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從大禮堂裡急匆匆地跑出了一個穿著藍色毛衣的男子,他有著不輸於白玉堂的另一種英俊,斯文而俊秀。那件藍色的毛衣,讓女人不禁想到了剛剛白玉堂喝的那種薄荷飲料,幾乎是一樣的藍色,海水的藍……深遠而清澈。左手無名指上,一樣的白金指環。
展昭急匆匆地跑出了禮堂,演講還有最後一個收尾就結束了,但是展昭先跑了出來,今天的演講很jīng彩,但是白玉堂不在身邊他始終有些無法集中jīng神。快速地衝過街道,進了酒吧裡頭,卻發現白玉堂不在,詢問了一下蘇民,說是過一會兒估計會回來,蛋糕還在這裡呢。
展昭走到了門口,拿著手機想打電話,但是視線卻被前面的一家店鋪吸引了,他收起電話,穿過街道跑進了店裡。
女人遠遠地看著,將車子又開近了那家店,就見正是剛剛白玉堂進去的那家水晶店鋪。
就見展昭在櫃檯前看了一會兒,指著一隻水晶的小貓,說,“這個,幫我包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展昭手裡提著塑膠袋走了出來。
女人抬起頭,遠遠就看到街尾,白玉堂緩緩地溜達了回來,一手拿著手機撥通電話。
而展昭正好從店裡出來,過了馬路,也同時撥通了電話……
隨後,兩人一起拿下電話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解,像是納悶為甚麼佔線了?再抬頭,白玉堂看到了不遠處酒吧門口的展昭,展昭也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白玉堂。
“小白。”
“貓兒。”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白玉堂冷冰冰生人勿近的臉上換上了一種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跑了過來。
展昭收起手機,笑著等他。
跑到展昭近前的白玉堂從手裡的塑膠袋裡拿出了一盒子小吃來,遠看應該是牙籤肉或者章魚燒甚麼的,展昭接過來,插了一個塞進自己嘴裡,順便往白玉堂嘴裡也塞了一個,兩人一起往酒吧裡走去。
進了酒吧之後,兩人坐下又喝了一杯飲料。
女人低頭笑了笑,伸手拿起手邊的紅色太陽鏡戴上,開車離開。
酒吧裡頭,白玉堂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開遠的紅色跑車,微微地皺眉。
“怎麼了?”展昭問他。
“沒,那輛車子裡的女人怪怪的。”白玉堂無所謂地道。
“嗯……”展昭單手支著下巴湊過來,道,“白隊長魅力無法擋麼。”
白玉堂笑著看他,道,“那可不,你最清楚。”
“你倆快走吧,我覺得空氣裡都是粉紅色的了!”蘇民將蛋糕和酒都包裝好,提出來放到了兩人的眼前,心說一個白玉堂就夠了,又來了一個展昭,這下好了,酒吧裡的美女都當他是空氣了。
白玉堂提著蛋糕和酒,跟蘇民告別後,和展昭一起出門。
上了車,白玉堂發動車子,問展昭,“怎麼樣?接下去去哪兒打發時間?”
“嗯,我想去吃海鮮,或者去逛書店……要不然去看電影也行。”展昭笑眯眯,“我想看那個料理鼠王。”
白玉堂哭笑不得,剛想開車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不是吧。”白玉堂伸手去拿電話,展昭也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就見來電顯示上是——包拯。
白玉堂挑眉,看展昭,“海鮮、書店和鼠王看來都泡湯了。”
展昭皺皺鼻子,有些不滿。
白玉堂接起電話,“包局?”
……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白玉堂放下電話,對展昭道,“又有案子了。”
展昭嘆氣,“難道就不能在生日的時候世界和平一天麼?”
