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甚麼啊?”許川討好的對陸政笑了笑,不用陸政說,就已經盛好了米飯,坐在餐桌旁敲碗等著了。
陸政淡淡的瞥了許川一眼,本想開口,但看許川笑得一臉燦爛,想了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自從陸政開始在家做飯後,許川好像很自然而然的就覺得這其中有自己的一份,每天晚上都回來吃飯不說,有時候還會和陸政指定第二天的菜色。
當然,陸政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會聽的。
但是偶爾碰上兩人想吃同樣的菜時,許川就會一邊吃的一臉滿足,一邊誇陸政做的好吃。
聽到那些話,就算是陸政,心裡也多多少少會覺得有些開心,畢竟他之前從來都沒有做飯給別人吃過。
“週末要演出了吧。”許川看著陸政端上來的紅燒排骨眼睛都直了。
“嗯。”陸政淡淡的應了一聲,伸出筷子搶先夾走了許川想夾的那塊排骨。
“你!”許川抬頭抱怨的看了陸政一眼,趕緊把另一塊肥瘦勻稱的肉夾進了碗裡,“那個,你好像給了我兩張門票吧。”
“嗯?”陸政看許川這期期艾艾的樣子,搞不懂他這次又想說甚麼,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沒甚麼啊。”許川低下頭扒著碗裡的飯。
其實他現在特別想和陸政說,“本大爺要賞臉去看你的演出啦,哈哈哈”但是又總覺得自己說出來沒甚麼意思,想要陸政主動開口問他。
你快來問我啊。你快來問我啊。
許川一邊扒著飯,一邊悄悄的用眼神暗示陸政。
陸政被許川這毫不掩飾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索性隨了他的願,問了一句,“你要來看嗎?”
“咳咳。”
許川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頗為得意的應了一聲,“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去的話,我就去看看好了。”
陸政端起碗擋住視線,默默勾了勾唇,“其實那麼麻煩的話,你不來也行。”
“不麻煩!不麻煩!”
許川趕緊否認,“我週末很有空的,再說了我本來也……”
許川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gān咳了兩聲,“反正我看時間,時間空就過去。”
“行。”陸政收起嘴角的笑意,把碗放了下來,“那今天就你洗碗了。”
說完,沒等許川反應過來就站起來走人了。
“啊?今天又我洗?不是昨天也是我洗的嗎?”
“你好歹也洗一次碗啊。”許川對著陸政的背影喊。
陸政沒門的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臥室。
“哼。”許川不滿的哼了一聲,但是卻很給面子的把剩下的菜都吃光了。
看演出那天,白景晨開了一輛極其騷包的紅色跑車停在酒吧門口。
“不是吧,穿的人摸狗樣的,還開那麼招搖的車。”許川鄙夷的把白景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又是來釣妹子的吧?”
“咳咳。”白景晨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衣領,“難道你不是?”
“這……”許川笑了笑沒回答,他還真不是。
自從小兄弟一蹶不振之後,許川已經棄渣從良很久了,而且家裡有個天天拌嘴的男人,他這段時間完全都沒有想到甚麼女人。
許川這時還沒有發現這苗頭有甚麼不對,只是覺得和陸政一起同住的日子已經慢慢開始變得越來越習慣了。
“來看演出的妹子還是那麼多啊。”白景晨興奮的朝許川挑了挑眉。
他們坐在酒吧的二樓,從上往下看,酒吧裡的美女全部都盡收眼底。
可是許川的關注點卻絲毫不在這裡,他從演出開始就一直出神的盯著舞臺上的陸政。
在舞臺上盡情享受演出的陸政看起來神采飛揚,整個人都像發著光,讓人移不開眼睛,和家裡那個像爛泥一樣窩在沙發上玩遊戲的宅男,完全不像一個人。
“他看來好像很開心。”許川盯得出神,無意識的說出了聲。
“啊?你說甚麼?”白景晨跟著音樂已經嗨起來了,湊過來大聲的問許川。
“沒甚麼!”許川大聲的喊了回去,“我出去抽根菸!”
“哦哦!好!”白景晨一邊和身邊的妹子暗送秋波,一邊眼神也沒移開一下的朝許川擺手。
“呵。”許川看著白景晨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以前在別人眼中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許川擠開人群往樓下走,陸政在舞臺上抬頭的瞬間正好看到了許川的背影,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許川下樓後,靠著牆角,從酒吧的後門走了出去。
“砰”,後門應聲關上,酒吧裡的喧鬧一下子被隔絕在了門內。
這個酒吧許川之前來過一次,那一次還因為被當成變態,差點被陸政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