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呆後,鶴童當天晚上,等年回來的時候,馬上跑過去和他彙報這件事情。
彙報完後,鶴童就忍不住問道:“大人,萻萻真的是個凡人麼?”
“她是。”年很肯定地說。
“那她怎麼會有對付鬼怪的能力?”鶴童不解。
在鶴童的認知裡,人族一直都是渺小的,他們除了擁有創造能力及較qiáng的繁衍能力外,就沒有甚麼特殊的力量,可以說人族是這片蠻荒大陸中最弱小卑微的存在,甚至是很多生物的食物,每到冬季食物緊缺的時候,人族就會面臨著成為其他生物的口糧的下場。
年想了想,說道:“應該和她每天練劍有關,她用的符牌刻有我的shòu紋。”
鶴童恍然大悟,“所以,那符牌能驅鬼,其實也是她參悟了大人您的shòu紋得來的力量麼?”
作為神shòu,身上本身就蘊含著天地規則的凝聚化,方才會讓他們擁有漫長的壽命,可怕的力量,成為這蠻荒時代中的頂級qiáng者。
“不全是。”年淡淡地道。
“那是甚麼?”
年摸摸他的腦袋,用很輕的聲音說:“世間萬物皆有靈,聖人悟道,最後捨身成道,人族參悟規則,以此來修煉qiáng壯自己……總有一天,人族會擺脫他們現在弱小的地位,成為這蠻荒大陸的主人,這是……”
這是天道法則早已註定的結局。
蠻荒將逝,聖人隕落,神shòu無蹤,人族將興。
鶴童呆呆地看著他,年最後沒有說出來的話,並非他故弄玄虛,而是他沒辦法訴諸於口,因為他已經觸及到某種規則,讓他無法再多說甚麼,以免打斷世界的程序。
越是qiáng大的存在,越能感覺到天地規則的演化和束縛,這是他們qiáng大的代價,qiáng大並不代表可以隨心所欲地毀天滅地。
就算如此,鶴童也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人族,真的會變得這麼厲害麼?
至此,鶴童看遲萻的神色總有些微妙,特別是發現遲萻的悟性很好,竟然能看透年shòu身上的金色shòu紋蘊含的意境時,鶴童心裡有一種無力阻止的茫然。
人類將興的代價,是作為神shòu的消泯,只要是神shòu,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比起心裡莫名地覺得悲傷的鶴童,年顯得十分冷靜,彷彿一個局外人,置身世外,並不因為這蠻荒時代的天道法則最後的結果而物傷已身,甚至每當遲萻無意識地開始研究他身上的金色符紋時,他也是懶洋洋地臥趴在那兒,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研究。
只是研究到最後,都是以滾chuáng單作為結束。
這晚,遲萻又被男人拖著在湯泉胡鬧一通,接著回到房裡時,這隻年shòu仍是不魘足地哄著她再來一次。
他一次的時間抵得過人類幾次的時間了。
遲萻每次都被他弄得崩潰,最後直到承受不住,哭給他看時,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
但不代表他已經滿足。
跨種族的戀愛甚麼的,果然是一件非常考驗人的承受力的事情,怨不得從來沒好結果。
一切結束後,遲萻汗涔涔地趴在他身上,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她打了個哈欠,手搭在他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描繪著他身上的金色紋路的脈絡,不知不覺,就會將這種shòu紋的脈絡記在心裡,每一次都有所體悟。
遲萻在這個世界的領悟能力比上個世界要好,不管有心或無心,總會有收穫。
這隻年shòu身上的那金色的符紋,其實是一種規則力量的凝聚,化為他身上的shòu紋,使他成為一個qiáng大的存在,遲萻研究後,發現這些符紋竟然蘊含著道家正宗的符籙力量。
遲萻有些吃驚,又有些不意外。
自從發現那把桃木劍的由來後,遲萻就轉變自己的思路,對這隻年shòu身上的金色紋路以另一種眼光來看待,發現它果然與眾不同,不管她研究幾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體悟。
也因為對這金色符文的體悟,讓她的修行頗為順利。
遲萻休息了會兒,就翻身而起,直接就坐在男人的腰上。
她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低頭打量他身上的金色紋路,那淡金色的shòu紋分佈在那大理石般的肌膚上,蜿蜒而行,縱橫jiāo錯,格外漂亮,單只是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
遲萻研究得正入迷,突然男人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拉下來,給她一個炙熱的吻。
“不要了……”遲萻感覺到那頂在臀部的巨大,忙不迭地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