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妹子,你要帶他一起去?他只是個普通人,萬一出了甚麼意外怎麼辦?”侯天陽努力地想打消司昂跟過去的念頭,“司先生,你要知道,普通人摻和這種事情十分危險,我們捉鬼時,根本沒有多餘的jīng力保護普通人。”
司昂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拉著遲萻的手不說話。
想兩人獨處?那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遲萻被司昂抓著手,那手的溫度極低,雖然在這種大熱天時感覺很舒服,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千萬別出軌,免得這人埋在骨子裡的蛇jīng病犯起來,到時大家一起狗帶吧。
所以遲萻知道侯天陽對自己有心思時,早早地打消他的念頭,甚至從來沒有對他表現出一絲讓人誤會的地方,可惜好像效果不太大。
這會兒,遲萻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你放心,我保護他就行。”
心裡卻暗忖,連厲鬼都怕他,一個小小的嬴鴞,他又豈會怕?跟著過來,不過是要盯著她,不讓其他雄性生物接近罷了。失憶的司昂和現世的司昂一樣,都是個緊迫盯人的,只不過一個顯得特蛇jīng病,一個軟萌得像個大孩子。
侯天陽聽到這話,真是心塞,他還在等著遲萻哪天和這靠女人養的小白臉分手呢。
隔壁市距離烏緦鎮有四小時的車程,他們在下午四點鐘左右抵達,接著隨便去吃了點東西飽腹,就直奔那所鬧鬼的大學。
校長早早地就等著他們,見到侯天陽回來,十分高興,不過等看到遲萻和司昂時,又有點懷疑,覺得這他們太年輕了,真的有本事除去學校裡作亂的鬼怪麼?
侯天陽平時看著是個2b青年很不可靠,但實力卻是不錯,忽悠起人來也很容易讓人信服。在他的保證下,校長對遲萻兩人半信半疑,決定今晚試試看,總得將那害人的鬼怪除去再說。
“校長,今晚我們要解決那鬼怪,最好不要讓學生隨意出門,特別是女生,免得又要被害。”侯天陽叮囑道。
校長早有安排,說道:“你放心,到時候我會派校警在周圍守著。”
然後又嘆氣,因為有好幾個女生被鬼所害,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嚇到很多學生,連學校的名聲都遭到質疑,所以晚上那些學生也不敢再隨意離開宿舍亂走,甚至有好些女生為此請假回家,等這些事情過了再說。
鬧鬼的地方是學校西南一棟老舊的教學區,因為建築過於陳舊,學校原本是打算將這片建築推倒重建的,哪知道卻發生鬧鬼的事情,重建的計劃就這麼擱置下來。
校長帶著兩個陽氣旺盛的校警一起過來,打算看看天師怎麼捉鬼。
對於校長的好奇心,侯天陽很大方地包容了,只道:“到時候你們不要嚇到就好。”
一句話將校長說得心肝直顫,不過看遲萻和司昂淡定的模樣,他又鎮定下來。
侯天陽趁著天黑之前,很快就在周圍佈下一個符陣,又灑了一些糯米,細細地匯成一個yīn陽八卦陣的樣子,遲萻在周圍綁上示警的紅繩,接著將自己畫的驅邪符分給校長和兩個校警。
校長接過符紙,忍不住又看遲萻,覺得這姑娘長得確實很漂亮,比電視裡的明星還好看,應該能引出那鬼怪吧?只是引出鬼怪後,還真擔心那鬼怪會不會對這姑娘不利。
很快天色就黑了。
周圍yīn氣滋生,校長和兩個校警突然覺得這七月份的天氣好像有點冷,感覺像三月似的,便忍不住問侯天陽。
侯天陽說得很隨意,“校長,現在是七月初。你知道的,七月是鬼月,也叫yīn月,這個月的yīn氣特別旺盛,特別是在這種沒人氣的荒涼地方,yīn氣比平時還重上幾倍,自然會感覺到冷。”
校長臉色有些難看。
那兩個校警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遲萻聽到侯天陽的話,不由抬頭看向沒有星子的夜空,算算時間,很快又要到閏餘之年,屆時百鬼夜行,遲安的父母、爺爺,都是死於百鬼夜行的那晚,屍骨無存。
下一個閏餘之年,就是“遲安”的死期。
遲家將在“遲安”這一代終結,這是“遲安”最不甘心的事情。
成為“遲安”後,遲萻這次的任務就是要平安渡過這次死期,並且不能斷送遲家的傳承。
還有兩年!
周圍的yīn氣越來越重,綁在枯糙上的紅繩不斷地上下顫動,但卻沒有見到該出來的鬼怪。
侯天陽不由得有些奇怪,美女都在這裡了,那yín鬼怎麼還不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