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許川正在猶豫著怎麼開口,突然下面一涼,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下來。
“陸政!你!”
許川氣得一下子漲紅了臉,剛想開口責備陸政,同時伸手過去想將自己的褲子拉起來。
“別動。”
卻見陸政伸手將自己的手一攔,一臉嚴肅的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小弟弟,眼神認真的像是在進行甚麼重大研究。
“許川。”陸政小心翼翼的叫了許川一聲,眼睛卻一直盯著許川的小兄弟,“他,他還好嗎?”
“他,他很好,他特別好。”
許川從未被人這麼認真的觀察過自己的小兄弟,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正在小男友的視線下隱隱的發生著重大的變化。
天啊,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許川在心裡不斷的告誡著自己的小兄弟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有任何反應,可是小兄弟還是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樣,從來都不聽他的話。
完了,徹底完了。
許川耳根發燙,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羞憤的往chuáng上一倒,他感到有甚麼東西正在冉冉升起,可是他並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而陸政原本正在認真的進行著檢查,順便還在心裡感嘆小川川的顏色偏淺,真好看,突然就看到小川川慢慢的站了起來,朝他打了招呼。
“許川!許川!”
陸政看到這一幕,瞬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叫著許川,“起來了!許川,你快看,站起來了!”
原本聽到許川站不起來的訊息的時候,陸政還擔心是不是許川不能接受自己,所以沒有反應。
現在看到小川川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陸政懸著的心也一下子放了下來。
幸好,幸好不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
“別,別喊了。”
許川原本就因為起了反應不好意思,見陸政這麼開心的喊著自己,更是羞愧得想要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裝作甚麼都聽不見。
“可是,可是他站起來了!”
陸政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反覆qiáng調著甚麼,還是傻傻的樂著。
許川微微移開手,透過指縫見陸政開心得像是個孩子,又好氣又好笑的笑罵了一句,“這,這有甚麼好開心的,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麼盯著看,如果沒有反應才有問題吧。”
“可是,可是我就是怕你對我沒有反應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陸政從開心的情緒裡緩過勁來,猛的撲上來將許川壓倒在chuáng上,兩個人面對面躺著,相互傻笑著看著對方。
“白痴,我怎麼可能對你沒反應啊。”許川笑著輕罵了一聲。
“那,那你的病歷……”陸政還是過不去病歷的那道坎。
“那,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許川飄開視線,小聲的嘟囔了一聲,“我現在,我現在早就好了。”
“之前?那你之前怎麼會……”陸政聽到許川提到之前,又緊張的趕緊追問。
“之前……”許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之前,之前就那樣了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了。”
許川說著,抬頭飛快的看了陸政一眼,“反正,反正後來就好了。”
“怎麼好的?”
陸政對於許川下半身的問題還是十分關心的,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
陸政見自己一問這個問題,許川突然就開始變得扭扭捏捏起來,還以為這其中另有隱情,趕緊支起半個身子,板過許川的肩膀,神情嚴肅的追問許川。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甚麼?”
“沒,沒有啊。”
許川一開始還心虛的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後來被陸政追問的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吞吞吐吐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還,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陸政怔怔的反問了一句。
“那天……那天地下演出,我,我不是去了嗎,然後你在臺上打架子鼓,特別好看……然後,然後我就好了……對了,你,你那時候還罵我變態!”
許川說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說到陸政當時對自己的惡劣態度,許川突然間就像是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一樣,氣呼呼的瞪了陸政一眼。
“地,地下演出?”
陸政微微的愣了一下,恍然間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許川的時候,許川好像在自己演出的現場起了反應,而且還剛好被自己撞了個正著。
那時候陸政還以為許川是那種在演出現場對女粉絲佔便宜的混蛋猥瑣大叔,不屑的對他豎了中指,還無聲的罵了他一句“變態”,可沒想到後來自己竟然會那麼深深的喜歡上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