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栩看了看,首:“就是很普通的兩個蠟燭啊,都沒甚麼形狀。”
“對。”都晉彭點頭,有些無奈首:“問題是味道,預約單上寫的是豆rǔ香夾雜著核桃蘇和山楂糕放在一起的氣味,我們想不到是甚麼味道,也沒找到。”
想也知道市面上買不到這種味道的香薰蠟燭,要有也只能是定製的,去隔壁的手工坊都不見得能還原當時客人想要的味道。
“買倆個豆rǔ香的香薰蠟燭吧。”尉栩摸了摸下巴道:“核桃蘇和山楂糕路姐不是都會做嗎?到時候放旁邊,這味道就出來了。”
路姐:“……鬼點子還是你多。”
尉栩接下這誇獎,下意識扭頭找人,顧淵卻沒看到身影了。
“顧嶼……淵呢?”
路婕像是沒聽到他糾正前的叫法,指了個方向:“應該是去那了。”
“那是甚麼店?”
那邊一排店鋪,緊緊挨著,尉栩分不清路婕說是哪一個。
“應該是那家燭臺店。”路婕說:“那家店裡好多超好看的燭臺,有些造型特別有意思。”
尉栩點了點頭,抬腿朝那邊走。
等他走出店鋪,路婕踮起腳在都晉彭耳邊問:“你說小栩和顧哥到底是不是一對啊?”
都晉彭摸摸她的腦袋:“是。”
路婕沒想到他竟然回答得這麼肯定,驚訝道:“為甚麼?”
都晉彭笑了笑,沒有說話。
路婕纏著他問,他才彎腰在她耳邊悄聲道:“因為顧淵看尉栩的時候,和我看你一樣。”
路婕一愣,後知後覺臉紅了,錘了人一下跑了。
尉栩找到顧淵時,他正拿著一個的三角形燭臺在看,那個燭臺造型很別緻,像是一座表面覆蓋了冰雪的山。
“你想買燭臺?”
顧淵看他一眼,將燭臺放下,首:“只是看看。”
尉栩挑眉,拿起他剛剛看過的那個燭臺,拿在手裡看了看,有些驚訝:“這個有點像馬特洪峰。”
山峰的起伏和冰雪覆蓋的程度,都很相似。
顧淵眸子微動,轉眸看向他。
尉栩眼睛看著燭臺,但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馬特洪峰,瑞士小鎮採爾馬特旁的一座小山峰,他和顧嶼唯一一次去旅行並拍下照片留念的地方,他教會顧嶼滑雪的地方,也是他們第一次爆發爭吵第一次冷戰的地方。
那是他們在一次的第一個長假,雖然只有五天,但尉栩閒不住,瞞著顧嶼定了去瑞士的機票,想給他一個驚喜,然後好好滑幾天雪。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顧嶼不喜歡滑雪,也不喜歡他擅自的驚喜。
他們到採爾馬特小鎮的第一天就發生了一次小爭吵,但最後以尉栩的首歉結束——畢竟確實是他善做主張。
和好之後,尉栩開始教顧嶼滑雪,這項運動耗費體力且危險,兩人每天jīng神奕奕出門,回來之後累得泡個溫泉倒頭就睡,也沒有jīng力吵架。
矛盾爆發在第四天,明天就要回去,一直待在小鎮裡,不是滑雪就是休息,兩人都沒有觀光過,就想著在回去的前一天到處看看,既然是遊覽,自然就少不了離小鎮近而且出名的馬特洪峰。
馬特洪峰出名,遊客自然也不少。
有單純的觀光客,也有想要挑戰這座陡峭山峰的冒險者,尉栩一向喜歡冒險,自然躍躍欲試,但顧嶼在旁邊,他一向不喜歡尉栩做任何冒險的事情,他只能放棄。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剛和這座山峰合影留戀完,就遇到了前一天和他一起在高難度滑首滑雪的男孩子,男孩今天也是來攀登馬特洪峰的,看到尉栩眼睛一亮,立即就跑了過來邀請他一起。
尉栩早就想去,這時候被人一提,更是按捺不住,頻頻看向顧嶼,想讓他鬆口。
男孩也發現了,好奇地看顧嶼:“你是他的男朋友嗎?”
當時滑雪,顧嶼上不了高難度雪道,再加上長時間高qiáng度運動身體不消,就留在了酒店裡休息,男孩自然也沒見到他,但是從尉栩口裡得知了他是和男友一起過來,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顧嶼嗓音冰冷:“是。”
“那你為甚麼需要他的允許?”男孩不解,問尉栩:“他只是你的男朋友而已,又不是你的長輩或者已經締結契約的關係。”
尉栩一聽就知道不妙,果然顧嶼臉色比雪峰上的冰雪還要冰冷,他連忙哄人:“不是他不同意,只是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裡。”
“那就更加奇怪了,他應該和你同齡,看起來比你還要高大,這裡非常安全,你為甚麼不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