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玉和開始有些控制不住的叫喊。
“要怪就只能怪你父親,如果不是他,我怎麼會有今日,你又怎麼會有今日,哈哈哈。你的王后看不到你的感情,我卻不會錯過。中了媚藥的人,託你父親的福,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居然都能忍住讓她完好無缺的回來,她是不是該感激你?”
楚律沒說話,他向來都只到他不說,玉和這種人也會全盤托出的。可是她的確說對了一件事,他那日中了媚藥,竭盡所有的能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欲往和憤恨排山倒海的襲來,讓他恨不得將沉醉揉成齏粉,就那樣活生生的嚥下去,後來如果不是墨奴碰巧來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還能不能控制,只是卻讓墨奴承受了一切。
“摘星樓你受的那劍,你的王后看不到,我卻是知道的,那一劍本來就是為了你的王后準備的,所以你才沒有躲開是不是?哈哈哈。”
“我bī沉醉卻解決墨貴妃,為的就是放低你的戒心,今日終於被我等到了,怎麼樣滋味如何?雖然不是你殺了她,但她同樣是為了你而死,哈哈哈。”玉和公主笑到最後,聲音漸漸的消失了。她此生總算可以瞑目了。
“派人去藥王谷找金袖。”楚律剋制的吩咐,他不相信沉醉會死,如今只有找藥王谷的現任谷主金袖親口來告訴他。他才相信。
楚律又從乾元殿親自取了“續魂石”來給沉醉含在嘴裡,這是留國不傳的秘密。歷代將要死去地帝王如果還有甚麼心願為了都是靠這續魂石來苟延殘喘,就如同他的父親等他回朝一般,如果不是這續魂石,他怎麼能篤定留王會等到他回朝的一天呢?所以他才能陪著沉醉在外面流làng。
只是如今,不知道續魂石是否有作用。
楚律靜靜地坐在空寂的殿中。守在沉醉身邊,將她地手輕輕舉起,又輕輕的咬下去,他真是恨不得將她撕來吃了。
“沉醉,沉醉,你的心裡就從來沒有我是不是,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嫁給樂正非莫,你可以為了樂正非莫去死是不是?所以你明知道你服了芙蓉液,也不會告訴我。你從來不肯給我一絲一毫的機會是不是?可笑我還在等著你,等著你來報復我,我寵著墨奴。就是知道你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地,你不會明白我看到你火燒瑋環宮的時候。心裡居然那麼痛快。至少你還是在乎的是不是?”
楚律忍不住的重重的咬下去,直到見到血才罷休。如果沉醉再也醒不來,他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要將她一口口吞下去,即使這樣也解不了他的毒,他今生今世早就無可救藥了。
金袖見到楚律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認識的那個人,那個瀟灑倜儻地楚律,如今居然成了白頭翁。
楚律見到金袖的時候只是悽慘一笑,他對芙蓉液的效果清楚得很,卻無法放棄希望。
“芙蓉液?”金袖大驚,這個毒藥其實一直以來都是藥王谷地難題也是藥王谷的恥rǔ,藥王谷號稱解百毒,卻無法解這種毒。
“我給她含著續魂石,你再給她把把脈吧,金袖,我不相信她會死,她不會死地。”楚律站在金袖地背後,金袖根本不忍心看這個男人如今的模樣。
他明知道芙蓉液下不可能有活人,可是還是依他地話,為她把了脈。
“怎麼樣?”楚律坐在金袖後面,他等了這位神醫一天,金袖就保持著一個姿勢——把脈。
“這,這不可能?”
“甚麼不可能?”楚律從金袖的驚訝中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在她的脈裡探到了另一個脈搏。她是不是有身孕了?”金袖問。
這個問題也同時驚呆了楚律,他擋住金袖,解開沉醉厚厚的冬衣,那圓潤的腰腹絕對意味著她有了身孕,可是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這太不可思議了,那個生命還活著。”金袖不敢相信毫無生息的沉醉體內居然還能存活另一個生命。
“這是不是意味著沉醉還活著?”楚律有些激動的拉住金袖的袖口。
“其實芙蓉液嚴格說來並不是一種毒藥,所以我藥王谷從來沒有找到過它的解藥,它只是一種能讓人陷入無窮無盡睡眠的一種藥,讓人再也醒不過來而已。我們一直都是從外面找著解藥,卻不知道解藥就在人的肚子裡。”金袖作為一位醫者,遇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也是興奮不已。
“你是說沉醉會醒?”楚律除了這句話甚麼也不關心。
“我不知道,但是有這個可能,只要我們能抱住孩子,也許他就能喚醒她的母親。”
“這要等到甚麼時候?”
