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每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被男人圈在懷裡,總要跳起來大鬧一通。
而陸政卻偏偏屢教不改,打著哈欠說了一句,“抱女人睡抱習慣了”就轉過身去又睡著了。
為了保護自己岌岌可危的貞操,許川只好換著法子的阻止陸政晚上睡覺的時候靠近自己,可是等兩人睡熟了之後,第二天一覺醒來,許川又是連人帶被子被男人摟進了懷裡。
“你是不是缺乏安全感啊?”許川八卦兮兮的問陸政。
陸政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是缺女人!”
許川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腰,往後退了一步,“你,你離我遠點。”
接下來,許川發現的第二件事是,陸政是真的沒錢。
自從陸政住進他家後就沒出過門,每天都宅在家裡喝他的啤酒,吃他的泡麵。
等到泡麵都吃光了,許川也沒有繼續買,陸政就每天在客廳裡躺屍。
偶爾許川晚上訂了外賣,陸政就毫不客氣的過來夾一塊肉,挖一勺米飯,根本不看許川的臉色。
“你真的不會一分錢都沒有吧?”許川都納悶了,這個在自己家白吃白喝的小白臉好歹也是個樂隊鼓手吧。
“沒有。”陸政應得底氣十足。
“那你之前都怎麼過的?”許川將這個閒散人員放置在家裡也有一個星期了。
最近他負責的專案剛剛落地,也終於有時間來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半路室友,雖然也不是他自願招的。
“之前都住女人家裡。”陸政趁著許川不注意將外賣的餐盒拉了一點過來。
“那飯呢?”
許川這幾天可看陸政天天都是在吃泡麵,自己屯的泡麵全被他吃光了。
“女人會做飯給我吃。”
陸政說著像是十分不恥的瞥了許川一眼。
嘿,這反倒怪我不給你做飯咯?
許川想說,你當一個小白臉,還當出自豪感來了?結果被陸政冷眼一瞪,悻悻的把話嚥了回去。
和陸政相處了這麼些天,許川也算大致摸清楚了陸政的脾氣。
你偶爾嗆陸政一句,他是不會和你計較的,最多不理你,但是如果你非要和他找茬,那就別怪他下手又重又狠了。
在幾次想和陸政動手,最後卻被按在地上求饒之後,許川也學乖了,陸政的毛一定要順著摸,偶爾起了賊心想挑戰一下男人的底線,過後也一定要好好順著摸。
“誒,我說你。”許川看著陸政把自己剩下的半碗飯也端過去吃完,皺著眉,幽幽的問了一句,“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穿了幾天了,我怎麼每天回來你都穿著這件衣服。”
“就一直沒換過。”
“沒換過?”許川不敢相信的又把陸政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麼可以不換衣服?”
“我又沒衣服。”陸政說的理所當然。
“快去洗掉啊!不把衣服洗了,你今天晚上就別想上chuáng了!”許川拖起陸政,不滿的把男人往衛生間推。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一個男人可以這麼邋遢,而且這個男人還一直和他睡在一張chuáng上。
陸政皺了皺眉,也由著許川去了,慢慢吞吞的走進衛生間,脫掉上衣扔進了洗衣機裡。
“褲子也脫了。”許川站在門口指揮道。
這條褲子,他也看陸政穿了一週了。
“誒,等等。”看著陸政在彎腰脫褲子,許川突然喊住了他,“你穿的內褲我怎麼有點眼熟?”好像和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個系列的。
“哦。”陸政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抬手把褲子也扔進了洗衣機裡,轉過頭去看著許川,“我從你房間的櫃子裡拿的。”
“我看是新的,就借來穿了。”
“借?誰說要借你了!”許川一聽這話就跳起來了。
難怪自己昨天找內褲一直找不到原來是被這個男人穿走了。
“對了,”可是陸政像是根本沒在聽他說話一樣,扯了扯褲邊,“不過你的尺碼穿著有點緊,下次買大點。”
“下次買大點?我為甚麼要買大點!”許川怒了,他覺得自己男性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這個男人是在說自己小嗎?
他肯定是在說自己小!
“你把內褲還給我!誰要給你穿了!”許川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猛的朝陸政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確定要我把內褲還你?”陸政光著身子站在洗衣機前面,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棉布製品,又抬頭看了許川一眼。
“快還給我!”許川堅持。
“好吧。”陸政似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利落的脫下就要往許川的手上放。
“啊!你!你gān嘛!”許川大叫著,猛的把手揮開,“你惡不噁心啊!那!那可是你穿過的!”
“是你讓我還你的。”陸政一臉的你事怎麼那麼多,“噁心也是你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