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地的時候坐在上首的一邊是陸震與寧馨,另一邊只坐了言影山——首長夫人據說身體欠安。辛辰奉茶的時候言影山極難得的露了笑臉,不是電視上常看到的那種親切,是言峻與周素都未曾多見過的和藹慈祥,言峻看著老人心滿意足的神態眼中一閃,心裡頓時說不出是甚麼滋味,起身時扶著辛辰好一會兒沒放手,禮儀出言幽默打趣提醒他,他才微微一笑,輕輕鬆開了牽著辛辰的手。
拜了天地就用包金烏木秤掀了蓋頭,兩人換了身喜服認親戚,言家和陸家這邊都給的紅包,言峻母家周家是老式大家族,給新媳婦的見面禮都是金銀珠寶,最誇張的是一個圓臉和氣的表舅媽,送了滿滿一盒的東珠,每顆都品相上佳,圓潤剔透。
回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辛辰嘖嘖稱奇,周素在一旁服侍她拆下頭上的珠釵,很受不了的翻白眼,青蔥一樣的手指在裝珍珠的那隻金絲楠木盒子上扣了扣:“拜託!珍珠只是點綴附贈的好不好?這顆鴿血紅才是賀禮吶!”她將盒子上那顆碩大的天然紅寶石指給辛辰看。
辛辰大笑:“哎呀!我總算明白‘買櫝還珠’是怎麼個意思了!”
周素繃不住也笑起來。她已經換了粉綠色旗袍,換上一身粉藍色及膝小禮服,襯得玉肌雪白,噗嗤一笑兩頰兩個甜蜜小酒窩,為了婚禮特意染回黑色的長髮清湯掛麵夾在耳後,清純動人。
辛辰心中忽對這小姑充滿憐愛,從自己手上褪下一個玉鐲,拉過她手給她戴上,周素挑眉看她,那神態與言峻幾多相似,辛辰的語氣不由自主更加柔和:“既然是中式婚禮,我做嫂嫂的應當給你一樣見面禮。這隻鐲子是我的陪嫁,陪著我嫁了個稱心如意的丈夫,現在送給你,祝你早日嫁一個兩情相悅的人。”
周素低頭看著腕上流翠一般的玉鐲,皺了皺眉,毫無預兆的眼睛裡就掉下淚來,自己覺得難為情了,扭頭要走,辛辰拉著她的手不放,周素忍了片刻,終於蹲下來枕在辛辰膝頭,輕聲啜泣。
年輕甜蜜的女孩子,哭得肩膀一慫一慫的,卻始終不敢肆意哭出聲來。大家都說她任意妄為,但除了辛辰沒人知道她的無能為力——一個女孩子嫁不了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再怎樣的任意妄為也贖不了此生遺憾。
“……他叫我等他三年,我不願意……哥哥一定會打死他的……我心裡難受,大嫂,我喜歡他……”周素伏在嫂子膝頭哭得肝腸寸斷,以前只能用買醉與亂性麻痺的隱痛,終於有個人能訴說:“我喜歡沈遠!”
辛辰溫柔的撫著她的背,任她哭泣發洩,就像言峻安慰她的時候做的那樣。
愛自己是天性,愛別人是一種能力,辛辰是遇上言峻之後才漸漸學會的,學會之後才發現從前的自己是如何的膚淺淡薄,守著那麼多的愛卻從不回應。
現在的每一天都抵過從前的長長一段時光,辛辰遇上言峻,學會愛,學會了成長。
晚上的宴席是西式的,新郎新娘換了西服婚紗,賓們也都費心換了禮服。晚上比起中午的隆重古禮就放開許多,一幫發小特意從天南海北一個不落的趕來參加婚禮,攢著勁的灌醉言峻,徐承驍從第一桌起擋在言峻前面,可到第十桌的時候就趴下了,剩下的言峻就抓了孟青城來,青城公子男人了一回,捲起袖子二話不說血戰到底,終於救得太子爺dòng房花燭小登科。
新房佈置在頂樓全景觀房,言峻上去的時候已經夜裡兩點多了,房間裡關著燈很安靜,辛辰已經睡了,他喝得頭有些沉,用力提醒自己不要吵到她,摸索著開了chuáng邊一盞小燈,一邊扯領帶一邊下意識的抬眼看她。
這一眼醉意全消,全身的燥熱都虎láng一般往□湧去,他直愣愣看著熟睡中的人,喉結聳動了兩下,頓覺口gān舌燥。
作者有話要說:有司徒徐徐在,怎麼少得了制服誘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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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辛辰睡得無知無覺。屋子裡暖氣很足,她半個身子露在被外,雪白的身上一件大紅灑金鴛鴦戲水肚兜。
昏暗光線裡、一枕青絲間,熟睡眉目如畫,大紅色襯得肌膚如雪,chuī彈可破,細細的金色鏈子軟軟伏著她鎖骨的優美曲線,直往細長白皙的脖子後面去……言峻著了魔一樣俯身用力吮她露出肚兜的雪肌,唇落下就是一處桃花痕,她有些醒,小貓一樣“嗯”了兩聲。
言峻覺得熱,扯了自己的衣服又去扯她身上的被子,可扯開來他更熱了——大紅色的紗就算兩層還是若隱若現的,她腿又細,那紗褲又寬鬆飄逸,一隻褲腿已捲到她膝蓋以上,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腿,纖纖細細的躺在柔軟細膩的紅紗之中。
小丫頭睡相不怎麼好,這一身被她睡得歪歪斜斜,但雪白起伏從大紅灑金裡露出小半抔,大紅色沙褲低低掛在盈盈一握的腰上,就這麼零零亂亂的,比端正穿著誘人十倍!
