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沒拿。”白玉堂從一旁鑑識科人員遞過來的盒子裡取過一雙手套戴上,道,“大家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一卷筒的東西。”
“是。”眾人都分頭去檢視,展昭站在chuáng前,抬頭看牆上的一幅油畫裝飾。
“貓兒,有甚麼問題?”白玉堂也抬頭看那幅畫,就見是一幅抽象畫,主色調是紅色的,有很多扭曲的線條,看起來四不像。
“甚麼東西?”白玉堂問。
“看不出來,就是覺得和這個房間不怎麼搭調。”展昭摸著下巴,道,“這個房間的主色調是藍色的,無緣無故放了一幅紅色的圖畫,感覺怪怪的。”
白玉堂左右看了看,讓展昭這麼一說,的確覺得是有些不對勁。
就走到了chuáng頭,看畫的後面,輕輕揭起畫板看了看,皺眉,道,“虎子,過來。”
趙虎走了過去,見白玉堂抓著畫板的一邊,對他示意幫忙將畫板拿下來,就伸手抓著畫板的另一邊。隨後,兩人數到三一起用力,將畫板往上一託,往下拿……
“哇!”趙虎皺眉,“這鐵的啊?怎麼這麼重?”
白玉堂跟他一起將畫板拿了下來,放到了chuáng上,摸了摸畫板的畫框,道,“不對,是幅油畫,木頭架子的,為甚麼那麼重?”
“頭兒。”趙虎拿著畫板晃了晃,“裡頭好像有東西。”
眾人都對視了一眼,湧了過來。
“咦?”白馳蹲下盯著畫板的邊緣看了看,問,“表面好像是有甚麼東西貼在了上面。”
展昭伸手,輕輕地在畫板的邊緣摸索了一下,隨後,揭起了一塊薄薄的畫布來。
“外面粘著一層呢。”展昭邊說,邊往下撕畫布,其他人也動手,將表面的畫布撕開,就見下面是一幅藍色的藝術畫,跟房間的風格相當的搭調。
“是故意貼上去的?”展昭讓人叫來了門口死者的女友,問她這幅畫應該是甚麼樣子的,那女人一口認定是藍色的,她從沒見過這幅紅色的畫。
“看來就是她手上拿著的那捲東西了?”趙虎道。
“她gān嘛要殺人之後煞費心思地再在這幅畫的表面貼上一幅呢?”展昭伸手在畫板上摸索了一陣子,問旁邊的鑑識人員,“有刀子麼?”
鑑識科的人遞過了一把刀子,展昭拿著刀子,輕輕地沿著畫板的邊緣割了一圈,隨後向上一揭,將畫布掀了起來,就見在畫板中間有一個夾層,藏了四個用白紙封裝得結結實實的紙包,很大。
趙虎拿起一個來,掂量了掂量。
“這玩意兒……”警察對這種手感的東西都非常敏感……裡頭是粉末。
白玉堂用刀子劃開了其中的一個紙包裝,果然,就見裡頭還有一層塑膠紙的包裝,在塑膠袋子的下面,是白色的粉末,拿起一點點聞了聞,白玉堂將刀子一扔,看眾人,“海洛因。”
“這小子藏毒啊?!”趙虎睜大了眼睛,眾人轉臉看那個女朋友,就見她嚇得臉都白了,見眾人看她,趕緊就搖頭,道,“我……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剛剛好上不到幾個月的!”
“你多大了?”一旁的馬欣突然問那個女生。
“我十八歲了。”女生小聲回答。
馬欣看了看她,問,“你懷孕了?”
那女生一愣,看了看馬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道,“我想來告訴蘇茂的。”
眾人下意識地低頭看那女生的肚子。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又掩面大哭了起來,道,“我怎麼辦呀……”
眾人都皺眉,白玉堂示意馬欣帶她出去安慰一下,馬欣搖搖頭,對女生道,“跟我出來吧,你以後別再穿高跟鞋了啊!”
“嗯,”女生點頭,邊哭邊跟馬欣往外走了,趙虎送她倆出去,隨後拿著那女生的身份證回來了,對白玉堂道,“頭兒,只有十七歲。”
白玉堂皺眉。
“和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藏有……呃,這裡至少四公斤海洛因吧。”展昭目測了一下那些毒品,道,“還有比這人更爛的麼?”
眾人都無語,趙虎撇撇嘴,道,“頭兒,咱們還是別抓那女人了,指不定是女超人或者貓女甚麼的,看人家多正義。”
眾人哭笑不得,這時候,洛天也回來了,低頭看到毒品後愣了一下,白玉堂問他,“查到了沒?”
