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在腦海中想好了行動步驟,從武器店拿好了充足的武器,大踏步,以一個較快的步速走了出去。他的眼睛清明而又冷靜,每一次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的眼神總是如此,不論是怎樣的危險,清醒的大腦非常重要。
那些行動略帶遲緩的向著武器店走過來的喪屍們,在看到了從武器店中走出來的戈廖後,全都興奮了起來,飢渴卻無神的眼睛緊盯著此非的身體,在這些向此非走過來的喪屍中,均是形態各異,從他們身上的傷痕可以明顯的看出,他們當時是如何死亡的。說是這些喪屍的行動並不快,但是也不算慢,只是一會的功夫,那些往此非這個方向走來的喪屍已經超過了百個,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可以看到,還有喪屍在往這個方向走過來。
此非扛起從武器店裡拿出來的一個小型的火箭pào,天知道為甚麼會有這個東西,雖然此非從來都沒有用過這樣的武器,但是卻不妨礙此非的操作,沉悶的一聲之後,在那些密集的喪屍中間炸出來一個短暫的空白位置和不算小的坑dòng,此非扔下小型火箭pào,抽出兩把搶握在手裡,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可以讓一個喪屍抽搐著倒下去停止行動。
在以較為均勻的速度掃清了前進方向的喪屍後,此非快步奔起,從喪屍群中穿了過去,開啟卡車門鑽進車。跟來的喪屍扒著門不斷的拍打,砰砰砰的凌亂聲,令人心燥。這一片的空地上,可能因為不是jiāo通主gān道的原因,倒是沒有幾輛汽車停著,這輛大卡車的車頭是撞在建築物上面的,車頭凹了一塊,擋風玻璃上也有著蜘蛛網狀的花紋。此非試了下,車子就啟動了起來,狠勁的倒車、甩車尾,把那些爬到車上的喪屍全部摔下去,然後加大油門,卡車從那些被它甩到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喪屍身上碾過去,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卻沒有人會去在意。
現在的這個城市裡,喪屍們大量的聚集,這一條街上沒有看到,但是在下一個轉彎處可能就有大量的喪屍聚集在一起。此非開著車,避過喪屍大量聚集的街道,朝著市郊區行去,路上有許多的喪屍對著高速行來的卡車張開手臂,卻被卡車撞飛碾過。一路行來,基本上沒有看到甚麼活人,此非探測到,現在的活人都聚集在另一個地方,這樣也好……
此非把車開到了市區邊緣的高速公路上,在前面很明顯的有著穿著軍裝的人站在那裡把路封了起來,通著電的鐵絲網把路堵死。
看來這裡被軍隊封住了,難怪這一段路里的喪屍這麼少。
穿著軍裝計程車兵們懷裡抱著槍支,一個人站到路的中間示意此非把車停下來,但是此非在進入了警戒範圍內之後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油門,大型卡車就這樣衝了過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路兩邊計程車兵向卡車的車輪開槍,可是連著幾槍竟然都沒有命中目標,站在路中間的那個士兵瞪大了眼睛,盯著衝過來的卡車,猛的撲到了一邊,卡車在他還沒有撲到地上時,就從他的剛才站立的位置衝了過去,鐵絲網被撞的飛到高空又落了下來。士兵一身冷汗的看著漸行漸遠的卡車,旁邊的隊友拿起對講機向總部報告情況。
過了封鎖道路之後,後面的路都要好走了很多,遇到的喪屍數量也在減少,浣熊市的面積太大了,如果想要把整個浣熊市都封鎖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此非很快就到了家裡,那一條路上的宅子全都變得空dàngdàng的,沒個人影……
“沒有……”此非在把整個房子都轉了一圈後,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為甚麼,甚麼都沒有……就好像是突然不見了一樣……
……
這是一間石室,石室的中間有一個寬大的石chuáng。這裡的佈局與形態都和戈廖在日本醒來時的那間石室裡的佈局差不多。在石chuáng上躺著的,就是戈廖。
……沉重的眼睛睜開,腦海中空白了一會,然後許許多多的記憶,都擁擠著衝進了腦海,戈廖有些頭暈的眨了下眼睛。
“你醒了。”稱述的句子,非常肯定。戈廖轉個頭,就看見坐在不遠處石凳上的琉璃,正在喝著茶,清清淡淡的冷漠,就跟他們剛熟識的時候一樣。
“你還是這一句話啊……”連做的事情都一樣……戈廖的臉上撐不起笑容,內心中也是無波無瀾的平靜,平靜到沒有任何的感覺。
“下一次還是一樣。”放下手中的瓷杯,琉璃把臉的方向轉對著從石chuáng上做起的戈廖。
“你是說,如果我這種情況還有下一次的話,你還會繼續說這一句?”
