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婕:“可以啊尉小栩,關在籠子裡的鵝都不怕了。”
尉栩幽幽抬頭:“有更可怕的事在等著我。”
路婕好奇:“鵝從籠子裡跑出來了?”
尉栩揣著手機蹲在臺階上,滄桑搖頭。
路婕又說:“鵝從籠子裡飛出來了。”
“現在鵝對我來說一點兒也不——嗷嗷嗷鵝怎麼出來了!”
尉栩彈起飛奔,跑了一截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顧淵和段然,他頓了下,在翅膀的撲騰聲裡,腳步一轉縮到了段然身後。
“搞搞搞搞甚麼?”
段然瑟瑟發抖。
“幫我擋著點。”
尉栩和鵝隔著段然開始了拉鋸。
“你你別揪著我。”段然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不只是脖子,還有不遠處顧哥平平靜靜看過來,卻像是裹挾著bào風雪的眼神:“你鬆開!”
尉栩不肯:“你幫我把鵝弄走!”
“你先鬆開!”
“我不!”
段然扯領子,尉栩揪他後背衣服,控制著他隨時轉動身體,正面對鵝。
兩人一鵝,在後院裡開始了迴圈的動作和對話。
華昕昕下來,看著他倆,好奇:“段然怎麼成他擋箭牌了。”
路婕一時間不知道這個“擋箭牌”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雙關,於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華昕昕看了眼離他們不遠不近,似乎漫不經心的顧淵,笑了。
“今天是顧老師和尉栩做飯吧?”
都晉彭想了想,“對。”
之前要輪到尉栩和顧淵做飯的時候,顧淵飛行結束離開了,他們也在外面待了一天,輪流到他們就直接跳了過去,按照時間算,這一次該他們兩個了。
只是,都晉彭看了眼還在躲鵝的尉栩,和周身溫度比平時低的顧淵,有些懷疑今天能不能順利吃飯。
華昕昕直接走向段然他們,手一伸將鵝抓了起來,轉身丟進籠子,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她轉回來,看向尉栩:“今天你和顧老師做飯。”
尉栩鬆開段然,側頭去看顧淵。
顧淵沒有看他,直接進了屋子。
段然小聲問:“你是不是和顧哥吵架了?”
尉栩收回視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顧淵算不算是吵架,如果算,那大概是場隔了八年也沒吵出誰輸誰贏的馬拉松式長吵。
“還有……”段然表情糾結,踮起腳懟到了尉栩耳邊:“你是不是和顧哥打架了,網上有人說你的嘴……”
尉栩耳朵被他chuī得癢癢,閃身躲開,“說話就說話鬼鬼祟祟的gān嘛。”
段然臉刷的紅了,他怎麼好說!
他現在就恨自己晚上睡不著手賤開啟了微博,看完想起chuáng冷靜一下還在尉栩耳朵下面看到了一片紅色,導致他現在看甚麼都不對勁。
新世界大門開啟之前他壓根沒往方面想過,可現在他不止看到尉栩的嘴就覺得不對勁,就連剛剛顧哥簡簡單單地看他一眼,他都總覺得那一眼裡有無數次可以做閱讀理解的深層含義。
這件事不搞清楚,他不止眼睛不敢亂看,就連站都不敢亂站了!
“你臉紅甚麼?”尉栩有一點不好意思了,看到段然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他忍不住也摸了下脖子:“我扯你領子真這麼用力?對不起啊,我手沒輕重。”
段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看到了他耳下的很薄一層的淺粉色印記,昨天晚上看更紅,今天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你……你別摸脖子。”
尉栩覺得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我摸自己脖子你還能感同身受?”
說者無心,聽的人臉卻燒得快要昏過去了。
什什甚麼叫做感同身受!太開放了叭!
路婕過來叫人了:“尉小栩,你快點!”
尉栩回頭應了一聲,在看過去,段然不只是臉紅,眼睛好像都直了。
“你沒事吧?”
尉栩慌了,不至於啊,剛剛他雖然扯著段然的領子,但是一直留了力道和空隙的,不能缺氧成這樣吧?
“我沒事。”段然閉上眼睛:“讓我冷靜一下。”
尉栩愧疚:“你真沒事?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段然直接轉過身去,捲毛在風中凌亂,背影蕭瑟。
尉栩再三確定,都聽不到段然說話,只能懷著愧疚先進了屋子。
看到路婕後還請人幫忙:“段然好像被我勒傷了脖子,路姐你幫我去看看他。”
路婕表情有些複雜:“我去看看,你快去幫顧老師做飯吧,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尉栩進廚房的時候,顧淵正在洗菜,一根根水靈靈的蔬菜,被他洗得更加水靈,只是他定睛一看,洗過的那一筐裡,至今還只有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