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廖拿起梳子把此非的頭髮從頭梳到尾,“你能分得清他們這些人嗎?或者記得他們叫甚麼?”
此非的雙頰微鼓,小小的生著悶氣,戈廖明明知道他對於不相gān的人總是記不住的……
戈廖見此非開始生悶氣了,唇角再次不可抑止的向上彎起,轉移話題,“聽說你最近在學校很受歡迎?做了甚麼了嗎?”
“啊……那個……大家覺得我很酷……”此非小小的糾結。
“酷?”戈廖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他們這麼說是因為你的頭髮?”
“嗯……自從我的頭髮變長了以後,我發現學校裡很多以前會忽略我的人,都開始喜歡把視線放到我的身上了……他們以為我的是假髮,覺得很酷。我不明白……就連我們院裡的教授也這麼想……”
戈廖把此非的頭髮修好,用梳子開始整理,“不明白也沒關係,現在的你很好。”
“最近有一個人經常喜歡靠近我。”
戈廖疑惑,“有人靠近你?”
“他叫艾利克斯,經常出現在我的身邊,不是很煩人……他說覺得我們是同類……”
“還有別的嗎?”
“我可以感覺的出來他的身上有著不錯的靈感,但也只是靈感而已,可以感覺到有好的事情或者是不好的事情發生,運氣不錯,很多的同學開玩笑說他是巫師。”
戈廖在此非的近髮尾處將頭髮束起來,笑著說,“頭髮修好了,你覺得那個人有甚麼目的嗎?”
此非站起來,長長的頭髮現在只餘及腰的長度,而且用發繩束了起來,感覺好了很多,此非很滿意,走到一邊,“應該沒有甚麼目的……我接手了母親的公司這件事情,學校裡並沒有人知情,他也不像是那些股東專門派到我身邊的人……除非是讓我轉讓出手中的股份,不然的話,即使是讓我發生了‘意外事故’死亡,這些股份也到不了他們的手中……而且……艾利克斯可能只是在我的身上感覺到了力量而靠近……力量者總會相互吸引的。”
“如果你覺得沒有問題的話,那就沒有甚麼事情了。”
戈廖問完了,此非也有些問題想要問戈廖,“廖,從中國回到這裡後,你一直在忙甚麼?經常看到你出門……”
“呵呵……我在找工作啊。”
這個答案讓此非愣住,戈廖怎麼看都不是應該出去工作的人,所以他就一直沒有想到過,戈廖也會去找工作的。
“那你找到了嗎?為甚麼不到我這裡來呢?”其實此非想說,要戈廖乖乖的呆在家裡讓他養……
“還沒有……所以我現在還在努力當中……而且你不是說過,不想要我插手那間公司裡的事情嗎?你說過你自己可以解決的……”
此非變成了包子臉,他那麼說就是希望戈廖和以前一樣乖乖的呆在家裡的……但如果讓戈廖出去找工作的話,他更希望戈廖可以和他在一起。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家裡乖乖的待著……”讓他養……
戈廖一挑眉,“我的非~”戈廖bī近此非,此非被戈廖看的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桌子邊上,戈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了此非的,半垂著眸子,眼中含著某種讓此非不明白的笑意,卻讓此非覺得心跳加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感覺了,自從他跟戈廖說過他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之後,戈廖在面對他的時候態度似乎比以前更加親密和大膽了,頻頻讓他感覺失措,卻又覺得有些奇妙的興奮,“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包養我嗎?”包養這個詞還是戈廖最近在網路上看到的,現在正好現學現用,“想要讓我呆在家裡,眼中只要看到你一個人就好了?你可真是霸道~”戈廖的鼻尖從此非的鼻尖上劃過,呼吸噴在此非的臉上,此非頓覺喘不過來氣,身子一軟,上半身就躺在了桌子上,瞪著一雙貓眼,呆呆的看著上方的戈廖。
“非……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衣服吧,自從到美國之後,還沒有給你添過衣服。”讓他少了很多的樂趣,戈廖笑著退開。