“……”琉璃沉默的表示肯定。
戈廖把自己所在的地方看了一遍,然後開口:“還是一樣的佈局,下一次就換一個樣子吧,換一個地方也成。”
“地下對你有好處。”
“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你放下了你的弟弟?”
戈廖的眼睛一眨,沒有多少生氣的臉上淺淡的笑起來,雖然依舊的不含多少感情:“他很恨我……而且,現在應該已經自由了吧。”戈廖笑著,琉璃卻是不理他,剛掛起的假笑又消了下去,戈廖垂著眼眸:“我以為,我不會再醒來了……為甚麼還要救我呢?”
琉璃又端起了茶盞,卻也只是端著,放在手裡,隔了會才說:“他不會想要你死掉的……就算你死了,也要是和他在一起才行。”
戈廖沉默,另一個此非也是此非的一部分,那個人所說的,也是此非會想的……此非恨他。戈廖的耳邊彷彿還回dàng著“此非”對著他所說出的那些指責,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的扎進他的心裡,疼得他都沒了感覺。
“你為了此非,削去自己可以成仙的修為,永遠的留在了這一界……把自己的肉體封存在日本那個島國的地下,等待此非與你相逢……你悔嗎?”琉璃對戈廖說話,總是很少的,一下子說出這麼長的句子,倒是少有,“用自己的未來,去推算幾千年後的事情……你可曾想過,你的做法會引起甚麼樣的後果?”
“……那個時候……我只是……瘋了而已。”戈廖平靜的回覆,“跟你一起修習道術,也只是為了他……如果當年,我沒有與他分開的話……抓住了的話……看著他在我的手中一點點的消散,連個骨灰都沒有給我留下……我恨不得殺了自己。只是毀去那些修為算得了甚麼……你也知道,我當時算是瘋了吧,我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已經瘋了……”
“那你現在呢?”
現在呢?戈廖問自己,得到的只是一片茫然。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要去哪裡,要做甚麼……他甚麼都不知道。
“孽緣。”
“……”戈廖張張口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琉璃的壽命很久很久了,在他出生的時候,中國的土地上,人們的國家才剛剛興起,生產裝置簡陋,人們還分不清自然與天威。那個時候的世界,都是蔥蘢繁茂的,那個時候的琉璃,也只是一隻無憂無慮,未開靈智的小狐狸,只是開一個靈智,就過了那麼久……
琉璃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一些非常久遠的事情,那個面無表情,卻很溫柔孤獨的孩子,也是為了那個孩子,他才教授戈廖道法的。
“你的弟弟出事了。”琉璃的這句話,讓戈廖無波的心立刻動dàng了起來。
“甚麼?!”作者有話要說:特別說明:關於親說的,對於作者有話說裡的東西進行留言是否屬於刷分這件事情,已經問過編編了,編編告知不屬於~o(∩_∩)o哈哈~上章推理答案:由美本身是多重人格病患媽媽為她的另外人格所殺那張紙條是媽媽寫給爸爸的拼法應該是:“快逃吧,爸爸由美?喪失理智了“紙條中和爸爸稱呼由美后的問號表示不確定為由美的固有人格所加譯註:日本有未成年小孩的家庭通常媽媽稱呼丈夫的方式跟孩子一樣寒依醬的推理太qiáng大了……otz,有興趣的都來跟寒依醬pk下吧,我就是個普通人/(ㄒoㄒ)/……本章推理題:我是個參悟了夢境之道的男人擁有在自己的睡夢中完全自由行動且心想事成的特殊能力因此我每晚的夢對我來說是個完全自由的樂園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在其中會喪失五感中的嗅覺和味覺對於這樣的我來說每天一早起來就把還沒忘記的夢境內容記在我的“夢之筆記本”逐漸成了例行公事每當閱讀之總會讓我重溫那無比的快樂每當我跟睡在我一旁的弟弟談到我的夢以及給他看我的夢之筆記時他總會羨慕萬分每當此時我總會告訴他:“那是你修行還不夠哈”為了快速記錄夢境今晚也是一樣瞞著弟弟把筆記本和鋼筆放枕頭邊躺進了被窩……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身處戰場四處都是此起彼落的槍pào和子彈擦過的聲響“呵呵,來個這種夢也不壞,大開殺戒吧”我撿起了散落腳邊的槍枝,開始對準x1達成:狂she一氣但感覺意外的實在不太慡快於是我集中jīng神開始想起下一個夢境眼看著我的槍逐漸由內而外變化成日本刀感覺十分稱手立刻舉刀向眼前的敵人劈砍過去感覺太慡啦想不到劈人是這麼有快感的事我忘情的揮砍著直到把敵人刺得像個蜂窩眼看他悲鳴著瀰漫著濃烈血腥倒下身子我仍毫不在意的繼續劈刺不久我終於感到充分的滿足好了差不多可以離開夢境醒過來了得趕快把這事記在我的夢之筆記才行呢請問:發生了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