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你?”這是離魂的一種嗎?
“是我性格中被隱藏放大的一部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會有危險嗎?”
“不……他對我沒有惡意,而且他也很明白,我們兩人是互補的……不可缺少的……”
戈廖沉思了會,按照此非所說的這些,就可以解釋,自從在俄羅斯開始,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情了,“那今天晚上跑出來的也是他嗎?”
“是他……他想看看我們最近一直遇到的女人是甚麼樣的……看起來對那個女人很有興趣的樣子……”兩人都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有興趣?戈廖臉上的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下,此非說那個人也是他,那是不是說,此非也會對那個富江感興趣?
“他有一句話說的我有些奇怪……他說等著我想起來……我忘記了甚麼了嗎?”此非迷惑的睜開眼睛,想不明白另一個他為甚麼會說這樣的話,也許他真的忘了甚麼?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話,他一定會想起來的吧……此非往戈廖的身上一倒,把溫暖的熱飲抱在懷裡,“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戈廖一慎,此非的聲音漸漸地和另一個聲音重合在一起……
哥哥你會離開我嗎?小男孩大大的貓眼裡,沒有任何的波動,但是那時的他就已經知道,問這句話的時候,小男孩有多麼的認真。
戈廖把手輕輕的放在此非的頭上,眼神朦朧,“不會……”
不會……那是他當年回答小男孩的答案,但是後來的他並沒有做到……今生,會不一樣了吧……
“該回去休息了。”
“不……我不想起來……腳好涼……”躺在戈廖腿上的此非動也不想動,戈廖無奈的一把把此非抱到懷裡,用大衣把他裹好,一直在這裡躺著的話,估計發燒要更嚴重了。戈廖的懷抱很溫暖,此非閉著眼睛把頭搭在戈廖的肩膀上舒服的蹭了蹭,覺得賴皮也是一個不錯的做法,這個人不會放開他的,這樣想著,此非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醫院裡的病人從昨天出現了第一樁的死亡案例之後,在第二天又陸陸續續的出現了多起死亡案例,因為這一段時間以來,出現的低燒的人數量過多,所以,一般低燒的人不是很嚴重的,大部分都沒有住院,而是回家了。那些因不明原因的傷口潰爛則全部被醫院隔離了起來。
瀨口醫生的嘴裡含著一個體溫計,正給一個剛來到醫院的病人做檢查。
“你說你的胳膊被咬了?”
“是的,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人,要不是我跑的快,搞不好都被他們給撕了。”
瀨口醫生坐在病人的對面,先給病人測了□溫,“體溫有些偏高……把你的手臂傷口給我看一下……”
“我說醫生……只是被咬了一下,給我打個針甚麼的就好了,沒甚麼傷口的。”
瀨口醫生一把抓住病人的手臂翻了過來,那裡已經是一大片的血紅糜爛,“你說這叫沒甚麼?再過幾個小時,估計你的整個身體都會變的和你的這個胳膊一樣了。”
病人愣愣的看著手肘處那一大片的詭異紅色和爛開的傷口,結結巴巴的說,“不對啊,我明明只是被咬下了一小塊的皮肉啊,怎麼現在傷口變的這麼大?”
“最新的一種傳染病,透過咬傷傳播,整體的發病時間正在不斷的縮短,我很好奇是甚麼東西造成的這種咬傷,你能告訴我是怎麼造成的嗎?也許對於如何給你治療有一定的作用,大家不知道為甚麼,都把這個給忘了……”瀨口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挫敗。
番外關於嫁人的問題
這是此非和戈廖前世的時候。
此非坐在自己小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嚴肅的盯著,小小的一張臉,著實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戈廖把果盤放到一邊的石桌上,笑問:“看到甚麼了?怎麼一臉嚴肅的樣子?”
此非看是戈廖,皺起小臉正色道:“哥哥,姑娘是甚麼?”
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但是作為哥哥的,自然要為弟弟解惑,“這個姑娘嘛……就是指尚未出閣的女子。”
此非繼續皺眉,“甚麼是出閣?女子又是甚麼?”
戈廖深深的覺得,教會此非讀書識字之後,此非的問題確實是與日俱增,並且越來越詭異,“出閣……是指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永遠的生活在一起,而女子就是……就像是院子外面那些平時走來走去,頭上盤著發、步子比較小、面板也白一點的那些人……”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很奇怪,戈廖停了下來,在內心小小的糾結了一下,“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些問題的?”
“書上說的,這本書上說,‘姑娘十四盛嬌花,要把郎兒嫁。’”
戈廖瞭解的點頭,原來是看了這樣的書啊。
此非想了想戈廖剛才說的話,繼續問,“姑娘是十四歲沒出嫁的女子嗎?”
雖然不是很準確,但是也沒錯,戈廖點頭。
“面板白……走路的步子不大……嗯……書上後面還說甚麼‘身似伏柳,音甜桔若’,是不是說長的瘦聲音好聽?”
也不算錯,戈廖繼續點頭。
此非糾結的頓了下,問道:“哥哥……我們是誰嫁誰了?”
戈廖臉上的笑容僵住,不知道為甚麼此非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果然應該帶此非出門轉轉了嗎?一直呆在家裡,確實是太悶了,“你為甚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上面說的那些我們都挺符合的,不過哥哥的身子不像是伏柳,別的都差不多啊,而且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吧?那到底是誰嫁給誰的呢?”此非很困擾。
戈廖真是哭笑不得,“嫁人和娶妻是同一件事,但是要拜堂成親的,才能算是正式的結為夫妻了。”
此非聽了頓時嚴肅的小臉顯得有些猶豫了,“哥哥……那麼說,我還沒嫁人嗎?書上說,過了十四不嫁人,沒兩年就成老姑娘了……哥哥……”此非小聲的提醒,“我今年十四了……”
真的應該帶此非出門逛逛了,被關在這個小院子裡這麼多年,他帶此非出門的次數也不是很多,沒怎麼和外界接觸過的此非,在很多的常識和認知上有不少的問題呢。而且,不能讓他看這樣的雜記了……
“非,我們今天出門逛逛吧。”
“出門?”此非把頭抬起來,注意力很順利的被轉移了,“哥哥今天要帶我出去嗎?孃親不會答應的吧?”
戈廖揉揉此非的頭髮,“沒關係的,我們從牆上翻出去,我給你打扮一下,沒有人會認出你來的。”說到後面的時候戈廖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燦爛。
此非嚴肅的小臉上也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好啊,那哥哥快幫我弄一下吧,我看書上說有甚麼英雄救美、以身相許之類的情節,無一不是公子俊美,佳人俏麗,哥哥要把我打扮的很俊美哦~”
“嗯,一定會的……”肯定很俏麗……
戈廖從外面給此非買了一件衣服回來,輕薄的白沙,穿在身上,有風chuī過時,看起來就像是翩舞的蝴蝶,美麗非常。很明顯的,這是一件給女子穿的裙子,但是此非不知道,所以……
“好了,把這個帶上就可以了。”戈廖幫此非把衣服穿好,輕飄飄的讓此非有些不習慣,此非把白色的面紗戴上後,奇怪的問,“哥哥……這件衣服怎麼看起來人都好像要飄走了一樣?跟我平時穿的衣服感覺不一樣呢。”
戈廖滿意的點頭,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甚麼不一樣的,這樣肯定沒有人能認出你了,我們走吧。”
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和一個白衣翩然的佳人走在大街上的效果是甚麼樣的?當然是回頭率爆棚。
此非很少離開過自己的小院子,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就養成了不喜他人接觸的習慣。所以沒走一會,戈廖就弄了一架馬車來載著此非到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