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栩:“為甚麼!”
“因為預約單裡需要酒水服務的客人最少,咖啡最多,其次是用餐。”顧淵淡淡掃了眼尉栩:“如果你做的菜能吃,也可以選擇去廚房幫忙。”
尉栩:……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路婕好奇:“小栩做菜很難吃嗎?”
顧淵:“我只提供一個假設。”
假設就假設,為甚麼要露出嘲諷的嘴臉!
尉栩敢怒不敢言,只能退而求其次:“我也可以幫忙做蛋糕。”
路婕很高興:“好呀!你審美特別好,可以幫我做創意~”
華昕昕也沒有拒絕:“這個可以看外面客人的情況,如果沒甚麼人,或者蛋糕需求量大的話,你可以去幫忙。”
只是不想和顧淵分到一組而已的尉栩:……
“那我們三個就是服務員。”華昕昕道:“正好三個區域,正常情況下一人一個區,然後看情況調動,有意見嗎?”
自然沒人有意見。
分工結束之後,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各自散開。
套房雖然在南樓,但因為一二樓是公共區域,所以直接用牆面阻隔了無妨上去,需要從北樓三樓的空中廊橋透過。
顧淵跟著尉栩四人上了三樓。
一到樓上,尉栩就呲溜鑽進了自己房間,一天都繃著神經,他現在只想離顧嶼越遠越好。
段然和路婕則截然相反,作為顧淵的粉絲,能多和偶像相處一秒鐘都是賺的。
顧淵也並不急著離開,視線從亮起的房間移開,和他們在樓頂花園的戶外沙發上坐了下來。
路婕捧著臉:“我現在還覺得像是做夢。”
段然也感同身受:“沒想到可以和顧哥參加一個節目。”
路婕:“想找個人掐我一下。”
段然:“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準備動手。
顧淵輕笑一聲:“需要我幫忙嗎?”
路婕往都晉彭懷裡一縮,差點化身尖叫jī:“啊啊啊別笑了哥哥快幫我捂住耳朵我怕我移情別戀。”
都晉彭捂住她的耳朵,她雙手搭在都晉彭手上,“嚶嚶嚶好了。”
兩人動作和神情都親暱默契到自然而然地讓旁人感覺到甜意,顧淵忽然產生了好奇:“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九年?”路婕數了數:“九年多吧。”
都晉彭笑:“還差53天十年。”
“哇!”段然說:“彭哥你記得好清楚。”
“他記性一點都不好,但就是不知道為甚麼,每個紀念日還有節日呀甚麼的都記得特別清楚,很奇怪。”
最後三個字像是吐槽抱怨,但話裡的甜意誰都能聽得清楚。
段然自覺又吃了一嘴狗糧,忍不住往想找單身同盟,看了一圈,才發現尉栩不見了。
“尉小栩呢?”說著就看到了房間亮起的燈,段然茫然:“他甚麼時候回去的?”
都晉彭笑了笑:“剛剛上樓的時候,他家裡人好像給他發訊息了,所以先回去回電話了。”
這是尉栩隨意找的藉口,卻沒想到一語成讖,他哥真的來電話了。
他盯著來電顯示已經超過十秒,手指一直不敢滑到接聽。
直到一條簡訊彈出:
【大魔王:手再不按下去就別要了。】
尉栩一抖,後知後覺意識到正在直播,他的一舉一動他哥都看得清清楚楚。
“哥~”
他迅速接起電話,正襟危坐,一聲哥喊的曲折婉轉,充滿了求生欲。
尉遲熠那邊發出破空聲響:“知道這是甚麼聲音嗎?”
“我猜是您對我愛的表達?”尉栩縮著脖子,用即興創作的詠歎調保命:“就像是我對您的愛,如同那永遠懸掛的太陽,熱烈又恆久。”
尉遲熠冷笑一聲:“現在是晚上。”
馬屁拍到馬腿上。
尉栩連忙補救:“我是這不是剛回來還沒習慣嘛!而且就算現在這裡是晚上,但太陽在另一邊也並沒有落下,就像您對我的愛,有時候好像看不見,但一直存在。”
“你錯了,在我這裡看不見的東西就是不存在。”尉遲熠冰冷地打斷他的諂媚,如同想要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狗腿:“比如你的腿,從你回來到現在三十二個小時,我一直在想你甚麼時候會來找我,二十四個小時一條腿,你現在已經只有……”
尉栩迅速打斷他後續的兇殘發言:“我就知道哥你最愛我!就連我回來的時間都仔細計算!我也愛你麼麼噠!”
知道尉遲熠正在直播上看他,尉栩迅速跳到chuáng上抬起手比了個大大的心。
他這一跳,聽不到通話內容的網友們覺得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