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們在損耗符陣的靈力!”侯天陽驚叫一聲,忙捏一道術法,降下一道五雷術,將那些往符陣撞的鬼怪劈開。
符紙都是消耗品,要是消耗完符裡的靈力,便會變成廢紙。符陣也一樣,那九yīn鬼煞用鬼怪來消耗符陣裡的靈力,待符陣的靈力消耗完,它便可以逃出來,不用再懼裡面的兩個天師。
遲萻忙將一疊符扔過去,將那些鬼怪攔下。
另一邊,那五名天師趁著裴老他們將九yīn鬼煞召喚過去後,便往山裡頭走,尋找九yīn鬼煞的yīn墓。
在儀器的指示下,他們很快就找到那方yīn墓。
只是,當他們站在yīn墓的入口前,卻發現並非那般簡單。
“好重的煞氣。”
“這yīn墓竟然已經生成一處yīn煞之地,裡面有yīn邪之物鎮著,我們根本無法進去。”一人焦急地道。
yīn墓的入口處yīn氣滋生,人站在那裡,很快衣服上就沾上一層yīn冷的霜色,正是yīn氣濃郁到一定程度時,凝結而成。
“快想個辦法,否則若讓那九yīn鬼煞發現,屆時就來不及了。”
幾個天師面面相覷,最後咬了咬牙,只得祭出血符。
他們五人站在不同的方位,形成一個五行陣,接著咬破指尖,用心頭血畫成符紙,五符生成後,成形一條血龍,呼嘯著往yīn墓入口而去。
血龍進入後不久,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道嘶啞淒厲的吼聲,一道yīn風從入口處撲來。
“成了,快進去!”
一群人魚貫進入。
不久後,一道邪穢之氣從yīn墓飄出來,直往山下的度假山莊卷席而去。
符陣裡,裴老和毛敏聯手,費了好大的功夫,直到九yīn鬼煞突然身上的yīn煞之氣不穩時,趁機將它縛住。
縛住九yīn鬼煞的是由五帝錢串成的紅繩,紅繩隱隱有紅光泛起,九yīn鬼煞每掙扎一分,紅繩就緊上兩分,並且化去它身上的yīn煞之氣。
九yīn鬼煞被縛住後,張開嘴,發出一陣慘厲的嘯聲。
“他們進入yīn墓了!”毛敏驚喜地道。
裴老卻看著掙扎的九yīn鬼煞,臉色凝重,突然想到甚麼,說道:“不好,那yīn墓定然有伴生鬼煞……”
話還未說話,就見從山上刮來一陣邪風,那邪風從萬鬼中穿過,將遲萻、侯天陽兩人一同捲走。
須臾之間,地上已經沒兩人的身影。
裴老和毛敏同時臉色大變。
遲萻和侯天陽錯不及防之下,被古怪的邪風捲走時,兩人都是懵的。
兩人被那邪風捲走時,yīn氣入體,凍得直打哆嗦,忙不迭地執行各自的功法,將體內的靈力調動起來護體。
邪風的速度太快了,直到兩人被擲到地上時,仍是暈暈乎乎的。
遲萻只覺得這一摔,骨頭都鬆了,忍住身上的疼,翻身而起。
四野一片黑暗,周圍靜悄悄的,甚麼都看不清楚,甚至連身邊的侯天陽好像也感覺不到他的氣息。遲萻睜眼看不到其他東西,只覺得周圍越來越冷,心中有些緊張。
“侯哥?”
她的聲音一陣陣地在周圍回dàng,遲萻估模著,這裡應該是一個山dòng之類的,周圍的yīn氣非常濃郁,聯絡先前那邪風,大概是與那九yīn鬼煞有關,難不成這裡是那九yīn鬼煞的yīn墓?
她拿出一張符,試著將之點燃,卻發現靈力瞬間消散在空氣中,符紙沒有點燃。
遲萻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yīn氣太重,遲萻身上的道袍很快就被凝聚的yīn氣打溼,眉宇和眼睫都染上一層霜色,luǒ露在外的面板被凍得僵硬。
面對這一切,遲萻雖然心裡緊張恐懼,卻明白此時應該冷靜。
她一遍一遍地執行著《混元心經》,以此抵抗無孔不入的yīn氣,同時握緊手中的桃木劍,摸索著周圍的地形。
她的手碰到一面又溼又冷的牆,滑溜溜的,摸到一手的水漬,整個手彷彿瞬間被極寒的冰水凍住,手指就僵冷得沒感覺。
遲萻忙收回手,改用桃木劍扎過去,摸索著出路。
她走了一段路,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遲萻頓了下,遲疑地開口道:“司昂?”
“嗯。”司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聽到他的聲音,遲萻一直緊繃著的心終於鬆下來,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司昂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就算司昂來歷不明,不知道是甚麼存在,可她就是打從心裡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