“這要求太高了。”白玉堂失笑,將手裡的塑膠袋遞給他,道,“禮物。”
展昭接過塑膠袋,將自己手裡的一個也遞給了他。
兩人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藍白格子紙包裝的盒子,對視了一眼,拆開……同樣是白色的紙盒子……再拆開,拿出一卷防震的塑膠保護膜來……再伸手,拿出一個黑色的jīng致鐵盒子來……又對視了一眼,拆開……白玉堂拿出了一隻水晶貓咪,展昭拿出了一隻水晶老鼠。
兩人不再對視了,只是有些無力地挑起嘴角笑。
展昭伸手拿過白玉堂手裡的水晶貓咪,和自己手上的那隻水晶耗子一起,放到了擋風玻璃前面的臺子上。
展昭剛剛還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間恢復,道,“開車吧。”
白玉堂笑著將車子開走,往案發現場駛去。
愛情兇手02連環槍殺
紅色的絲絨沙發上面,放著一臺紅色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播放著的是《玫瑰人生》,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孤獨的女主角躺在病chuáng上,回憶著她的整個人生,略帶傷感的歌聲緩緩地被吟唱,讓四周的紅色都帶上了一點點的傷感。
一個紅色的抱枕上面,放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手槍邊有一張照片,已經被撕成了兩半,照片上放著一副酒紅色的太陽眼鏡……眼鏡邊是一隻紅色的手機。
嗡嗡的手機震動聲傳來,有一隻白皙纖長,擦著鮮紅指甲油的手伸過來,接起了電話。
“喂?”聲音甜美得有些膩人,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誘惑。
電話那頭說話的是一個男人,寥寥幾語,已經惹得這頭的人發出了動聽的笑聲。
最後,男人似乎是許下了一個甚麼承諾。
“嗯……一會兒見面。”女人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幸福,“你說話要算話哦。”
……
掛掉了電話,微微向上翹起的紅唇也恢復了原樣,喜悅的臉上,換上了一份淡漠,放下電話,將手槍拿了起來,放進紅色的jīng致名貴手提包裡。
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轉身出門,留下一室寂寞的鮮紅。
s市中心一座酒店的門前,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警車和救護車停了不少,還有得到訊息來採訪的新聞車,以及圍觀的行人。
白玉堂將車子停在了人群外圍,和展昭下車。
“頭兒。”趙虎從huáng線後探出半個身子,對白玉堂和展昭招了招手。
兩人走過去,躍過huáng線,一起走進那富麗堂皇的酒店之中。
“甚麼情況?”白玉堂問。
“死了個人,像是連環殺手gān的。”趙虎邊說,邊按下電梯的7樓鍵。
“連環殺手?”展昭有些好奇,“最近又出來連環殺手了麼?”
“新出來的。”趙虎道,“應該是媒體很感興趣的那種型別。”
“嗯?”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甚麼型別?”
“他們管她叫紅唇殺手。”趙虎一笑,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三個男人了,每一個都是一樣,躺在chuáng上嘴角帶笑死去的,心口一槍,gān脆利落,旁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唇印。
“兇手是女人?”白玉堂皺眉。
“除非是男人擦了口紅,親出來的唇印。”趙虎笑。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真噁心!
到了704房間的門口,見裡頭鑑識科的人正在取證,公孫也在做初步屍檢。
“隊長。”洛天和白馳正在一旁問最先發現現場的酒店服務員。
“他們說不怎麼知道,這個男人叫王守勤。”白馳道,“是個做生意的,挺有錢,他家不在s市,所以一直都住在這個固定的房間裡頭。”
白玉堂點點頭,問,“他一個人住麼?沒有甚麼別的人?”
酒店的服務員搖搖頭,他不是很清楚,不過看見過他跟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紅衣女人在一起。
“紅衣女人?”展昭有些好奇,問,“最晚是甚麼時候見到的?”
“昨天晚上。”服務員回答。
“馬漢去拿監控錄影了。”洛天道,“看看死者最後接觸的是甚麼人。”
白玉堂點點頭,這時候,公孫走了出來。
“怎麼樣?”白玉堂問他。
“昨晚上死的。”公孫道,“一槍斃命,他的表情有些怪,可能是死前服用了甚麼藥物,要回去進一步解剖才能知道,另外……”說到這裡,公孫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頭有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有一個紅色的鮮豔唇印,“這個我會拿回去分析成分。”
“唇紋是獨一無二的是吧?”展昭問,“之前發生的案件呢?”
“我拿回去對比一下。”公孫收起了東西,道,“案子剛剛轉過來,之前他們好像當做是仇殺,現在才聯絡到一起覺得是連環殺手gān的。”
“仇殺?”白玉堂不解,“有甚麼懷疑物件麼?”
“因為死的那幾個,都不是甚麼好人。”王朝拿著一份資料出來,道,“第一個死的人叫劉qiáng,是個有案底的qiáng*jian犯,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受害人就改了口供了,他在牢裡屁股都沒坐熱就放出來了。第二個叫錢重友,有名的情場高手,專門勾搭高官貴婦引誘人家出軌然後勒索或者要挾的……臭名昭著。這個王守勤前陣子剛剛跟自己的原配離婚了,然後跟一個十五歲的女生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