他全部頂進來辛辰才醒了,小腹中漲得厲害,感覺他好像格外的興奮,簡直橫衝直撞的。言峻發現她醒了,親著她眼睛興奮的喘氣:“早知道你這麼的等著我,拿槍崩了那群傢伙我也早上來了!”
辛辰滿得都有些疼了,縮著身子嬌聲喊他輕點,他卻更蠻橫,還捏了她兩手腕控在頭頂上方,辛辰掙脫不開,媚眼如絲的瞪他。
大紅肚兜沾了可疑液體,可憐兮兮的一團扔在她枕邊,沙褲只褪了一條腿,掛在她左腳上,隨著他的動作紅紗亂顫,身下這幅美景看得言峻心火更旺,鬆了她手扯開她兩腿,推到她胸前折著,再縱身用胸膛壓上去,做俯臥撐一樣撐在她上方,□放開來毫不留情的記記重擊,又狠又深。
辛辰哪裡受得了這個,沒多久就顫得說不出話來,言峻正在興頭上,放平時一定就慢下來溫存體貼,可這時喝多了又受了這等香豔刺激,完全失控,她縮得緊了出入困難他反而更用力勇猛,平時總情到濃處他胡言亂語總愛叫她水娃娃,今天他這揮汗如雨浸得chuáng單都溼透了,要是辛辰還清醒著可總算有話反駁他了!
折騰到東方都發白了,大chuáng之上一片láng藉,肚兜皺巴巴的早不能看了,飄逸的沙褲只剩個腰還完整掛在辛辰腰間,褲腿撕得只剩一片掩在她雪白的身上,被撕碎的紅紗一條一條,零零落落滿chuáng都有。
言峻愛戀的撫著奄奄一息、眼睛都睜不開的人,笑得jīng神抖擻:“……哪來的這麼一身啊?”
辛辰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哭腔:“徐徐送的新婚禮物……”司徒徐徐開了一個淘寶小店,專賣……情趣內衣。
言峻耐心的聽她斷斷續續的形容那店,末了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一記,抱起她去浴室洗漱,邊走邊心滿意足的問:“網址多少?我要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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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的時候大家聚在餐廳用早餐,言峻jīng神抖擻,辛辰昏昏欲睡,領子裡隱約可見一片曖昧紅痕,長輩們俱都搖頭,用目光默默譴責言峻。
言峻極少像昨晚那樣失控,尷尬的不得了,越發小意殷勤的照顧辛辰。
c市的婚禮定在下個月,言影山不參加,今天就要回北京去,臨別再三致歉,拜託陸震與寧馨費心操持。事實上c市是言峻母親的孃家,周家在這個城市是數得上數的大家族,言峻的婚禮完全不用陸家費心甚麼,更因為沒有了言影山在場,周家將上一場的熱鬧都追了回來,場面鋪得極大。連c市一代傳奇“梁氏六少”都一個不落,這六個自從各自婚嫁之後,難得一次聚齊,可謂給足了言峻面子。黑道傑出領軍人物周燕回也現身婚禮。
軍警政界、黑白兩道,烏泱泱齊聚一堂,其中不乏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辛辰一桌一桌認人敬酒,暗中替周素著意留心。
言峻對周素的婚事倒不是很著急:“她還小,慢慢挑。”
辛辰欲言又止,最近言峻對沈遠越來越疏遠,雖還有公事上來往,私下卻連個問候電話都沒有了,她有時想勸,言峻卻總將話題繞開。
“你吃甚麼藥?維生素嗎?”她見言峻倒水服藥,順口問了句。
言峻動作一頓,又喝了一口水,過來在她chuáng邊坐下,伸手捏捏她臉,柔聲說:“辰辰,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你說啊。”辛辰放鬆的靠在軟枕上,今天的婚禮是西式的不像g市那場古儀繁瑣,但站了一天也很累了。
言峻摸摸她昏昏欲睡的jīng致眉眼,心下大痛,暗自吸了口氣,笑著語氣輕鬆的對她說:“前幾天公司安排體檢,我也去了,查下來醫生說不太好。”他話音未落見辛辰臉色都變了,連忙安慰她:“沒甚麼大問題,不是甚麼器官性病變,免疫力有些下降——可能最近太忙了,又不像以前那樣常運動。”
他笑著俯身親親她臉,“瞧把你嚇得,我真沒事,我還要照顧你呢,不會不當心自己的。”
辛辰又驚又疑,想了想說:“言峻,我們去看中醫吧!以前我哥帶我看過一個老中醫,很有名本事很好的!”
言峻故意皺眉:“中藥又苦又麻煩。”
辛辰急了:“我和你一起去!我來那個的時候疼得特別厲害,去請他開中藥調理一下,我和你一起喝藥,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