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頂?還有藥和水?
言峻眉一斂,“陸伯堯。”
沈遠張大了嘴巴,連連拱手:“料事如神、料事如神……言峻我算服了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千萬不要因為哥哥夢碎就倉皇移情沈副省長,不然等你們看到我為他配的姑娘,小心肝一定會碎成渣渣的……
ps:男主給辛辰愛,男二留給你們愛不好嗎!再bī我大家就同歸於盡np吧!
☆、第十三章
沈遠張大了嘴巴,連連拱手:“料事如神、料事如神……言峻我算服了你了!”
言峻但笑不語。這麼短時間裡能運進來五千頂帳篷和藥品飲用水,光有錢是辦不到的,在g市能有這樣雷霆手段的人恐怕不超過五個,其中就數陸伯堯如今油煎火烤,才會這般急切。
沈遠當然也早看出了陸伯堯這番急切的不同尋常,但他是政客,只問結果於己是否有利,其中恩怨糾結、兒女情長,他可管不著,只是告誡言峻說:“陸震在以前也是個狠角色,幾年前再婚之後卻開始修身養性,還把生意全jiāo給陸伯堯,可見有多麼喜歡你那位未來丈母孃了,你把人家閨女扣這裡把她急壞了,下回陸家送來的可就不是帳篷和吃的了。”
這話聽得言峻啼笑皆非,一腳踹了過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扣著她了?再說人是我的,我要怎樣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沈遠被他踹趴在桌子上,清零哐啷好大動靜,扶著腰站起來,不敢再惹他生氣,哀怨的弱弱嘆了聲:“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爺,您看在奴才對您一片痴心,饒了奴才這一回吧嚶嚶嚶嚶……”
言峻脾氣是一定沒那麼容易消下去的,但也敵不過這傢伙影帝級賣力表演,不輕不重的又多踹了他一腳,卻沒再真的與他計較。
沈遠躲在桌後拿檔案遮著臉,一邊狂吸已冷掉的泡麵一邊心裡直呼好險好險,好在他謹慎,只這樣小小試探了下,看來太子爺對辛小美人是動真格的。
嚶嚶可是他的腰好疼是不是被踢斷了啊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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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荊特助敲門進去,陸伯堯正在沙發裡閉目養神,幾夜未能成眠,輪廓愈見清俊。
“陸總,武陽那邊已經談妥了,沈副省長的意思一定盡力。”荊特助猶豫了一下,“您別太擔心了,二小姐前兩年一個人在美國也好好的,她會照顧自己。”
陸伯堯不說話,但荊特助知道他並未睡著。果然不一會兒就聽他冷冷的說:“有人在她身邊護她周全,我有甚麼可擔心的。”
這話荊特助不好答。
半晌陸伯堯睜開眼睛,看著空中虛無一點,面色幾變,才又說:“沈遠這人深藏jian猾,‘一定盡力’是甚麼意思?這話說了等於沒有說!你去催一催,想辦法再弄五千頂帳篷去,吃的喝的儘可能有多少給多少,砸到沈遠給準話為止。”
“但是那個人——沈副省長未必敢做那個人的主,到時候咱們東西送過去了,二小姐還是不肯回來的話……”見陸伯堯神色劇變,荊特助不敢再說下去,“我下去準備東西。”
這個時候門忽的又被推開,陸仲舜張著雙手顛顛的跑進來,陸伯堯忙起身把他抱住,問:“舜舜怎麼了?”
“哥哥哥哥!”舜舜摟著他脖子開心的大叫,“爸爸回來啦!”
陸伯堯一愣,抱起他大步往外走,啞著嗓子吩咐荊特助說:“馬上準備車子!帳篷食品藥物和飲用水有多少裝多少,我跟車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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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比天氣預報來得更早,夜裡就淅淅瀝瀝下了起來。救援工作艱難繼續著。沈遠這貨雖然總在言峻面前惡意賣萌,gān起正事來卻是雷厲風行,通往武陽的路又挖開了兩條,省裡工作組進來了,他的幫手、下屬、隨從全都來了,日子好過很多。
言峻因為要避著那些人,也就不用再和沈遠一塊連軸轉。
都市晚報那群年輕記者淋了夜雨,好幾個凍出了感冒,又因平時都錦衣玉食的,這次受了大驚嚇又出了大力救人抗災,一下子病來如山倒,倒下去好幾個。報社送了一批專業報道時事新聞的同事來,車返回時正好能把他們整個欄目組拉回g市去。
辛辰也病了,還是其中最嚴重的那個,頭昏腦脹的裹著睡袋靠著言峻,言峻輕聲細語的正對她說:“頭撥救援隊的人都回去休整了,你們待了這麼多天又病倒了,回去休息一下,有力氣才能再參與災後建設。”
辛辰暈乎乎的很難受,聽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又問他:“那你呢,你回去嗎?”
