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川正想要開口說話,一抬頭視線落在陸政的腰間。
這個男人竟然在他面前動手在解褲子!
“你!你要gān甚麼!”許川驚慌得一下子大叫了起來,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瘋狂的念頭。
畢竟他也是在人渣圈裡混了那麼久的人了,也是知道有些玩咖是男女通吃的。
而且在許川還驍勇善戰的當年,還有不少圈子裡的男人看上了他,想要和他來一場。
不過許川只偏愛大胸,對這種同性之前的深入jiāo流完全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在這一刻,許川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叫人生危機。
“脫褲子。”陸政低著頭理所當然的應了一聲,抬頭瞥見許川還傻愣愣的坐著沒動,bào躁的伸腿踹了一下馬桶。
“愣著gān嘛!快脫啊!”
“我?我也要脫?”許川的心一下子更涼了,腦袋裡開始快速的盤算著,如果自己奮起反抗,能有多大的機率撞開這個男人跑出去。
又如果自己在這裡大聲喊救命,會不會真的有人會來救自己。
可如果真的有人來了,自己這樣是不是會很丟臉。
正在許川進行天人jiāo戰的時候,陸政不耐煩的回了一句,“你不脫,我們怎麼換褲子啊!”
“換褲子?”許川瞬間安心了下來。
“不然呢?”陸政的褲子已經褪到腳跟了,“我等一下要上臺的。你讓我穿著這個上去?”
“哦哦哦。”許川立馬會意過來,坐在馬桶蓋上利索的脫下自己的褲子遞了過去。
“真,不好意思。”許川尷尬的扶了扶眼鏡,“我不是有意的。”
“今天沒空揍你!”陸政瞪了許川一眼,奪過他手裡的褲子,“下次讓我見到你,你就死定了!”
說著,陸政把被許川弄髒的褲子一下甩到許川的身上,穿上褲子之後,“砰”一聲把隔間的門一甩,頭也不回的走了。
脾氣這麼差,還有那麼多人喜歡,那些女生都是瞎了眼了吧。
許川朝著門口豎了豎中指,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這條褲子,又一下洩了氣。
這條褲子穿還是不穿呢?
不穿沒法出去見人,穿的話……
許川拿起褲子放到鼻子邊聞了聞,天地良心保證,他只是想聞聞這褲子上有沒有甚麼排洩液體的異味。
可是這麼做完之後,許川突然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變態了,竟然聞起了別的男人的褲子!
許川心情複雜的把褲子套上,站起來後發現腰身竟然還挺合適的,只是褲腿明顯長出了一截。
剛才被男人按在牆上的時候,許川就發現陸政大概比他高出了一個頭左右,可沒想到褲子的腰圍竟然差不多。
窄腰翹臀。
許川腦子裡下意識的蹦出了這個詞,又趕緊甩開腦去。
不不不,那是個男人,還是個脾氣bào躁的男人。
“啊!”許川這邊正在廁所裡磨蹭著,外面突然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
演出開始了?
“今夜讓我們一起躁動起來!”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嘶吼,重搖滾的音樂一下子響了起來。
“讓一下,讓一下。”許川一下子從廁所裡跑了出去,在人群裡擠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擠上了酒吧的小二層,從欄杆邊看出去正好能看到舞臺的正中央。
“陸政!陸政!”
在場的女生已經開始喊著男人的名字。
許川倚著欄杆,看到陸政伸手把金huáng色的頭髮一把抓起來,隨意的紮成一小撮露出額頭,鼓棒在指尖轉動了一下,重重的打在吊鑔上。
“嚓”,響亮的一聲,演出正式開始。
“啊!”現場的迷妹都被陸政剛才那個抓頭髮的動作撩的大聲尖叫起來。
這樣的髮型若是換成別人,許川一定會覺得太娘氣,可是偏偏配上陸政硬朗的五官,又剛好踩中了他的審美。
“啊!啊!”
主唱的嘶吼和樂手的配合,一次又一次的將現場的氣氛帶向了最高點。
可是在躁動不安的人群裡,許川卻像是被下蠱了一般,眼睛裡卻只能看到陸政一個人。
他的吶喊,他的bào躁,他額上的青筋,還有他因為全情投入而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的頭髮。
許川不得不承認只要這個男人一開始打鼓,整個人就像是散發著光一樣,閃耀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在接近演出的尾聲的時候,陸政突然抬起頭往上看了一眼,兩人的視線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死變態!”
男人微薄的嘴唇無聲的一張一合,胸前的衣服因為汗溼了一大半。
許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政逆著光的原因,眼睛裡亮得像是發著光,透漏出深深的不屑,好像是在藐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