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浪了。
王福逃出來後,立刻反省起來,雖然安全逃離,但剛才太危險,距離死亡很近。
歸根基地,還是自己不夠低調,惹來太多強敵。
真仙府是甚麼存在?這麼多天/。次天驕,個個都不比他差。
天師不出面,都將他逼迫到這個程度,萬一哪天,隨便來個天師,噴嘖……
王福都不敢想象,自己會遭遇甚麼?
“哎!”
這場玩得太大了,殺了蕭厚德,徹底和真仙府結仇了,三個身份都不能用了。
從今天起,就要暫且捨棄白帝、火帝、北帝三個分身,斷絕真仙府的追蹤。
哪怕是火帝分身,王福也沒有露出半點破綻,真仙府如何追查,也找不到雷火殿身上。
可想而知,目前真仙府應該是瘋了似的,到處在尋找三人。
可惜啊!
王福早已將兩個分身撤掉,本體則是戴上面具,重新偽裝成鑑大師的模樣。
但真仙府的反應,遠比他想象更激烈。
“站住,幹甚麼的?”
剛走出幾步,真仙府的巡邏隊伍攔住他,立刻亮出各種法寶,擺開陣勢。
“過路的。”
王福沒好氣說道,好歹我現在是老人家的模樣,你們放尊重些行不行?
這群真仙府的門人,熟練用法寶進行查探,包括有無改變容貌、提醒等等,但當然了,這些對七情鬼面不起作用,自然查不出甚麼問題。
“在這裡按一下,檢查法力。”
對面門人,又遞來一個圓碟,王福手指在上面用力,頓時冒起大團紅光。
“火帝一脈的法力。”
這群人瞬間警惕起來,三位餘孽中,就有修行火帝密典的,嫌疑不小。
仔細檢視,眼前老人的年紀和長相都對不上。
“性命、身份,從何處來、到何處去?”
這群真仙府門人,開始將王福圍在中央,不讓他走了。
王福氣得直拔鬍子,“你們太欺負人了,我老頭子犯了甚麼法,要這麼盤問?”
甚至還有人要搜身,上來就要抓住他胳膊。
“太不像話了。”
王福氣呼呼,“搜吧,搜吧!”
他攤開雙手,實際上也沒甚麼,東西都藏在燈火空間內,身上就放了些丹藥。
“嗯!”
一個個丹藥瓶子搜出,越來越多,在地上堆成一團,越來越高。
中周圍門人心想,藏了這麼多藥瓶,原來是個賣藥的走腳郎中。
帶隊的門人長相老成,顯然是師兄之類的人物,看著王福的目光變得謹慎。
“敢問老人家,如何稱呼?”
“不知道,忘了。”
王福沒好氣,扭頭不理會。
“你這……”旁邊門人還要發作,卻被那位師兄攔住。
“可否讓我看看,瓶子裡的丹藥甚麼模樣?”
“隨便!”
王福抱著雙臂,氣得直吹鬍子,“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沒完。”
師兄不做聲,取來一個藥瓶,到處裡面的丹藥,突然發現表面有個印戳。
“鑑。”
他辨認出丹藥上的印記,如遭雷擊,想起一個傳奇人物,連忙行禮,“敢間,您莫非是鑑大師?”
這位煉丹大師,可是神秘人物,前不久在蓮象天,流出一批精品丹藥,共同特徵都是有這個印戳,相傳出自某位‘鑑大師’的手筆。
真人就在面前,還被他們攔住盤問,還連帶著搜身,氣得快不行了。
“鑑大師,您老在怎麼來神樂天了?”
師兄恭敬問道,既然是煉丹大師,火帝法力就好解釋了,許多造器煉丹的大事大師,都要兼修火帝法力,這樣更方便快捷。
而且,此人的路數,和那位火帝餘孽完全不同,可以確認沒問題。
“你問這個幹甚麼?”
王福越發冷漠,“你們不是懷疑我嗎,快,快去那個地方,找刀蓋世過來,他能證明我清白。”
刀蓋世,那不是雲中道宮的麼?
師兄和身邊的真仙府門人,突然發現不妙,他們今日得罪了鑑大師,那些精品丹藥,豈不是……
“鑑大師息怒,息怒,我們不懂事,冒犯了您老人家。”
王福閉目閉口,也不理會他們,一副不配合的態度。
師兄越發頭疼了,這可糟糕了,原本在琵琶天,那些師弟師妹們能弄到鑑大師的丹藥,肯定和對方有聯絡,本來還想更進一步,結果眼下一鬧,全完了。
他幾乎能想象,自己這隊人回到羽化山,將遭受甚麼甚麼樣的白眼和詰難。
“罷了,你走一趟,去通知刀蓋世他們,不出意外的話,奇兵臺是那個方向。”
大半天后,刀蓋世風風火火,來到現場,這裡畢竟是真仙府的地盤,他平時隨便進入。
可聽說鑑大師有難,馬不停蹄到場,沒耽擱半分。
“鑑大師。”
刀蓋世見到王福,又驚又喜,“你怎麼到這兒了?”
他面露警惕,不會被真仙府拉攏了吧?
事實證明,她這是亂操心。
瞭解事情發生經過後,刀蓋世大喜過望,天助我也,真仙府這幫直自大的蠢貨、直接惹怒了鑑大師,將這位煉丹大師往外推。
“行了,我不管鑑大師如何惹到你們,這件事情,我奇兵臺擔了。”
刀蓋世看向對方,“你檔次不夠,找個最近的天驕過來,哦,我記得蕭厚德就在附近。”
“蕭師兄仙逝了。”
刀蓋世愣住了,甚麼情況,“遇到哪頭麻衣鬼了?”
在他認知中,唯有麻衣鬼中幾個除出名的鬼物,才具備滅殺蕭厚德的手段。
這群人的師兄硬氣得很,拱手道,“抱歉,內情不能外洩,請刀臺主帶人離開,事務繁忙,不便招待。”
刀蓋世心想瞞得住麼,我回去後一打聽,就甚麼都清楚了。
“鑑大師,請。”
王福點了點頭,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邁步前,冷冷說道。
“從今日起,真仙府休想吃到老夫一顆丹藥。”
師兄心裡咯噔,張了張口,始終沒說甚麼。
事到如今,說甚麼也沒用了。
“有甚麼了不起的。”
有同伴不忿開口,“真以為沒了他,咱們就沒丹藥吃了?”
幾聲笑聲響起,似乎很是贊同。
接下來,真仙府眾人目送他們遠離,消失在天邊盡頭。
“撲通。”
師兄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再也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