“回去。這邊也沒我甚麼事兒了,你又病了,不親自送你回去我不放心。”
辛辰心裡更加軟,一聲不吭抱緊了他胳膊。
已經上車的同事這時從窗戶裡探頭出來問:“上來吧!還有一個位置呢,辛辰和你男朋友擠一擠唄!”
辛辰看言峻,言峻事先已飛快瞥了一旁徐承驍一眼,徐承驍一笑,清了清嗓子對辛辰說:“嫂子,我也回去。沈副省長給我派了輛車,可我這一個人一路開回去真吃力,要不這順風車讓給我?”
言峻順口就問了辛辰有沒有駕照,然後拍拍徐承驍肩,“便宜你了上去吧。”
徐承驍當著辛辰笑得溫和,一面爬上車卻一面咬牙切齒罵言峻:老子拿悍馬換個依維柯的破座兒,這叫哪門子的便宜?你小子才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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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他們出發時,言峻給辛辰餵了顆感冒藥夜片,用睡袋把她結結實實裹了,安在後座上躺著。這車四四方方的又高大,他開起來比他在市裡那輛黑不溜秋的車還穩。沒一會兒藥效上來,辛辰又累又困的昏睡過去。
外間小雨敲著車窗,車裡很安靜。言峻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的安好睡顏,想起剛才與沈遠告別時候的事情。
沈遠對於他的離開,表現的有些猶豫:“你走了我這心裡有點沒底。”
他當時看了沈遠一眼,說:“不走的話就該我心裡沒底了,陸伯堯第二批東西砸過來還不見人回去,恐怕就要親自來了。”
沈遠神色未變,還一派鎮定的調侃他:“路沒通的時候你鼓動著人家小姑娘留在這裡和你共患難增進感情,現在眼看著大舅子要趕過來,你又騙她回去,太子爺您真是算無遺策。”
言峻摸了支菸點上,笑笑的不說話。
“行,你就回去吧,你再待下去首長也該著急了。”沈遠也拿了根菸,沒點只夾在唇上。
言峻又看了他一眼,才淡淡的說:“抗震救災、人人有責,記得向省裡報陸伯堯一個嘉獎,先一步堵得他無話可說。否則拿了人家東西只說空話不給人辦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那是陸伯堯。”
煙“啪嗒”掉在桌上,沈遠背上一瞬汗溼。陸伯堯這事兒連他的機要秘書都不知道,言峻不僅這樣雲淡風輕的點了,還說出了他早想好的應對措施。沈遠腳有些軟,總算明白京裡那幾個這些年為甚麼這麼安靜服帖。
“言峻……”沈遠有些尷尬。
言峻擺擺手,“你要主持這麼大一個攤子,不耍點詐也成不了,我理解。況且也沒壞我甚麼事兒。”
這話聽得沈遠更腿軟了。
“我只有一句話要對你再說一遍:她是我的人。”言峻掐了剩下的半根菸,神色淡淡,“沈遠,我多少年沒這份心了,如今誰敢撞槍口上,誰倒黴。”
他第一回看中一個女孩子,多少年沒有這般佔為己有的心,在這個時候,誰拆他臺,他就拆了誰。
“我明白了。”沈遠沉默了會兒,一拳搗他肩膀上,“沒下回了,兄弟!”
言峻彎了彎嘴角。
前方一段路有顛簸,辛辰還在安靜熟睡,他老遠就將速度放的緩慢,儘量平穩的開過那段路,從後視鏡裡靜靜看著她花骨朵一樣gān淨漂亮的臉,言峻心裡默默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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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時候他們離g市還有半天路程,言峻將車停下,領活蹦亂跳的病號去吃飯。辛辰豪慡的表示她請客,然後一口氣點了鹽水鴨、辣子jī、糖醋排骨、東坡肘子、魚香茄子、炒菠菜、炒青菜、上湯娃娃菜八個碗碟,擺了滿滿一桌。言峻只笑,她láng吞虎咽筷子滿桌飛,他陪著她,慢條斯理的吃了一碗飯。
結果辛辰吃撐了,捧著肚子東歪西倒的由他牽著往賓館去。
正是雨後青山初洗,一路繁星相送。
“你看著點腳底下。”言峻扯她避開一個水坑。辛辰笑嘻嘻的反手握了上去,與他十指jiāo扣,靠在他肩頭望著星空開心的告訴他:“言峻,我總覺得我爸爸變成了星星,在天上看著我。”
言峻用另一隻手摸摸她頭,“你覺得的事情都是對的。”
辛辰嫣然一笑。
言峻忍不住低頭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頓了頓,嗓音有些暗啞的問她:“辛辰,你知不知道我的生日是甚麼時候?”
“呃……”辛辰心想這年頭的男人都比小女孩還在意過生日嗎?
“我是五月十二生的,去年的yīn歷五月十二,是六月三號。”他說,“你還記得去年六月三號國內有甚麼新聞嗎?”
辛辰想了想,眼睛一亮,“我知道的!那天發she了載人航天發she器!”她在美國也天天看國內新聞,當時因為宇航員長得帥氣還追看了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