此非的一張臉上已經變得通紅,幾乎實質化出熱騰騰的蒸汽在向上冒,他不明白戈廖為甚麼會讓他變得這麼奇怪,以前在相處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的他只想趕快逃開,先把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再說別的,呆愣愣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沒怎麼聽清戈廖說了甚麼,在戈廖讓開後,此非淡定的直起身子,直奔臥室而去。
戈廖看著此非“逃竄”的背影,愉悅的笑聲就從嗓子裡溢了出來,直到此非的房門關上了,他還是在繼續笑著。可是笑著笑著,戈廖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有些悲傷。
他果然非常的惡劣呢……在看過此非和弗萊德的戰鬥、此非的改變以及後來此非所說的記憶恢復……他越來越感覺到,在隨著此非力量的提升,此非的記憶也在跟著恢復。所以他才想要乘著還能夠留在此非身邊的時候,表達出自己對於此非的感情……就當做是他的卑鄙吧,在此非還沒有想起前世之時,偷取他的溫存……
失去此非……是他這一生,最害怕的事情,而現在,他卻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失去的準備……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今天可能就不加更了,但是準備努力下,從明天開始雙更,只要沒卡死的話【淚,卡死也要寫】終於開始大篇幅的寫感情了,但是發現我有點感情無能t^t~請見諒我果然還是寫各種血肉橫飛更有氣氛嗎?嗚嗚……【爬走】我就是個碼字guī速黨……
死神來了3
此非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學校裡的通知,這是由艾利克斯帶給他的,艾利克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緊張的站在他的對面,通知上說,要舉行一場巴黎十日遊,主要是針對各個院裡前一段時間報名參加了美國全國才藝大賽並且獲得前三名的人,此非因為他的老師阿比蓋爾的關係,所以參加了其中的樂器表演一項,並且獲得了第二名,很不錯的一個成績,第一名是被一個流làng藝人得到的。
現在的此非已經不像是曾經那般的冷漠,對於同學的友好也是會回以微笑的,所以如今的他,在學校裡的人氣是節節攀高。拿著通知,此非略偏著頭想了想,最近他正在整頓公司,要把那些蛀蟲和不安分的人全部都從公司裡踢出來,媽媽的這個公司是一個娛樂性的電影公司,裡面那些自認大牌的人也是蠢蠢欲動,他準備把那些人也給踢了,有些人已經開始急紅了眼了,正是關鍵時刻,他不能走開。
並且,通知上面清楚的寫著僅限本人不可帶家屬,如果他走了的話,難道把戈廖留在這裡嗎?
“謝謝你把這個通知帶來給我,我想了想,還是不能去。”此非禮貌的把通知遞迴艾利克斯的懷裡,艾利克斯的臉上難掩失望的表情。他是一個略顯消瘦,但是很結實的小夥子,棕灰色的寸板頭和大眼睛,總是給人很jīng神的感覺。他拿著那個通知,在手上拍了拍,再次努力的想要說服此非,“那個……申屠同學,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你知道我們在開提羅爾斯呆四年也不一定能夠得到這麼一個機會,這是對我們成績的肯定,可以在全國才藝大賽上獲得前三名的人,都是非常優秀的,他們中有不少的人也都是快要畢業了,何不乘著這個機會多認識兩個呢?對於我們以後在社會上的發展是非常的有好處的。”
“不不不……你說的那些我也都是知道的,但是我確實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能夠離開這裡,這一次的旅遊就不能參加了。”此非的態度很堅決,艾利克斯無法,就和此非聊了一些別的東西,直到離開此非的家,被此非送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回頭,還想要嘗試著再努力一次,雖然他自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多麼渺茫的期望,“你確定不去嗎?我是說巴黎十日遊?我是真的非常希望你可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