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某日。
小白玉堂照舊一大早起來,換上了漂漂亮亮的白衣服,出門去敲隔壁小展昭的家門。
手還沒捱上房門,就看見展家媽媽急匆匆地開啟門往外跑,差點就跟小白玉堂撞了個正著。
“阿姨?”小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展家媽媽,gān嘛那麼著急呀?
“玉堂啊!”展家媽媽道,“找昭昭玩麼?今天昭昭沒法跟你玩了。”
“為甚麼呀?”小白玉堂表示抗議,“我們說好了早上要出去的,他說要我陪他去買書的。”
“昭昭病了。”展家媽媽蹲下來,伸手摸摸小白玉堂的腦袋,道,“你先回家去,阿姨已經叫了醫生了,一會兒就到,阿姨要去買些藥。”
“貓貓病了麼?我要去看他。”小白玉堂睜大了眼睛。
“不行啊。”展家媽媽道,“萬一你被傳染了呢?”
小白玉堂一拍胸脯,道,“我不怕!”邊說,邊往外推展家媽媽,道,“阿姨快去,你放心吧,我陪著貓貓就好了!”
“嗯。”展家媽媽轉身就跑了。
小白玉堂進了小展昭的家,關上了房門,跑到了展昭的臥房裡。
走進去一看,就見小展昭裹著厚厚的小棉被,手裡抱著一個他最喜歡的小白胖老鼠,臉紅紅地躺在那裡。
“貓貓。”小白玉堂湊過去叫了小展昭一聲。
小展昭緩緩睜開眼睛,水潤潤的大眼睛盯著白玉堂看了看,張張嘴,說不出話來,咳咳地咳嗽了兩聲。
小白玉堂扁了扁嘴,看了看桌上的杯子,問小展昭,“貓貓,渴不渴啊?”
小展昭可憐兮兮地點點頭,小白玉堂將杯子拿過來,用小勺子舀起了水,小心翼翼地餵給小展昭喝,小展昭喝了兩口,就又抱著小白胖老鼠悶悶地開始睡覺了。
小白玉堂看了看,湊過去說,貓貓,我聽說,親親一下感冒就好了。
小展昭睜開眼睛又看了看,小白玉堂抓著他的手湊過去,在小展昭肉呼呼的腮幫子上“波”了一口,道,“親親過了,明天就會好了!”
小展昭見小白玉堂笑眯眯,也笑了,點點頭,啞著聲音說,“嗯。”
片刻之後,展家媽媽買了藥,帶著醫生回來了,給小展昭看了病。
隨後,小白玉堂就爬到小展昭的身邊,陪他一起睡了。
小展昭吃了藥後裹著被子發汗,小白玉堂負責不讓他踢被子!
……
第二天,小展昭的病好了,可以坐起來吃飯了,小白玉堂取笑他,“笨笨,貓貓真沒用!”
……
第三天.
小展昭趴在裹著被子發汗退燒的小白玉堂的身邊,幫他壓住被子,道,“你才笨笨呢,白老鼠。”
小白玉堂啞著聲音,道,“才不是……阿,阿嚏……”
“唉。”小展昭嘆了口氣,湊過去,道,“親親好像真的蠻有效的……我也親你一口吧,明天就好了!”
啾……
愛情兇手21家族秘密
鑰匙開啟了鎖喉,展昭就伸手想要將那銅像掀開,被白玉堂和趙爵一把攔住了,展昭看看攔住自己的兩人,有些莫名。
趙爵鬆了口氣,隨即,抬手將展昭一把推給白玉堂,似乎有些生氣,道,“帶回家好好管管,這麼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展昭眼睛瞪得溜圓,白玉堂趕緊攔住他,心說趙爵太qiáng了,貓兒這回直接炸毛了。
公孫和白馳也對視了一眼,頭一回看趙爵發脾氣。
不過趙爵似乎還不解氣,瞟了白玉堂一眼,道,“你也是,性子一點不像你老子,這樣的要是放他手裡,直接扛回去教訓到聽話為止,看你把他慣的。”
白玉堂也睜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問,“怎麼教訓?”
展昭回頭瞪了他一眼——你還順著他說?!
白玉堂摸摸鼻子有些吃癟,自我反省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點慣著的意思。
趙爵撇撇嘴,道,“神氣甚麼,扛回去愛怎麼做就怎麼做被唄,你還沒辦法讓他服軟啊?!做到天亮看他軟不軟!再橫就做他三天三夜,你倆別跟我說還沒做過呢。”
……
眾人沉默。
……
片刻後。
公孫轉臉想找一扇窗戶看一看外面的風景,但是找了半天也沒見窗,才想起來這是地下室。
洛天覺得箱子搬完了自己要不然還是接著上外頭等去?
