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居然想起過去的事,白曼秋這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面前的酒,大抵是因為回憶擾人,她一杯接一杯得喝下慡口的桃酒。顧遙溪起初沒在意,後來卻看到白曼秋白皙的臉頰染了紅暈,連眼神都迷離了,明顯是喝醉的樣子。
顧遙溪沒想到這種低度數的酒都能灌醉白曼秋,雖然這人還是很安靜的坐在那裡,可是那雙眼睛透出的迷離和茫然,明顯就是醉後才有的狀態。
“白老師,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顧遙溪不敢讓白曼秋繼續喝下去,要是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沒辦法拍戲,這鍋可就落在了自己頭上。
“回?回屋?不…有…有蟲,不回去,不回。”白曼秋聽到回屋兩個字,混沌的意識忽然清醒一些,她想到屋子裡沒有解決的蟲,頓時掙扎起來。
“甚麼蟲?”聽到白曼秋一個勁得喊不回去,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不放,顧遙溪面露難色。
“蜘蛛…很大…在chuáng上你去。”白曼秋酒量一直都不怎麼好,加之她從來都不是流量明星,也不需要去參加甚麼酒會,說是酒量小白也不為過。
桃酒香醇入口,白曼秋一不小心就喝了許多,這會兒她覺得頭重腳輕,但是蜘蛛的事她沒忘。想到那隻爬牆的蜘蛛很可能會跳到chuáng上,若是自己再躺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白曼秋在腦袋裡想著,怯色表現在臉上,她眼眶有些溼潤,有些可憐得看著顧遙溪,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反差萌!顧遙溪沒想到平時那麼端莊典雅的白曼秋,喝醉了之後還眼淚汪汪得撒嬌,她承認,有被撩到。
白曼秋怎樣都不肯再回她的房間,顧遙溪沒辦法,只能把她帶去自己屋裡,至少自己的屋子是沒有蟲的。白曼秋這會兒終於老實了,她聞著房間裡和顧遙溪身上類似的茶香,乖巧得上了chuáng,用被子蓋住自己。如果這不是自己的chuáng,白曼秋的舉動當真是乖巧得不得了。奈何這人把chuáng佔了大半,顧遙溪犯難得看著,當真是躺裡面不是,躺外面也不行。
“白老師,你往裡點,總不能讓我睡地上吧?”顧遙溪推推白曼秋的肩膀,還好白曼秋不鬧不吵,聽話得卷著被子,挪到了裡面。看到她的舉動,顧遙溪忍不住勾起嘴角。她笑著躺上chuáng,揪了一點被子搭在身上。
屋子裡在這時候在終於安靜下來,喝過酒的白曼秋很快就睡著了,顧遙溪也漸漸有了睡意,兩個人都是習慣睡大chuáng的人,也從來沒委屈自己和誰擠在一起。到了晚上,她們互相搶地方,不自知得想要擠開對方,後來更是直接抱在一起。
擁抱會節省chuáng鋪空間,有助於睡眠,以免同睡的兩人產生不必要的摩擦。系統安靜地記錄下這一幕,又默默潛水。
第18章第18餐
白曼秋喝了桃酒,這一晚睡得也出奇得香甜,她覺得桃酒的味道濃郁香醇,就算是睡著了,周圍也有一股夾雜著紅茶味的桃香。在意識尚未清晰之際,白曼秋在柔軟的迪迪身上蹭蹭,迪迪是她放在chuáng上的助眠抱枕,偶爾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抱著它入睡。
只是今天的迪迪抱起來過於柔軟,臉頰靠在那兩團柔軟的物體之中,白曼秋用臉頰磨蹭幾下,又用手舒舒服服得摟住。就在這時,意識回籠,白曼秋想起這裡是苗寨,她也沒有迪迪帶來,所以…懷裡的“東西”肯定不是迪迪。
驚覺這點,白曼秋嚇得立刻清醒過來,她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一抹柔潤的黑髮,緊接著是對面人被髮絲遮住一些的臉頰。顧遙溪沒醒來,還在熟睡著,似乎對自己剛才那一番騷擾全然不知。她睡著的時候變得格外乖巧,那張白嫩的臉好似剔透的椰果,上面又夾雜不易察覺的粉暈。
發現自己的雙手正牢牢握著對方的胸部,白曼秋急忙抽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過分又失禮。昨天晚上的事她是記得的,自己被房間裡的蟲子嚇到,半夜跑出去,又因為想起過去的事,便多喝了幾杯。
是顧遙溪把自己扶來她的房間的,兩個人又以這樣親暱的姿勢在chuáng上睡了一晚。說來也奇怪,她們是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合婚人關係,可睡在一起卻是五年來的第一次。若放在以前,白曼秋寧可睡在地上也絕不會和顧遙溪同chuáng共枕,可現在,她卻在不知不覺間把顧遙溪當成了給自己安全感的迪迪,這種事匪夷所思,讓白曼秋不禁多看了顧遙溪幾眼。
這人睡著的樣子很好看,全然沒有不雅的一些舉動。黑色的長髮蓋住她半邊臉,卻又露出白中透粉的耳朵。白曼秋這才發現,顧遙溪的耳後有一個小巧的胎記。胎記是粉紅色,形狀像一片葉子落在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