“嗯,保安說有一輛紅色的跑車進來過,一個穿著紅衣服的漂亮女人開的車。”洛天回答,“我叫巡警檢視附近一帶的車子,留意穿紅衣服開紅跑車的女人”
“好的。”白玉堂點點頭,問“有錄影麼?”
洛天搖了搖頭,道,“門口倒是有攝像頭,我讓警員去取了,不過看那個角度和距離,應該拍不到甚麼。”
“紅跑車……”白玉堂琢磨了一下,道,“能拍到車子的款式就行,拿回來查查。”說完,看了看眾人,道,“今天晚了,屍體運回去,馬欣和公孫要辛苦些通宵驗屍了,然後其他人先解散,明天一早,回sci集合,查案子。”
“是。”眾人散去。
……
警局門口,白錦堂將車子停了下來,打電話給公孫,過了一會兒公孫接起來,“喂?錦堂,我今晚要加班。”
白錦堂皺了皺眉頭,問,“通宵麼?用不用我等你。”
“你先回去睡吧。”公孫道,“我估計得忙到天亮。”
白錦堂有些無奈,小聲嘀咕,“那麼辛苦gān甚麼,不是有個助手了麼?”
公孫失笑,“工作要認真。”
白錦堂更不滿了,道,“工作甚麼,我養你!”
公孫對著電話道,“我還養得起你呢。”說完,掛了電話。
白錦堂嘆了口氣,只好發動車子往回開,在路口的時候遇到紅燈停了下來。正在邊抽菸邊等紅燈,就從後視鏡裡看到有一輛紅色的跑車駛近,很快,跑車停到了他車子的旁邊。
車子裡,一個一身紅裝,留著捲髮帶著紅色太陽鏡的漂亮女人轉臉看他。
白錦堂抽著煙,也看了她一眼,就見那女人從一旁的座椅上拿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裡,看白錦堂,微笑,“借個火行麼?”
白錦堂看了看她,打火機是公孫送他的,從來不借人,不過車子裡有賓館的火柴,就拿出來給了她。
那女人接過火柴,對白錦堂笑了笑,問,“一個人麼,要不要一起?”
此時,紅燈跳成huáng燈閃動了起來,很快就變成了綠色,白錦堂沒再理會她,轉回頭,開車離開。
那女人看著白錦堂的車子開遠,微微地笑了笑,將車子開向另一條岔路。越開越偏僻,直到來到了一座橋邊的密林旁,才停了下來。此時天色已晚,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女人走下車,優雅地從包裡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走到車尾,開啟後備箱。
立刻,嗚嗚的叫聲從裡頭髮出來,只見後備箱裡,有一個男人,他睜大了眼睛醒著,但是身體卻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女人看了他一會兒,問,“記不記得這是哪裡?”
男人一個勁地眨眼流眼淚,似乎是在求饒,女人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人往外一拽,男人被從後備箱裡拖了出來,摔到了地上。
女人拿出槍,將槍頂在他的胸口……低聲道,“你說,同樣是男人,為甚麼差別就那麼大呢?”說完,臉上掛上了一個美麗的笑容,按下了扳機。
“呯”的一聲槍響後,男人的心臟被子彈穿透,停止了呼吸。
女人收起槍,走回了車裡,發動車子,離開……
愛情兇手04殺手
“貓兒,累啊?”白玉堂開車回家,看見展昭靠在車椅上捶自己的背,似乎是好累。
“嗯?”展昭看了看他,道,“沒,就是脖子酸。”
白玉堂將車子停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裡,伸手給展昭按肩膀,笑道,“貓兒,我手指很靈活的,之前還跟個師父學過兩手,要不要回去試試?”
展昭眯起眼睛瞄了他一眼,開車門,“好啊,你自己說的!待會兒我洗完澡你給我馬殺jī!”
白玉堂伸手從車子後座拿過出來蛋糕和紅酒,“回去還能再慶祝一下。”
展昭站在車邊想幫白玉堂拿東西,突然就看到樓道里甚麼東西一晃,好像是個人影。他轉過臉,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就見一個紅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白玉堂正好走到展昭身邊,趕緊伸手將他攔到了身後,仔細一看,就見跑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裙子的女人。而這個女人走到了他們不遠處就一個趔趄栽倒在地,在她身後的地上,拖出了長長的一道血跡……她流了很多很多血。
和展昭對視了一眼,白玉堂將東西放到了車上,兩人一起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