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展昭奇怪,“怎麼個不開心法?”
“不知道,總是心事重重的。”徐忠搖搖頭,“我們都聽說,城裡女人很能花錢的,問他是不是張苗苗很難養,他只是搖搖頭,叫我們幫他照顧他娘,跟jiāo代後事似的,後來他就莫名其妙一句話沒有自殺了。”
展昭皺眉,這的確死得蹊蹺。
“我們去奔喪的時候,後事都準備好了,是找個甚麼代理辦的,張苗苗連個面都沒讓我們看見!最可氣的是,她把天哥的骨灰也拿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沒骨灰?!
正這個時候,突然就看到臥房的門一開,馬漢急匆匆地跑了出來,道,“頭!”
眾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徐寶嚇得蹦了起來,問,“咋了?天媽咋了?!”
眾人也以為老太太出事了呢,但是就見老太太也是一臉吃驚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不解地看著馬漢。
“頭!你看!”馬漢將一張老照片放在了桌上,道,“這就是張苗苗,像誰?”
展昭和白玉堂還有洛天都湊過去,看了一眼之後,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裝束變了——但這不是張穎麼?!
愛情兇手14墳
“怎麼會這樣?”展昭拿著照片看了良久,白玉堂和洛天也傻眼了。照片上的人若說和張穎有些像,那也就算了,可是這兩張臉幾乎一摸一樣,更關鍵的是氣質也一模一樣。而且想想看前幾天看到的張穎,幾乎沒有痛覺,中了數槍還能行動自如,現在眼前這張照片上張苗苗的臉,三十年沒有變過。照片上的那個女人臉上還有淡淡的笑容,本來是極好看的一張笑臉,如今看來,竟然是說不出的詭異。
“怎麼了?”徐忠徐寶兩兄弟不解地問眾人。
“呃……張苗苗和徐天有沒有女兒?”展昭問。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看老太太。
老太太睜大了眼睛,走過來說,“警官,我不知道啊,阿天一直都跟我說沒孩子,我……如果有孩子的話,一定要讓我看一眼呀,不然我死也不瞑目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點頭,說自己只是隨便問問的。
隨後,眾人又問了一些張苗苗的情況,無奈年代太久遠了,也沒甚麼特別的線索。隨後,眾人別過了天媽媽,兵分兩路,馬漢和洛天跟著徐忠去了毛紡廠,那個毛紡廠還在,有些老工人都是當年張苗苗的同事。白玉堂和展昭,則是跟著徐寶去了磚瓦廠,這個廠現在已經沒有了,變成了一個間水泥廠,不過兩人主要的目的,是去看看那個張苗苗被咬的墳堆。
……
“天哥原來很孝順的。”徐忠帶著洛天和馬漢往毛紡廠的方向走去,對兩人道,“不知道為甚麼,扔下老孃十年不管,警官,你們說,天哥究竟是gān甚麼去了?他是不是跟著張苗苗那個女人做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了,所以才會自殺?”
洛天和馬漢對視了一眼,馬漢問,“你們沒問過徐天麼?他這十年,gān甚麼去了?”
“問了。”徐忠皺眉,道,“天哥甚麼都不告訴我們,只叫我們別問。”
洛天和馬漢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徐天已經抓到了那個所謂的殭屍,也可以證明這個吸血鬼是人。他大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事情講清楚,這樣一方面他可以給自己和張苗苗證明,不用背上個不孝的罪名,另一方面還可以大大方方地留在村裡,照顧老母……gān嘛神神秘秘的,甚麼都不說呢?
“徐天的骨灰一直沒有找到麼?”洛天問徐忠。
“沒有。”徐忠搖搖頭,道,“當年只留下了一條皮帶和一個項鍊墜子,天媽媽買了個骨灰盒子,放到裡頭一起埋了。
洛天和馬漢對視了一眼,同時站住了。
徐忠回頭看兩人,問,“怎麼了?”
“呃……”馬漢想了想,道,“可能有些不合適……但是我們想看看那兩樣東西。”
徐忠微微皺眉,問,“你們是說,把天哥的墳刨開,把東西拿出來?”
洛天和馬漢都說不上話來,在哪兒都一樣,刨人墳地,太不厚道了。
“警官,你們告訴我,天哥究竟犯了甚麼事情?為甚麼你們要大老遠地跑到鄉下來查他,他都死了十年了。”
洛天想了想,道,“徐天其實並沒有gān壞事,相反的,他失蹤的這十年裡,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救了不少人,至於具體是甚麼,我們等到一切案情大白的時候,一定告訴你們,我們要查的,是張苗苗,還有徐天的死因。”
徐忠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把東西挖出來,不過,你們可不能告訴天媽媽,她要哭死的。”
馬漢和洛天點點頭,跟著徐忠調頭,去了徐天家的一塊桑葉地裡,那裡有個小墳包,立著塊石碑。
洛天有些吃驚,問,“這裡可以土葬不埋在公墓麼?”
