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許川微眯著眼睛,迷糊的轉過頭來,聲音像是貓在發情一般細細軟軟的。
倘若現在陸政躺在他身邊的話,一定會忍不住的撲上來,只可惜許川摸了摸身邊的被窩,一睜眼卻發現陸政根本不在chuáng上。
“陸,陸政?”
許川愣了一下,趕緊直起半個身子,視線在房間裡掃dàng了一圈,卻依舊看不到陸政的影子。
“這小子今天怎麼起得那麼早啊。”
許川悶悶的嘀咕了一聲,腦袋又一陣一陣的開始抽痛,“哎,頭好疼。”
許川抱頭哎呦了一聲,趕緊又重重的躺回了chuáng上。
昨天因為唐盛和陸政的事情,許川確實喝了不少酒,以至於到現在記憶都還有些斷片。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許川揉著太陽xué,盯著天花板,努力想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他在婚禮上好像是喝醉了,唐盛不放心他一個人回來,就勸他在酒店住下,可是他卻撒著潑的一定要回來,還鬧著說自己家的狗狗還在等自己回去,最後好像還是以前大學的同學送自己回來的。
想到這裡,許川不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昨天喝醉了那樣鬧簡直就和小孩子一樣,真是太丟臉了。
再說了,自己家裡哪有甚麼狗狗啊,最多就是陸政偶爾會化身大型犬圍著自己轉。
不過昨天同學把自己送到家後,好像就是陸政接的自己。
許川躺在chuáng上,腦袋裡復甦的記憶片段越來越多。
自己昨天好像不僅喝醉了,還藉著醉意,一下撲到陸政的懷裡,抱著他,像是摸狗狗似的揉弄他的頭髮。
天啊,自己喝醉了都gān了甚麼啊!
許川的記憶只能恢復到這裡,但是這樣的認知已經夠讓他羞恥的了。
以後一定不能再喝醉了,至少不能在陸政的面前喝醉。
許川在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想著陸政現在應該在廚房裡給自己做早飯,就麻利的從chuáng上爬了起來,像是做賊心虛般的偷偷溜進了浴室。
昨天自己連澡都沒洗吧。
許川你真是太邋遢了,這樣你都好意思睡在喜歡的人身邊嗎!
許川一邊衝著淋浴,一邊死命把沐浴露打出滿滿的泡沫,抹遍全身。
昨天的事情已經不能改變了,但是今天早上,許川一定要讓自己以一個香噴噴的姿態出現在陸政的面前。
許川抱著這樣的目標,耐心的花了一個小時,把自己從頭到腳細緻的清洗了一遍,完全就像是要把自己當成是貢品獻出去一樣。
“陸政早飯也應該要做好了吧。”
許川擦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隨手拿過掛在門邊的襯衫穿在了身上,沒穿褲子,光著兩條腿就往外走。
如果讓陸政看到了他這個樣子,陸政一定會大步走過來,扛起許川就往臥室裡衝,bī他一定穿上了褲子才讓他出來,否則這大白腿一直在陸政的面前晃,陸政還真是受不了。
“陸政,我餓了,今天……”
許川絲毫沒有察覺到甚麼異樣的往廚房裡走,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可是等看到空dàngdàng的廚房的時候,他的話一下子止住了。
陸,陸政呢?
許川有些發愣的在廚房裡轉了一圈,頓了一下,又趕緊往客廳裡看去。
不在這裡,也不在這裡。
許川把房子裡看了個遍,發現陸政竟然根本不在家裡,桌子上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擺著做好的早飯。
難道是出去了嗎?
可他平常出門都會告訴我一聲的啊?
許川心裡莫名的有些急了,也顧不上擦頭髮,拿過手機趕緊給陸政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許川沒明白過來陸政為甚麼要關機,趕緊又打了一個過去,可聽到的卻是一樣的機械回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政為甚麼要關機?而且還這樣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許川心裡不由的產生了不好的念頭,趕緊拿出之前周衛給的名片,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你好……”電話那頭響起周衛禮貌的聲音。
“陸政,你知道陸政在哪嗎?”
許川則在這邊急吼吼的一下子打斷了他。
“啊?”電話那頭的周衛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反應了過來,“許先生?你是許先生吧,是想好了要把房間打通了嗎?”
周衛可還記得陸興業擔心自己兒子睡在小房間裡憋屈,一個勁的想把許川的家給改造了。
“沒有!”
許川沒想到這人還記得這茬事,沒好氣的回了一聲,緊接著繼續問道,“你知道陸政去哪裡了嗎?我打不通他的電話。”
“應該是回家了吧。”周衛稍微頓了一下,“陸總還讓我們下午去許先生那收拾東西,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