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等她洗完了,他再弄上去。
遲萻泡了會兒,終於感覺好一些了。
發現她的神色緩和許多,好像沒有那麼難受的樣子,男人心念微動,忍不住就掐著她的腰,將她從水中撈起放坐到自己身上。
遲萻被他弄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時有點兒懵,等感覺到那卡在腿心間的硬梆梆的巨物時,臉色就變了。想要拒絕時,他已經長驅直入,她那兒還溼溼滑滑的,沒有任何阻礙就進入到深處。
遲萻癱軟在他懷裡,身下那又脹又撐的感覺,讓她虛軟無力。
在湯泉裡折騰一通後,他才一臉魘足地將她抱起來。
遲萻這回是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縮在他懷裡,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他甚麼時候將她抱回房裡,甚麼時候將她放到chuáng上,她完全沒有印象,就這麼睡死過去。
等她睡醒來時,天色大亮,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中。
溫煦的chūn風從窗臺chuī進來,層層紗簾拂動,這神山中的腹地一年四季無雨,如同人間仙境,十分適合居住。
遲萻想要起來,才動一下,就忍不住嘶叫一聲,跌回chuáng上。
她下半身酸痠麻麻得難受,特別是扯到身下的某處時,那火辣辣的感覺,更讓她酸慡得不行,不敢再輕舉妄動。
以前遲萻從來不相信做這種事情會做到不能下chuáng,現在好像有點相信了。
那只是妥妥的禽shòu,哪裡能和人類相提並論。
她忍不住揪著身下的shòu皮上的毛,心裡狠狠地怒罵那隻shòu。
真是隻不知節制的禽shòu!
就在她詛咒那隻禽shòu時,突然身邊的shòu皮下陷,遲萻不用抬頭,也知道是某隻年shòu回來了。接著就感覺到那臥趴在她身邊的shòu,將她攏到懷裡,兩人的姿勢,很像兩隻jiāo頸的野shòu。
遲萻轉頭看他。
“醒了?要不要吃東西?我讓鶴童做給你吃。”他問道,俊美的容顏顯得很溫和。
遲萻嗯一聲,然後問道:“鶴童回來了?”
“回來了。”他漫不經心地說,摟著她懶散地蹭著。
遲萻頓時就想將他推開,省得教壞小孩子。
雖然鶴童說過,他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可他看起來就像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加上一直生活在這谷地裡,從來沒有出到外面,性格單純,就像一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遲萻難以將他當成大人來看待。
鶴童端著煮好的食物進來時,就見遲萻端端正正地坐在窗臺邊,而男人則不高興地趴在白色的shòu皮chuáng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鶴童將食物端去給遲萻,嫌棄地說:“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晚?都到正午了。”
遲萻臉上露出親和完美的笑容,眼睛眨也不眨地胡諂,“對不起,昨晚我在煉丹,睡得比較晚。”
鶴童很輕易地接受這個說法。
今天的食物是珍珠魚做成的魚湯和魚餅,是遲萻比較喜歡的一種食物,可惜它們生活的地方太遠,男人一般很少會跑那邊去弄它,今天怎麼會有?
“大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剛才帶回來的。”鶴童解釋道,末了不忘記添一句,“你看大人對你有多好,你要好好地侍奉他,不能偷懶!”
遲萻嘴角微抽,心道她都侍奉到chuáng上去了,還不夠好麼?
正想著,男人突然過來,從青銅器具裡拿過一塊魚餅咬一口,面無表情地吃著。
鶴童驚訝地問,“大人你也喜歡吃魚餅麼?”
男人沒說話,他將咬一口的魚餅遞到遲萻唇前,等她咬一口後,才收回來就著她的齒痕地方咬一口。
鶴童吃驚地瞪大眼睛。
遲萻木然地看他,很想讓他別教壞小孩子。
好不容易吃完飯,遲萻也不想繼續休息,她現在看到那張shòu皮chuáng就發悚,隨便做點甚麼都好,就是不想躺在上面。
於是她決定繼續去伺弄糙藥煉丹。
可惜她現在的身體不宜勞作,走兩步都難受,只得託鶴童去幫她採些藥材回來。
“要哪種?”男人突然開口問。
遲萻吃驚地看他,鶴童也瞪大眼睛。
最後遲萻說了幾種糙藥名字,男人從窗臺跳下去,到附近的地方,將她需要的糙藥都弄回來。除此之外,他還摘了幾株遲萻不知道名字的靈糙。
“大人,你摘這些靈糙做甚麼?”鶴童疑惑地問。
“給她用。”男人答道。
鶴童聽罷,忍不住瞅瞅遲萻,又看看那男人,總覺得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