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歆舒總是很低調,可是一旦把視線落在她身上,誰都會被她驚豔到,從而再也沒辦法忽視。32歲的是女人逐漸邁入成熟,也是最有味道的年紀。季歆舒的眼睛要比季清渠更大些,那雙桃花眼在看自己的時候總是含著笑意。大多數亞洲人的瞳孔都是褐色,而季歆舒的眸子卻是極為少見的純黑。她的眸子像兩顆黑色透亮的珍珠,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彷彿把一顆星辰藏在其中。和她對視的時候,很容易就會看得入神。
除此之外,她眼尾上翹的弧度剛好,上下睫毛也很長。在她的左眼下方,是一顆圓而小巧的淚痣。這顆淚痣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溫柔,與她平日裡所表現出的冷清形成反差。此刻,她靠得很近,自己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山夢花香。
她側著頭,用柔軟的卸妝棉在自己臉上輕撫,纖細的手腕上挑落下,一條長長的筋脈隨著她的動作在手腕處起伏。在她側著的脖間,有一個小而細微的疤痕落在接近鎖骨的地方,如一個小巧的月牙縮在那裡。這是自己幼時落下的咬痕,沒想到季歆舒並沒有將其除去,而是一直留在那裡,平時沒人會注意到,也只有季清渠才能看見。
“姐姐,你這週末有時間嗎?我男朋友想見你。”季清渠閉著眼睛,享受著季歆舒的卸妝服務,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季歆舒的動作忽然停頓,很久沒有繼續。
“又是上一次你發過照片的那個嗎?”到季清渠口中的男朋友,季歆舒垂下眸子,臉上淺淺的笑意逐漸消散些許。
“不是啦,那個就是玩玩罷了,這次我可要認真了。”
“你每次說的認真,都不會超過一個月。”季歆舒無奈得說著,這句話卻又讓她自己感到安心,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進行另一種層面的欺騙。卸妝之後,季清渠到浴室洗澡,季歆舒坐在chuáng邊,輕輕摸著剛剛被季清渠摟過的襯衫,眸光溫軟。
chapter·2
兩姐妹小時候倒是經常一起睡,只不過長大之後,反倒是粘人的季清渠先提出分開。那時候季歆舒聽到妹妹主動要去另個房間睡還低落了很久,如今再回憶起來,季歆舒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有些蠢。
陽光順著淺白色的透光薄紗窗簾照進來,季歆舒無奈得看著像個樹袋熊一樣把自己團團抱住的季清渠,用手抓著她的手臂,把那隻緊緊摟著自己的手拿開。這樣的情況季歆舒早就不陌生了,季清渠總喜歡在睡覺的時候抱著甚麼東西,一起睡的時候,自己就成了被抱的東西之一。
季歆舒避免吵醒季清渠,動作輕柔得脫身而出,而季清渠就像個失去了玩具的小貓兒,她在睡夢中咕嚕咕嚕幾聲,雙手下意識得摸著甚麼,然後便把自己的枕頭抱在懷裡蹭蹭又繼續睡了。季清渠笑著看她的動作,換好了衣服下樓準備早餐。
兩個人不喜歡有陌生人踏足家裡的感覺,加上只有她們兩個住,自然沒有僱傭人。每天會有鐘點工過來打掃房間,至於平時雜亂的小東西和三餐,都是由季歆舒負責。她將黑色的長髮束成一個馬尾,gān淨利落的垂在腦後。又拿出提前熬製好的上湯,打算做一個簡單的早餐面。
季清渠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她看著懷裡的枕頭而非季歆舒,眼裡有些茫然,隨後她又想到了甚麼,情不自禁得笑起來。這是在姐姐的房間,而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說,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的確是和姐姐一起睡的。
房間裡殘留著季歆舒身上好聞的味道,聞起來讓人覺得很踏實。季清渠從chuáng上起來,她順手脫掉絲綢睡裙,內衣都沒穿,直接扯過沙發上那件白襯衫披在身上,光著腳快速跑到樓下的廚房。廚房是開放式的格局,季清渠一眼就看到正在裡面做早餐的人。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收腰裙,長髮頭髮束起,身上穿著自己之前為她買的淺灰色圍裙。她微微仰著頭,似乎正在聞食物散發的清香。儘管只是一個背影,都讓季清渠的心窩暖了又暖。她忍不住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季清渠。
“姐姐,早上好。”季清渠剛起chuáng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季歆舒早就習慣她一大早鬧騰的樣子,下意識得靠在她身上。只不過這麼一靠,季歆舒立馬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同為女人,她當然知道有內衣的觸感和沒有內衣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
“又不好好穿衣服?這樣像甚麼樣子,家裡沒那麼熱,趕緊去把衣服穿好。”看著走形的jī蛋,季歆舒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她知道季清渠經常喜歡穿性感bào露的衣服,自己也沒怎麼過多gān涉。可現在,清渠就這樣抱著自己,心臟鮮活又劇烈的亂跳,對自己這個主人訴說著激動和渴望。這是一種享受,也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