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娜呆呆地看著門,已經沒無法反應。
關上門後,遲萻轉身面對沉著臉不說話的男人,在他開口之前就搶聲說道:“她是來找你的!”
迪奧普斯嗯一聲,一雙眼睛危險地看著她,說道:“既然她是來找我的,為甚麼作為我未來王子妃的你,反而去抱這個準備勾引我的女人?萻萻,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行為很不檢點麼?”
遲萻鎮定地道:“既然你知道她準備來勾引你,難不成我應該讓她進來?想得美!”
說著,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趁著這男人沒反應過來之前,遲萻快速地躲進最裡面的房間,就要將門鎖起來時,一隻手擋在門檻上。
遲萻頓了下,抬頭看著卡在門口處的男人,朝他笑了笑。
迪奧普斯回以一笑,用非常喜悅的語氣說道:“萻萻,你這是吃醋了?”
遲萻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她就是吃醋了——只要這男人高興,隨他怎麼認為都好。
迪奧普斯開心地探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旋身一轉,就將她壓到牆上,一條長腿qiáng勢地cha入她的雙腿間,俯首與她的額頭相抵,開心地說:“我很高興,親愛的,我們儘快舉辦婚禮吧。”
遲萻被這個說風就是雨的王子弄得有點兒那啥,含糊地道:“說這個太早,我還沒有復仇呢。”
“復仇?你要重建卡利維特國?”迪奧普斯問她。
遲萻搖頭,“不用,重建卡利維特的事情可以jiāo給我的兩位姐妹,莉紗公主和麗絲公主。”
莉莉安的願望裡只有救出被囚禁在蛇塔裡的母親和兩個姐妹,還有不再拖累法藍,並沒有重建卡利維特國的願望,這些可以jiāo給莉莉安的兩個姐妹。
迪奧普斯鬆了口氣,親吻她的臉,說道:“真是嚇死我了,如果你成了卡利維特的女王,我就沒有辦法娶你,幸好你還有兩個姐妹。”
成為一國的女王后,是不能嫁到別的國家的,而作為塔蘭斯唯一的王子,迪奧普斯也不可能丟下塔蘭斯國跑過去當她的王夫,所以一般這種情況下,他們是沒辦法結婚的,只能當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迪奧普斯壓根兒就沒想過和她當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這世界的情人擁有各自的自由,無法完全擁的對方,這根本無法滿足他對她那種qiáng烈的慾望。
這一打岔,終於將剛才的事情翻過。
遲萻發現對付這種蛇jīng病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的,心裡有些開心。
只是直到上chuáng睡覺時,這男人將她摟到懷裡,用吃醋的口吻道:“對了,先前你為甚麼要抱著那女人?難不成你對女人……”
“我對女人沒興趣。”遲萻打斷他的猜測。
王子殿下仍是不開心,一雙眼睛yīn沉沉地看著她。
遲萻被他看得壓力山大,只得胡扯道:“我總得知道女人的滋味是甚麼樣,才能明白王子殿下你的心思,不是嗎?”
迪奧普斯:“……”
看到這位王子殿下臉上青紅jiāo錯的神色,遲萻默默地將腦袋縮到被窩裡,忍住心中的狂笑。
說真的,她有點喜歡這個不矜持的世界,確實挺好玩的。
雖然迪奧普斯被她另類的言行給驚到,發現自己不僅要防著男人,還要防女人。但為了讓她忘記她今天擁抱的女人的滋味,於是整個晚上,他都不遺餘力地勾引她,讓她真正體會男人的滋味比女人更好,更難以自持,除了最後一步沒有做到外,其他的都做了。
翌日清晨,他們離開時,遲萻爬不起來,被王子殿下用鬥蓬裹著抱著離開。
出城後不久,幾名牽著月光龍的塔蘭斯的騎士等候在那裡,迪奧普斯朝遠處chuī了一聲口哨,一頭鉑金色的月光龍從遠處飛來。
他抱著遲萻跳到月光龍背上,帶著其他騎士一起飛往沙漠深處。
遲萻窩在他懷裡補眠,直到她睡醒時,他們已經來到沙漠中的一處綠洲,在這裡稍作休息。
隨從將烤好的駱駝ròu和果汁端來上,放在他們面前。
迪奧普斯將她圈在懷裡,喂她吃烤得香噴噴的烤ròu,那模樣兒,儼然在照顧個小孩子似的,讓遲萻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接過烤ròu自己啃。
迪奧普斯將果汁端到她唇前,說道:“喝點果汁解膩。”
遲萻喝了一口果汁,覺得這果汁的味道很像椰子,這是沙椰,長在沙漠中的一種特別的植物,被稱為沙漠的huáng金,是旅行的人最喜歡的水果之一,也是這個世界的特產之一,不能以科學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