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公司的頂頭上司,心裡經常暗罵bào君吸血鬼的人,jiāo往半年後才知道真相,遲萻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沒問。”司昂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說道。
那是因為他說在公司上班,平時看他經常宅在家裡,像個光吃分紅的富二代,她以為他並不想說,所以就沒有仔細問,誰知道是這樣!
遲萻心裡的感覺有些複雜。
她其實也不覺得是司昂欺騙自己,而是一時間有點兒不太能接受吧。
明明以為是小公司的男朋友,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自己公司裡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bào君總裁了?虧得每次加班時,她都和同事一起在心裡罵他是吸血鬼、bào君呢。
怪不得他那麼叼,原來還是個總裁。
“你既然身價那麼高,為甚麼要去我那邊買房?那小區可不算是最好的。”遲萻抱怨著說,如果他不成為她的鄰居,給她再大的狗膽,她也不會成天想著去撩他。
“因為你在那裡。”司昂低首吻她的臉,輕輕地說。
遲萻吃驚地看著他,“你說甚麼?”
司昂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對她說道:“我一直在看著你,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等你心甘情願地愛上我,與我在一起!”
遲萻:“……”
媽啊,說他不是痴漢,她都不相信!
她一腦門的糊塗,覺得他的話非常古怪,小心地試探道:“你甚麼時候認識我的?你暗戀我?所以一直找機會接近我?”
看吧,原來當初她沒有懷疑錯,這男人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撩她,撩得她抓心撓肺的,真是個心機男!
司昂沒有回答,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再次吻她,直到將她吻得氣喘吁吁後,才說道:“你別想躲開我,要是你敢,那我們就一起死!”
遲萻抖了下,驚恐地看著他,覺得這位總裁的病更嚴重了。
媽啊,她到底無意間招惹上甚麼人?
再一次的,遲萻想將當初慫恿她去告白的好閨蜜塞回她媽媽肚子裡回爐重造。
知道司昂還是公司裡的那位總裁後,遲萻被迫開始和他的同居生活。
同居後,遲萻發現只要她不說分手之類的話,司昂並不會犯病,和當初還沒jiāo往前一樣,看起來矜持又禁慾,勾得她的心癢癢的。
但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位司總裁太詭異了,讓她很有壓力,打從心底不敢再上他。
而司昂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她心甘情願地愛他,所以他從來沒有在這方面qiáng迫他,最多隻是和她擁抱接吻,沒有更進一步,果然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冰冷又禁慾。
於是遲萻每天都處在一種被他撩得心癢癢的,又因為莫名的懼怕,不敢真的上他,只能在彼此接吻時,過過gān癮。
她遲早要憋壞!
不過在她憋壞之前,這個男人會比她更早地憋壞!
遲萻發現司昂對她不是無動於衷的,甚至每次吻完她,他褲襠處都隆起一個大包,就知道他也在受煎熬,頓時莫名的心平氣和了。而且每天早上晨起時,他更誇張,遲萻都為他難受得厲害。
他沒碰她,她挺高興的,又有些不是滋味。
遲萻也硬氣,那就看誰憋得住。
這麼堵氣,就堵了三年。
遲萻和司昂jiāo往三年後,所有人都知道她男朋友是司氏集團的總裁,對她羨慕嫉妒的都有,只有好友葉落當初知道她的男朋友的身份時,得意地說:“我就知道能讓你產生想上的慾望的男人不簡單,這是司氏的總裁,你簡直賺翻了!”
遲萻有氣無力地說:“你喜歡就送你。”
誰知道這話葉落還沒反駁,就被進來的司總裁聽到,然後遲萻慘了。
遲萻被他修理得下不了chuáng。
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但他仍是沒有做到最後,只是這過程,已經讓她腰痠腿軟,下不了chuáng。
司總裁太可怕了,遲萻再也不想上他。
得到教訓的遲萻再也不敢說漏嘴,只要司總裁在的地方,她都乖得像只貓,直到司總裁不再折騰她,她終於活過來。
媽蛋,這種蛇jīng病果然是刺激不得的!說話需謹慎!
在遲萻覺得蛇jīng病刺激不得時,蛇jīng病的司總裁正琢磨著一件終身大事。
“你想幾時結婚?”
某一天晚上,司昂突然問這話,遲萻嚇得直接從chuáng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