白馳傻呵呵地問白玉堂,“做甚麼?”
白玉堂臉緋紅,咳嗽了一聲,瞄了眼展昭,立馬意識到……完了,這貓史上最炸毛時刻來臨了。
就見展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咬著牙瞪趙爵。
趙爵覺得展昭的樣子挺可愛的,就看著他笑。
展昭瞪了他半晌,突然也笑了起來,趙爵有些警惕地看展昭,小貓要反擊了。
果然,就見展昭牙齒咯吱咯吱了兩聲,笑眯眯地對趙爵說,“我爸給我看親子鑑定了。”
趙爵一愣,瞪大了眼睛問,“甚麼親子鑑定?”
“我跟他的。”展昭回答,“他還說我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讓我別搭理你。”
“他真這麼說?”趙爵眼看著火就上來了,磨牙大罵,“他放屁!”
展昭見趙爵火了,心情舒暢了那麼一點點,接著道,“還有啊,他還跟我說……”
“他跟你說甚麼?”趙爵怒瞪著一雙眼睛。
“嗯……”展昭摸摸下巴,“不能告訴你,我怕你接受不了打擊。”
“他說甚麼了?”趙爵踏上一步,問展昭,展昭看準時機,抓住趙爵的一把頭髮拽了一下……
“哎呀。”趙爵疼得一蹦。
“呀……不是假的?”展昭一臉無辜地說,“我爸跟我說你是禿子。”
“我呸!”趙爵揉著頭皮跳腳罵人,“你故意的,沒大沒小,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話間,趙爵就要衝上來揍人,白玉堂趕緊上前擋住展昭,趙爵力氣不小,那貓被打壞了他可捨不得,只能攔住,洛天白馳也上來勸架,公孫中指託了託眼鏡,認真看戲。
展昭覺得似乎是扯平了,心情好了些,而且看到趙爵急眼了,心情就更好了些。趙爵越想越來氣,打不著展昭,就狠狠踹了白玉堂一腳,展昭立刻急了,道,“他又沒惹你。”
“他姓白!”趙爵火氣上來了,“我就愛踹行白的!”
“小白,走開!”展昭捋胳膊挽袖子,“我要跟他打架。”
眾人都驚了,頭一回聽到向來動口不動手的展昭要跟人打架。
“我今天非痛揍你一頓不可!”趙爵也來勁了,洛天和白馳眼看攔不住了,白玉堂怒了,吼了嗓子,“夠了,再吵都給我面壁去!”
展昭和趙爵都停住了,有些不滿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洩氣,指了指桌上那口棺材,問,“還gān不gān正經事了?”
眾人都暗自鬆了口氣,洛天小聲對白馳說,“不愧是sci總隊長的氣魄啊。”
白馳點頭啊點頭,“嗯。”
趙爵不滿地小聲嘀咕了一句,“跟老子一個德行,氣死人了。”
眾人都面面相覷……這句老子,是趙爵氣糊塗了自稱呢,還是說展昭的爸爸展啟天呢?
一場風波之後,眾人又回到了那具棺材的前面,白玉堂叫大家都走到了棺材的背面,洛天將鐵箱的蓋拿過來,擋在眾人的前面,然後他找來了一根檯球杆,站在挺遠的地方,從側面,小心翼翼地將杆子伸過去,一挑……喀嗒一聲,人型銅像的棺材蓋子被一撥,就自動彈開了。
而就在蓋子開啟的一瞬間,突然就聽到了“嗖”的一聲,三根鋼針,從棺材裡頭she了出來,似乎是棺材蓋裡頭設定了某種機關。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也瞄了他一眼。
展昭也挑挑眉——看甚麼?
白玉堂有些無力,用眼神瞄了趙爵一眼——剛剛多虧他救了你。
展昭看別處——你不也拉我了麼。
白玉堂笑了——我能拉你這一次,不見得能拉你下一次,趙爵倒是讓你記得以後遇到這種情況都要小心了。
展昭撇撇嘴,不說話,本來也有那麼一點點內疚,想著自己剛剛還拽了趙爵的頭髮,似乎有些不應該,但是剛想到這裡,就見趙爵伸手過來,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嘶……”展昭疼得一蹦,撩開袖子看胳膊,被捏青了一塊。
趙爵挑挑眉,繞到前面去看那個棺材裡頭的東西了,展昭磨牙——這人,果然不應該同情他!
……
走到了棺材的前面,往裡一看,眾人都有些吃驚,這棺材裡頭,完全沒有眾人想象之中的那種木乃伊,或者幼年屍體之類的東西……空dàngdàng的,只有一個金屬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