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唔唔幾聲,雖然不解尉栩眼睛為啥這樣,但為表堅定,還是大聲道:“我同意!”
嗓門之大,一整個屋子都看了過來。
路婕好奇:“同意甚麼?”
段然剛剛嗓門大,這時候卻不好意思了,低著腦袋支支吾吾:“你們問尉栩吧。”
難得見他這副羞澀的模樣,大家更好奇了,一同看向尉栩。
尉栩:……
換都換了,還能咋地。
但禍水東引很有必要:“顧淵和段然換了個房間。”
席蘭夢發出老實人的詢問:“那為甚麼是你和段然哥說?”
尉栩故作漫不經心的表情裂開了。
——蘭夢每次都能一發入魂哈哈哈哈哈
——尉小栩:人艱不拆
——所以顧狗深藏功與名,包袱款款和老婆睡/嗎?
——這樣看,顧淵真的狗
——我想起微博那張圖了……
顧淵大概是良心發現,淡聲道:“我和尉栩之前就認識,換了房間更方便敘舊。”
一陣沉默之後,大家表情各異做出回應。
段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路婕不知想到了甚麼,神色閃爍,轉頭抱住都晉彭,將臉埋了進去,但露在外面的耳朵有點紅。唯有都晉彭和席蘭夢啥也沒想,前者回抱自己的未婚妻,後者在吃瓜。
只有華昕昕,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哦——”
網友的彈幕:
——敘舊兩個字,為啥是huáng色的
——我懷疑顧淵在開車,並且掌握了證據
——不瞞大家,他倆睡一個房間的場景我從直播第一天開始寫,現在已經十萬字了
——前面的借一部說話
——我爺爺99了,他說他100歲生日願望就是想看看那10萬字寫了啥
——不瞞大家,我就是他爺爺
——ICU,10萬,懂?
……
——等等,只有我注意到顧淵這是正式承認他們倆之前認識了嗎?
——???
尉栩也沒想到顧淵直接就把他倆認識捅了出來,雖然他也沒覺得大不了,最開始也是他先裝作不認識,但此刻他依舊很疑惑。
他一向憋不住話,晚上回房間後,就直接問了,
顧淵和段然剛剛將自己的行李搬進搬出,整個房間除了尉栩的chuáng上,一片凌亂。
尉栩趁他們搬行李的時候洗了個澡,此時盤腿坐在chuáng上,寬鬆的T恤和烏黑的溼法一樣,軟塌塌的,暈huáng色的燈光從斜上方照在他的身上,柔軟gān淨又溫暖。
“把頭髮擦gān。”
顧淵正在蹲在一邊整理行李,隨手丟了條毛巾丟過去,恰好落在尉栩的腦袋上。
尉栩掀開毛巾,身體前傾,撐著手問他,烏溜溜的眼睛還殘餘水汽:“都這麼多天了,你gān嘛還要告訴大家我們之前認識。”
顧淵目光下落,眸色暗了下來。
柔軟的白色T恤跟隨少年前傾的身體垂墜,將細細的腰線勾勒得清晰可見,就連兩個腰窩,都若隱若現。
尉栩對他的視線渾然不覺,趁人不注意,故意使壞甩頭,水珠落在顧淵臉上,冰涼微刺,使得他抬起眼眸。
四目相對,尉栩後知後覺坐直了,視線落在chuáng單上不敢亂飄,一邊擦頭髮一邊嘟囔:“不說算了。”
顧淵起身,衣料動靜窸窣,高大的yīn影罩下。
尉栩戰術性後仰,小心試探:“你想和我住一個房間應該不是為了揍我吧?”
顧淵緩緩抬手,在他驚恐的目光下,抓住人的腳踝,一把扯了過來。
然後,將毛巾罩在他頭上,毫不客氣地用力擦了起來。
在身不由己,腦袋亂晃的時候,尉栩靈光一閃,忽然dòng悉了顧淵的用心,他這是想揉禿他啊!
好、好yīn險的男人!
顧淵將他頭髮擦個半gān,在人暈暈乎乎的時候,淡聲道:“又在罵我甚麼。”
“yīn險。”
尉栩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回答。
顧淵面無表情地開啟chuī風,開到最高檔,熱風直接對著人頭頂亂chuī,將人從炸毛chuī成了鳥窩頭。
尉栩若有所察,揉著自己的頭髮,摸去了浴室,看清鏡子裡的自己之後,瞳孔地震。
這個炸毛鳥窩頭殺馬特是誰?
他拿起梳子想要疏順,竟然發現他烏黑濃密的帥發打結了?
“顧嶼!”
他衝出浴室,指著自己的腦袋:“你看不慣我比你帥可以在心裡默默罵我!但不能針對我帥氣的頭髮!”
顧淵正在整理書桌,將那張檢討書拿起來,垂眸淡聲問:“下次還敢?”
尉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