼瞼,一副懶得多說的樣子,摟著她躺在柔軟的地毯上,chuī著涼慡的海風,有些昏昏欲睡。
遲萻見他這模樣,就不想再問了,也躺在他懷裡,伸手摟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膛上,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第二天,遲萻還在想著他們要怎麼離開小島,等著來接他們的jiāo通工具。
只是一直等到午時,都沒見有甚麼動靜。
“路西菲爾,我們怎麼回去?”遲萻不得不去問依然一副清閒模樣的男人。
路西菲爾沒有回答,而是以行動告訴她。
彷彿只是一秒鐘,場景就轉變,他們從島中那棟別墅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房間的色調以素淡為主,看起來像男人的房間,等遲萻看到衣櫃上掛著的校服時,就知道這是路西菲爾作為“司昂”時在司家的房間。
遲萻有些吃驚,想到當初被他帶去海島時,還在納悶自己竟然能睡得這麼死,換了個地方都不知道,現在想想,這種一秒鐘就能轉換空間的速度,她能清醒才怪。
遲萻只是驚訝了下,很快就平靜下來。
傍晚,路西菲爾親自開車送她回遲家的別墅。
邱小姐和管家在門口迎接,發現遲萻已經盛裝打扮,身上穿著名家設計的禮服,臉上畫著淡妝,戴著閃瞎人的首飾,豔光四she,已經不需要遲家的造型師再特地給她打扮。
一看就知道是司家的手筆。
邱小姐和管家朝一同下車的路西菲爾問候,兩人一直在等遲萻回家,也不好指責這位司家的大少爺將他們家小姐拐出去玩,一玩就是近一個月不歸家。
連遲家的父母都隨便女兒去玩,他們這些拿薪水給人家工作的,也不好說甚麼。
路西菲爾反應依然很冷淡,攬著遲萻的腰進門,一副以她男朋友自居的模樣。
進門就見同樣盛裝打扮的遲心,她坐在佈置成舞會的一樓客廳中,無聊地拿手機玩遊戲,發現遲萻回來,眼睛抬起,懶洋洋地說道:“喲,回來啦?”
遲萻朝她微笑了下,問道:“這段時間心心去哪裡玩了?”
遲心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去哪裡關你甚麼事?倒是你去哪裡了,一直聯絡不上你,害我還以為你被……呵呵,反正你懂的。”說著,還特地上下打量她。
“和路西菲爾在島上玩,那裡的訊號不好。”遲萻面不改色的胡扯。
遲心顯然沒有信她的話,看了一眼旁邊的路西菲爾,到底沒有再說甚麼。
遲家姐妹倆的生日宴會請了很多人,都是她們在學校裡的朋友,沒有甚麼社會人士。
至於遲家的父母,雙胞胎女兒的成年生日宴會,他們依然沒有回來,只是提前給雙胞胎女兒的禮物寄回來,並且一人附送一張鉅額的卡,算是給她們成年的附加禮物,隨她們玩樂。
遲心看到那張卡,將之丟到一邊,不屑地說:“別人養只貓狗都會抱一下,關心它們,他們養女兒,反而不如人家養只貓狗。”
遲萻認同這話,看來這便宜妹妹心裡也不是沒有怨氣的,只是再怨再氣,遲家父母就是這種德行,已經不能期待他們。
生日宴會辦得很熱鬧,來參加生日宴會的都是認識的同學朋友,並不陌生,反而玩得開。
直到將近凌晨,宴會才結束,一群喝得醉薰薰的年輕人被各家的車子接走。
遲心打著哈欠,勉qiáng送走那些同學後,和遲萻一起上樓回房準備休息。
“遲萻。”
遲萻站在房門前,轉頭看她。
遲心同樣站在自己房門前,姐妹倆的房間是相鄰的,房門與房門之前的距離並不遠。遲心看著不遠處的人,凝視她與自己相似的容貌,遲疑片刻,方才說道:“你要好好地活著。”
遲萻吃驚地看著她,疑惑地問道:“你說甚麼?”
遲心顯得有些不耐煩,又道:“反正,你好好地活著,以後有甚麼事情,別逞qiáng,不能解決的,你就去找路西菲爾,他應該會保護你。”
說完這話,遲心就開啟門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遲萻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開門進去。
因為心裡惦記著便宜妹妹的事情,所以她連洗澡都有些心不在蔫的,坐在浴缸裡,一邊洗著頭髮,一邊琢磨著遲心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