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怎麼還是這麼見外呢?要叫奈緒哦……”百合佳麗從黑田英理的背後環抱著她,左臂扣住黑田英理的腰,右手向上,丹紅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鮮紅欲滴的唇就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息。黑田英理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佳麗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英理呢?”小早川奈緒把黑田英理從百合佳麗的懷中拉了出來,“不過英理怎麼叫我小早川呢?真是令人傷心啊……”小早川的眼神變的有些暗淡,黑田英理見了,急的拉住她的衣袖:“奈……奈……”
“嗯?”小早川奈緒眨著眼睛,有些期待的望向黑田英理。
“奈……奈緒……”
“真好,”小早川奈緒笑的美麗,“好高興哦,英理能叫人家奈緒真是太好了。”
“奈緒……能……能不能不要進去啊?”黑田英理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
小早川看著這樣的黑田英理,直到看得對方更加不安之後,唇角突然彎起一抹可愛的弧度,之前不安的情緒全都消失不見,“不可以哦,說好了要幫英理鍛鍊膽量的,怎麼可以食言呢?你們說是嗎?”
長谷優姬小聲的應了下,百合佳麗也笑了起來。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是吧?英理?”
“……是……”
“所以一定要進去哦,我們會陪著你的,不要害怕。”小早川奈緒笑著指向她們的身後,黑田英理順著小早川奈緒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一棟老舊的老式日本本土風格的二層小樓,也許是太陽要下山了的緣故,本就略顯灰敗破舊的房子看起來更多了些yīn森恐怖的感覺。
“英理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是吧?”
“……”
“就這樣子~我們一起進去吧,英理~出發……”
黑田英理看著小早川奈緒笑的燦爛的臉,握住顫抖的雙手、咬住蒼白的唇,不斷在心口徘徊的快逃開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只能頂著一張害怕的蒼白的臉應下來。為了她們之間的友誼……她不能讓她們失望,如果她能克服自己總是膽小怯懦的心裡的話,她們之間的友誼一定可以更加長久吧……是吧……
咒怨3
“這樣好嗎?聽說這裡真的有鬼哎~以前住在這裡的兩家人可都是出事了呢。”長谷優姬盯著黑田英理僵硬的背影小聲的說。
“沒甚麼不好的,你們不覺得這很有趣嗎?呵呵呵呵呵……”
“是啊是啊~快點跟上去吧,跟丟了可就不好了哦~嘻嘻……”
這是一座相比於現今的日本來說已經過了時的房子,更換過兩任房主,可是這兩任房主都在入住不久之後離奇死亡了。這棟房子也就因為各種傳言和離奇事件、城市規劃等等種種原因被留置了下來,成為這一帶有名的鬼屋,很少有人敢接近這裡的。
黑田英理走在前方,面對著破舊的院門,牆上的名牌因長年的無人打理和風chuī日曬變得有些模糊不清,院子裡也是滿地的枯葉碎石,房門看起來依然完好,可她總覺得被一股yīn冷的視線注視著,並不想將門開啟。
“英理……”小早川奈緒在她的身後提醒。
黑田英理定了定神,蒼白的指尖輕輕的推開了這扇門……
這個世界總是無聊的想要讓人發瘋。
申屠此非推開自己在日本所住的公寓的房門,在房門還沒開啟二分之一時便閃身而入,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房中的佈置以深藍色為主,就像是每一個普通的家庭一樣,可在每一面的牆壁上都有著令人心驚的深刻劃痕。不論是牆上、天花板上還是每一扇門上,像是有一群瘋狂的怪shòu在房中肆nüè過一般,jiāo錯深刻的劃痕能讓人清楚的感覺到當時施加這種破壞之人的瘋狂,與之不協調的是在房中排設整齊傢俱物品,每一件都gān淨整潔的跟新的一樣。
此非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仔細的沖洗雙手。神色認真到讓人覺得詭異的程度。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此非才終於清洗好了雙手,從洗手間走出來。
開啟電視,找了一個開起來不是那麼討厭的節目放著,從電視中發出的聲音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
做好晚飯,把飯菜在桌子上擺好,在自己的對面多添一副碗筷,好像還有一個人一樣。
“今天你在家過的怎麼樣?”此非邊擺碗筷邊說,還是從進門後一直的面無表情。
“日本的高中真的很無聊……一群想要見鬼的人……還有花痴和bào力分子……也許他們是另一種的jīng神失常?”
“爸爸媽媽他們怎麼樣了呢?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吃飯吧……”此非做好,端起碗筷,安靜的吃飯。整個屋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餘電視的聲音還在那裡自說自話,就連碗筷相碰的聲音都很少傳來,死寂的像是沒有人存在一般。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啊……”此非抬頭,窗外的天空早已黑透,“已經八點了啊……”自言自語的說著,又呆了一會,才起身收拾桌面,把每一處都打理的整潔非常之後,此非才停下手工的工作,站在房子中間愣了會,直到時鐘再次敲響到了十點後,才洗漱完走進臥室。
開啟燈,臥室的基調是一片的漆黑,摸到了chuáng邊的小桌子上放的刀,此非拿起,用它在chuáng邊的牆壁上認真的刻下一道刀痕,深深的……
把刀放回去,躺回chuáng上,讓出一半的位置,安靜的合上眼睛,“晚安……”
牆上刻著一個“正”字和一個未寫完的“正”字,那正是他來到這裡的日子……
連著三天,黑田英理沒有來到學校上課,家裡也沒有她的蹤跡,在聯絡警方尋找一週之後,終於被報為失蹤人口。由於最近學校附近的諸多失蹤案例,初步推斷可能遇害,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按照失蹤人口的案例來處理。而由於最近發生的這些失蹤案件,使得此非不論走到哪裡,聽見的都是大家議論紛紛的聲音,竊竊私語……
“申屠同學,早安~”
“早……”
“申屠君,早安~”
“早……”
“申屠桑……”
“……”
人總是更加喜歡“美麗”的事物的,所以,容顏出眾者,不論在哪裡,都會更加的受到大眾的歡迎,而在日本,像是此非這樣的“美人”,這一點體現的尤為明顯。
才到教室,他的值日工作都已經被他人做完了,幾不可察的靜了下,還是自然的把書包放在了桌上,案件的望向窗外。四周傳來的jiāo談的話語仍像是流動的暗cháo一般在空中瀰漫。
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散在他的身上,帶有一點清冷的感覺,但是他人那聽的不是很清楚的暗語,卻催的他的意識有些迷離渙散。細碎的櫻花花瓣被風chuī的從窗前飛落,他卻對此沒有多少想要去欣賞的感覺。
眯著眼睛望向不知名的遠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去壓抑自己不要因這些惱人的暗語而失去意識,不能控制自己。
你還能忍多久呢?還要壓抑自己多久呢?
必須忍……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那些人的存在真討厭,讓你都不能清淨會呢。
與你無關……
放開自己吧,看看那些放縱自己的人不是活的很好嗎?
只是他們不是毀了自己,就是被別人毀了……
承認吧,瘋狂的,想要毀滅的你才是真的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驚叫聲像是一把利刀一般劃破此非的夢魘和暗流似的的私語聲,此非的耳邊終於得到片刻的寧靜,只是太陽xué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抽痛感。
還沒靜一會,接下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詢問與討論聲。教室裡的所有人都衝到了窗邊向下望去,臉上是不解和震驚。平息了下頭部的疼痛感,此非也走到了窗邊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