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昊終於是坐了回去,欣喜地看著書上展昭的簽名,回答白玉堂的問題,“嗯,銀器的燭臺、十四世紀的十字架、還有關於吸血鬼伯爵的畫作,還有一套中世界吸血鬼獵人的工具。”
白玉堂他們剛剛的確是看過丟失藏品的照片了,他們本來以為那只是燭臺、十字架、一個外國美女的畫像,還有一個爛木頭箱子……但是這麼聽來,怎麼覺得有些詭異。
“你是說,被偷走的東西,都是跟吸血鬼文化有關的?”展昭問。
“嗯。”李昊點點頭,道,“所以我懷疑,是那種狂熱的黑暗力量愛好者。”
“黑暗力量?”白馳有些納悶,“就是相信魔鬼之類的?”
“嗯。”李昊點頭,道,“那個中世紀皇家藏品展,吸引來的大多都是有這方面喜好的獵奇者,但是因為這些東西並不算多值錢……說實話,我們這家展館因為是私人的,物品的價值也有限,因此幾乎從未遭竊。我們安保的措施很嚴密,監控錄影甚麼的都有,所以我實在想不出來哪個賊會冒那麼大的風險,來偷這幾樣並不怎麼值錢的東西……當然,從文化角度和對於展出方來說,是非常珍貴的,但是對於藝術品販子來說,真的不值錢。”
白玉堂點點頭,“會不會是尋仇、滋事、行業內鬥爭或者私人原因?”
“哦,那個沒有沒有。”李昊趕緊擺手,“我是老實商人,做的也都是買家賣家都滿意的生意,我們美術館信譽很好的,我自己生活上面也很檢點,所以沒有這方面的可能性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展昭問,“監控錄影呢?”
白玉堂拿了一張複製盤,道,“看過了,被人動了手腳,整晚上的畫面都是定格的,所以應該是專業的美術館竊賊gān的。”
“唉,我們也這麼想啊,所以就是想不明白他們究竟為了甚麼。”李昊搖搖頭,道,“這個展品還偏偏是外國人來辦的,牽涉到的東西比較多,之前也簽署了協議,現在離展出完成還有半個月,如果到時候東西找不回來,那我就要面臨比較大的損失了。我也說了,我這裡不是國有而是私營的,雖然有保險,但是藝術類保險很難做到百分百賠償的,最煩惱的還是這些東西無法估價,所以……”
白玉堂點點頭,“我們會盡量幫你把失物找回的。”
“好好。”李昊趕緊笑道,“那就拜託各位了。”
“能不能提供比較詳細一點的展品目錄以及介紹給我們?”展昭問,“還有,李先生最近有受到甚麼騷擾麼?或者是你公司的員工?懷疑的物件,都可以,請想想,有沒有甚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
“哦……”李昊微微皺眉,想了想,道,“嗯……這個麼,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想不出來。”邊說,邊從一頓檔案裡找出了一份來,遞給展昭,“這是展品的簡介。”
正說著,就見剛剛那個男秘書又走了進來,對李昊低聲說,“王先生來了。”
“嗯。”李昊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道,“讓他等等。”說完,秘書出去了,李昊就對白玉堂和展昭道,“那個,幾位警官,這些我一時半會兒真是想不起來,不如這樣吧,你們給我個聯絡方式,我想到了甚麼,一定打電話給你們。”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李昊是下逐客令了,看來那個王先生是挺關鍵的一個客戶?還是李昊不想讓他們碰面?
想到這裡,白玉堂遞上了一張sci的名片給他,道,“打這個電話就行。”
“好的好的。”李昊接了名片,白玉堂等都站了起來,道,“那我們就告辭了。”
“我送你們。”李昊殷勤地往外送眾人,對展昭道,“展博士,冒昧地問,能不能給我一個電話?”
展昭微微一愣,看他,李昊笑道,“哦……我對心理學真的非常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偶爾在您不忙的時候,打電話給你,或者出來喝杯茶?”
白玉堂一笑,道,“李先生,你打我剛剛給你的那個電話就可以,我們在一個辦公室的,至於私人手機,警方有規定不能外傳的。”說完,和展昭一起走了。
出門後,展昭瞄他——哪兒有這規定啊?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死貓,你就給我招蜂引蝶吧。
展昭得意地挑挑眉,白玉堂雙手插兜跟他往外走。
在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那位秘書帶著一個一頭huáng毛的時髦年輕男子從另一頭比較隱蔽的樓梯上了臺階,往李昊的辦公室走去。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有些納悶,兩人也沒動聲色,出了美術館。
上車後,白玉堂開車回警局,微微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那huáng毛人我好像見過!”