“不知道,要等到分娩的那一刻才清楚。”金袖搖頭。
“孩子有多大了?”楚律追問。
金袖難得臉色一紅,“孩子的脈搏太微弱,更本查不出來,只能等。”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人人都是懷胎十月,這個孩子卻足足待了三年才出世,因為母體根本不能為他提供足夠的養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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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第四十五回沒有很雷只有更雷
沉醉彷彿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澗底,楚律拼命的扇著自己耳光,可是這一次卻疼多了,肚子為甚麼那麼疼,她只是想睡覺,怎麼也睜不開眼睛,可是肚子下方的疼痛卻一直打攪著她的睡意。
“痛死我了。”沉醉大叫著坐了起來,就聽到四周有人在喊,“生了,生了。”疼痛一失,她又躺了回去,繼續她的夢。迷迷糊糊的聽到一聲,“四兒。”她趕緊努力的想讓自己睡去,可是總是事與願違的,這個聲音不停的繞在她的耳邊,讓她無法安然如睡。
“四兒。”
“郡主。”
沉醉睜開眼睛就看見三個人,一個人長得很像楚律,只是頭髮是白的,另兩個則是侍書和侍畫。
沉醉醒後就看見楚律興致勃勃的忙前忙後,老在眼前晃悠,這個地方冷得讓人發抖,屋裡生著火還不覺得,可是看侍書她們總是一副狗熊裝扮,沉醉很好奇她這是在甚麼地方?沒有王宮裡每天都要敲響的朝鐘,也沒有進進出出的奴僕,轉來轉去就只有侍書侍畫兩人,還有一個啞奴。
待沉醉瞭解情況後,她才敢出聲,因為當初她深深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這個楚律對自己這般體貼入微,很讓人不能接受。
從侍書侍畫的話裡,沉醉大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楚律詐死,傳位給了令狐熙和和他生的兒子,令狐熙和則成了太后,沉醉和楚律如今是隱居在雲侖山,否則任何人知道了她一個“死人”懷胎三年。又活了過來,肯定會覺得見鬼的。
坐月子的一個月是見不得風的,沉醉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是書本經驗還是有地。這一個月楚律的態度特別奇怪,看她的時候吧。眼神纏綿得可以看得沉醉發抖,話語不多,晚上也就是靜靜地坐在沉醉,她看她的話本,他則給孩子喂著雪山犛牛地牛奶。
沉醉死也不肯給這個孩子餵奶。叫喚著要變形甚麼的,侍書侍畫都不能理解,只有楚律應承了下來,沒有bī她。
沉醉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情況下和稀泥的過了一個月,眼看就要脫出牢籠了,她對楚律的心結很深,根本不可能輕易改變,眼前這個男人彷彿一切過眼雲煙似地,她卻做不到。
沉醉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要走。她直覺的就知道以楚律的性格,會放她走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沉醉偷偷摸摸的支開侍書侍畫,偷偷的藏在雪山犛牛的側邊。忍受著羶腥味,邁出和犛牛一致的步伐。
走到山丫轉角處才鬆了一口氣。回頭發現看不見屋子了。才從犛牛身邊走了出來,然後就很不幸的看見了楚律靠在一塊石頭上等她。
沉醉深呼吸一口。其實如今她不應該怕楚律地。他再也不是當初的王上,王子,她也不是郡主了,再沒甚麼身份束縛,她自然是想走就走的。“楚律,我要走。”
他挑挑眉,“我和孩子跟著你走。”他變戲法似地從大氅裡摸出一個丁點兒大的孩子。
“楚律,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難道還想讓咱們地悲劇重演?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不想跟你在一起。”沉醉大吼。
“這無所謂,你連自己地性命都不愛惜,又怎麼會喜歡其他人?我以前不懂,所以才làng費了許多時間,如今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只要咱們在一起就夠了。”楚律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沉醉。
“你難道就不怕我再害你?”沉醉瞪大眼睛,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種事情還可能發生。
“只要你高興,我隨時奉陪。”楚律淡淡地笑著。“無論你殺我多少次,只要咱們還活著,就會一直在一起的。”
“楚律你知不知道這是qiáng人所難,你這是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讓她活得自由,讓她可以做任何她喜歡做的事,如果她喜歡的是別人,就應該放手去成全她,甚至幫助她完成她的心願,然後默默的祝福她,然後在任何她需要的時候無條件的幫助她。”沉醉完全不想跟一個不懂感情的人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