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扣押著四皇子的人也跟出來,口中喊道:“快放開我們七皇子,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他!”
四皇子連聲喊道:“五弟,快救我,用他換我性命!”
若洛大宏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就聽見背後傳來冰冷無比的聲音:“聽聞七皇子是鮮卑嫡子,想必這條性命一定比我四哥值錢。”
若洛大宏的臉色一變,連聲喊道:“你抓了我也沒用,父皇絕不可能因為我一個人而後退,不如我們來做一個jiāo易,你放了我,我保證讓你跟四皇子安然離開!”
“只可惜,我不信你。”誠郡王冷笑道,只怕一放開若洛大宏,他們就會落到萬箭穿心而死的下場,這群鮮卑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去!
“既然如此,我就先殺了他!”押著四皇子的鮮卑人怒喝道。
四皇子又是連聲求饒,誠郡王卻恍若不聞,扣著若洛大宏喝道:“都讓開,還請七皇子送我們一程!”
“五弟,先救我!”四皇子喊道。
劉威此時揮舞著長槍,他的武藝果然驚人,方才被十幾人圍攻還遊刃有餘,此時大喊道:“誠郡王,還請先走!”
若洛大宏見狀遞給下屬一個眼神,那人意會立刻動手在四皇子身上砍了一刀:“誠郡王,你真的不管親哥哥死活了嗎!”
誠郡王眉梢都不動一下,冷聲喝道:“還不快上馬!”
大周使團還活著的人立刻上馬,誠郡王押著一步步退到馬上,四皇子見狀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一直到他們退出了包圍圈,誠郡王才喝道:“把他推過來!”
“你先放了七皇子!”鮮卑人喝道。
誠郡王卻冷笑道:“不如我們來試試看,是丟了一隻耳朵,已經註定不能繼承皇位的四皇子重要,還是你們這位七皇子重要?”
說完這話,他手中的利刃就要下手,若洛大宏忍不住大喊道:“放人!”
他在軍中顯然也有幾分威嚴,一句話下,鮮卑人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樂意竟然也放開了四皇子,四皇子連跑帶滾的往前走,何雋一把提起他的衣襟扔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雙方僵持著,大周使者團退一步,鮮卑人便要追上前一步。
若洛大宏被壓著後退,忽然喊道:“誠郡王,雲州城門已破!”
即使是誠郡王聽見這話也微微閃神,若洛大宏抓住時機反手奪刃,誠郡王迅速反應過來,卻也讓他逃了出去。
在脫離控制的第一時間,若洛大宏就大聲喝道:“動手!”
四面八方的鮮卑人都撲了過去,蘇鳳章伸手一把抓住誠郡王的手,將他拽到馬上,下一刻就策馬狂奔起來。
劉威帶著鎮北軍的將士們留下斷後,用鮮血和性命拖住鮮卑人,這才讓他們得以逃脫,留下來那兩百人,最後只有渾身浴血的十幾人逃脫出來。
即使已經不見追兵,大周使團卻不敢停留片刻,一刻不停的往雲州趕路。
但讓人心驚的是,越是往雲州的方向走,路上越是能看到行軍的痕跡,明明在他們來的路上並未發現這些痕跡,唯一的解釋就是,鮮卑人在他們出城之後動兵了!
他們果然從未想過和談!
這時候忽然有人說道:“那七皇子說雲州城破,到底是真是假!”
劉威是鎮北軍的人,此時怒喝道:“賊子妖言惑眾,怎麼能信!”
四皇子被一番折騰,此時面如金紙,氣息奄奄的說道:“在若洛大宏營帳之中,我曾聽聞他們打算趁使團出發之後,冒名頂替騙開城門!”
“該死,他們竟是打得這個主意。”何雋怒喝道。
雲州城雖不能說固若金湯,但想要攻破也實在不容易,尤其是守城的孟坤可不是尋常人。
誠郡王也是冷了臉色:“怪不得,他們一開始出爾反爾想讓孟老將軍出城,想必就是為此做準備,若是城中只留下宋尉做主,此事恐怕能成。”
蘇鳳章皺眉問道:“如今有孟老將軍在,他總不可能隨意開城門吧?”
誠郡王搖了搖頭,說道:“本王也不知,鮮卑人設下此計謀,必定多有準備。”
若是弄出一群人來穿著大周的衣裳,渾身láng狽的去敲城門,假裝是被鮮卑人伏擊過後的使團,雲州城牆太高,誰知道能不能矇混過去呢?
蘇鳳章驀地皺眉,忽然說道:“要騙開城門,假扮使團的人必定是漢人無疑。”
鮮卑人與漢人的品貌多有不同,想要假扮也難,但漢人就不同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心中紛紛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雲州城外的新三城恐怕早有問題,城中的鮮卑人開啟城門,漢人也可能已經投入鮮卑人陣仗之中。
誠郡王嘆了口氣,說道:“只希望孟老將軍能識破鮮卑人的jian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