……
回到警局後,展昭將莉莉婭放在了沙發上。
公孫好奇地戳了戳莉莉婭,道,“這莉莉婭真是隻名種加菲啊!”
“這個怎麼看的?”白馳好奇地問,“加菲不都是肥肥的麼?”
公孫擺擺手,道,“你看它的毛夠長吧?尾巴還粗,身材也好,關鍵是它的臉,眼睛和鼻子還有耳朵都在一條線上,這叫三點一線,是名種加菲的標誌,而且還有些折耳,它這樣的長相,可以去選美的,而且還是隻母貓,莉莉婭這樣品相的貓,好幾萬一隻呢。”
“真的呀?莉莉婭這麼值錢啊?”白馳好奇地逗了逗莉莉婭,莉莉婭晃了晃尾巴,趴在沙發上高貴地打了個哈欠。
展昭點點頭,“對啊,配魯班太làng費了,一隻十五斤重的布娃娃貓!”
眾人都吃驚地抬眼看展昭,“十五斤的貓?!”
白玉堂在一旁拿著一份資料翻著,補充道,“那還是一個月前稱的重量呢。”
眾人無語。
“這兒呢!”白玉堂突然翻出了一份資料來,對展昭道,“貓兒,看這像誰?”
展昭拿過資料看了看,皺眉,就見那是一份警察的個人檔案,檔案上有一個青年男子的照片,相貌端正,單眼皮,高鼻樑,是剛剛見過的那個huáng毛,只是這裡頭髮是全黑的碎髮,名字叫王耀德。
“他是個警察?”展昭吃驚。
“是被開除的警察。”白玉堂挑了挑眉,道,“警局裡所有的人事調動基本都會給我一份通知的,我就說我在哪兒見過他麼。”
“他為甚麼被開除?”展昭翻檔案。
“那人叫王耀德?”馬漢突然問,“我前兩天聽以前的同事說了,這小子是gān狙擊的,出任務的時候,把重要證人打死了,後來懷疑他是內鬼好好地調查了一陣子,但是沒有甚麼把柄,他就被開除了。”
“甚麼案子的證人?”趙虎問。
“販毒案,因為唯一的證人死了,那個毒梟無罪釋放了,還是洗白了做商人。”展昭將資料看完,jiāo還給了白玉堂,“看來這小子是條線索。”
“難怪剛剛李昊似乎不想讓我們看見他。”洛天道。
“嗯。”白玉堂點點頭,正這時侯,門口有人敲了敲門,就見包拯站在那裡。
“包局,有事?”白玉堂問。
包拯看了看錶,道,“這麼晚了還不下班啊?”
眾人才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你倆跟我一塊兒走。”包拯指了指白玉堂和展昭,“還有白馳和公孫。”
“去哪兒?”公孫不解地看包拯。
包拯神秘地笑了笑,“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愛情兇手09老故事
包拯開著一輛大吉普,公孫坐在前面,展昭抱著莉莉婭,和白玉堂、白馳一起坐在後座。
“包局,你為甚麼越開越偏僻?”公孫問包拯,“還有啊,gān嘛不告訴我們上哪兒去?”
包拯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到後視鏡裡四雙好奇的眼睛,無奈地道,“我說不清楚,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眾人面面相覷,展昭手裡的莉莉婭打了個哈欠,似乎是有些睏了,甩了甩尾巴,開始睡前舔毛。
車子一直開到了s市的郊區的公路上,晚上漆黑一片,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白馳覺得夜風有些冷,拉了拉衣領子,問,“包局?我們去上墳麼?”
包拯白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停下了車,道,“到地方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看著yīn森森的郊區公路,還有黑漆漆的小樹林子。
包拯叼著煙,拿了一個手電筒,又給了公孫一個,道,“跟我走。”
幾人有些傻了,下了車,公孫冷靜地攔住了要進樹林的包拯,道,“等一下。”
包拯停下,莫名其妙地看他,公孫眯著眼睛看了看包拯,伸手拽了拽他的臉皮。
包拯揉了揉臉,哭笑不得地看他,就見公孫看了看手指,發現沒有黑顏料,臉皮也沒有鬆動的跡象,展昭抱緊貓咪湊過來,“是真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