徐忠有些意外地看了洛天一眼,笑道,“這位警官是在外國長大的?”
洛天張了張嘴,馬漢也笑了,洛天的確不知道農基地和土地徵用甚麼的,雖然他現在還在努力學習,但畢竟長年與世隔絕,有時候還是會有那麼點沒常識的感覺。
徐忠弄來了幾把鐵鍬,和馬漢洛天一起,站在泥濘的桑葉地裡,開始挖埋葬徐天遺物的,那個墳包。
……
此時,展昭和白玉堂也正站在幾個墳堆前。
眼前是一個小土坡,雜草叢生,有幾個小墳堆在雜草之中,顯然已經廢棄很久了。
白玉堂看了看徐寶告訴他們的磚瓦廠的位置,微微皺眉,問,“按理來說,張苗苗那天下班,不需要經過這兩個墳堆的,是不是?”
“對。”徐寶點點頭,道,“我們也納悶了,為甚麼她會在這裡被咬,難道是殭屍把她拖過來的?不過隔著一段路呢,中間還有房子擋著……總覺得是張苗苗自己走過來的。”
展昭走到墓碑前看了看,就見石碑殘破,字跡已經被磨損得看不清楚了。
“這是甚麼人的墳?”展昭抬頭問徐寶。
徐寶搖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我們出生的時候這個墳就在這兒了,村裡老人說是以前幾個路過的旅人,死在村裡了,就埋在這兒了。”
“旅人?”展昭好奇,問,“有知道詳細情況的老人麼?可不可以跟我們說說?”
徐寶想了想,道,“前面那家有個七舅公,已經九十多歲了,他好像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相視一笑,跟著徐寶,趕去找那個七舅公。
……
gān甚麼體力活,只要有洛天,速度就會非常快,這是趙虎經常掛在嘴邊說的一句話。
挖徐天的墳,洛天拿著鏟子刨坑,幾乎沒有停頓,力氣之大速度之快,看得徐忠直咋舌,道,“兄弟,你太厲害了,這身板!”
洛天笑了笑,也沒多說甚麼,馬漢伸手,將挖出來的那個骨灰盒子拿了出來,用餐巾紙擦去了上面的泥土,和洛天對視了一眼。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旁,馬漢將那個骨灰盒子開啟。
盒子是上好的烏木料子,也很密封,因此裡頭沒有蟲子爬進去,也沒有積水。
馬漢從裡頭,拿出了一條皮帶來。
洛天湊過去看了看,這是那種很老式的皮帶,從皮帶的毀損程度來看,是有人經常用的。
將皮帶放了回去,馬漢又取出了一串鏈子來,那是一串普通的銀色鏈子,特別的,是那個吊墜。
“這時甚麼圖?”洛天看著項鍊的雕飾,皺眉問馬漢。
馬漢也看了一眼,就見那是一個有s形狀的吊墜,像是一條蛇,正中間有一個十字架……黑色系的風格,有些像現在先鋒一族們喜歡帶的那種吊墜。
馬漢拿出手機來,給那串吊墜拍了張照片,傳給了蔣平,不一會兒,電話響了起來。
“喂。”馬漢接起電話。
“小馬哥,你們甚麼時候回來啊?”蔣平問,“那照片gān嘛?”
“你幫我查查那個吊墜是甚麼來歷,或者出處甚麼的,這個是徐天的。”馬漢道。
“好的。”蔣平接著又問,“頭兒和展博士在你旁邊麼?”
“沒。”馬漢問,“怎麼了?”
“哇!小馬哥,這次了不得了!”蔣平一驚一乍地說,“趙爵送來的那個晶片我處理好了,裡頭的東西也都弄出來了,你們和頭兒啥時候回來啊,現在全sci的人都不想回家在這兒等著呢,包局都驚了。”
馬漢看了洛天一眼,洛天好奇地問,“怎麼了?”
“那裡頭有甚麼?”馬漢實在耐不住好奇,就問蔣平。
“電話裡頭說不明白,總之這次事情大發了。”蔣平神秘兮兮地說,“那個吊墜我儘快幫你查,然後你們辦完了案子,快點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