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展昭邊啃泡芙邊跟白玉堂往回走,“這泡芙真好吃啊。”
“對吧?”白玉堂笑著走到車邊,突然對著遠處招了招手,展昭抬頭,就看見張樺站在不遠處,遠遠地望著。見白玉堂對他招手,就緩緩地走了過來,道,“我只是確認一下他過得好不好……我不會去騷擾他的!”
白玉堂和展昭相視一笑,展昭往他手裡塞了一個泡芙,道,“既然還活著,也找個機會重新開始吧。”說完,跟白玉堂一起上車,駛離了市裡。
……
深夜,包拯在警局的辦公室裡看完了喬偉明的審訊錄影,還有手上的幾份資料,盯著桌上一張女人的照片,拿起了電話。
“喂?啟天,是我。”包拯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xué,“他們又出現了。”
“你確定?”展啟天沉默了一會兒,問。
“嗯。”包拯沉聲回答,“而且這次離兩個孩子很近,似乎是在試探,小昭好像也有些察覺了。”
“我知道了。”展啟天點頭,“我會跟允文想辦法的,別驚動兩個孩子,還有……”
“你放心吧。”包拯道,“我會讓他看著趙爵,不讓他亂來的。”
……
番外鼠貓往事篇
==============================================================喬偉明的案子結束之後,包拯給忙碌了近一個月的sci眾人放了三天的假,眾人各自回家。
公孫被白錦堂塞進了飛機裡,飛去地球另一端的某個美麗小島上過無人打擾並且充滿了成人式làng漫的甜蜜三天了。
白馳忙的這一陣子沒空管趙禎和里斯本,回家一看,發現家裡已經被垃圾淹沒了。趙禎樂顛顛地撲上來說要帶他去旅行,卻被白馳裹上了一條圍裙。小白馳指著里斯本和趙禎,“你倆三天哪兒都別想去,給我大掃除!”
大丁小丁因為被白錦堂遺棄了,所以穿著睡衣買了一大堆零食殺到了蔣平家裡,體驗三天完全宅男式生活,叫外賣,打世界上各種最新款的遊戲和全天看體育節目。
馬漢和趙虎好不容易有休假,都被兩位緊迫盯人的女朋友拖走約會去了。
王朝回家陪老婆孩子,張龍也陪女朋友去了。
洛天這幾天頭挺疼,陽陽整天想著法兒要撮合他和馬欣,死小孩粘著兩人一起去遊樂園,自己跑進氣球堆裡和小朋友們蹦了兩三個鐘頭,留下他和馬欣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展白兩家的媽媽們因為代為照顧了莉莉婭幾天兒對她產生了比較濃厚的興趣,一起帶著魯班去劉方家串門,劉方也沒甚麼人照顧,兩位媽媽給他燉了些補品順便讓莉莉婭和魯班相親……不過莉莉婭似乎嫌魯班胖,不冷不熱的,魯班倒是樂得屁顛顛,趁著莉莉婭受傷而大獻殷勤。
眾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白玉堂也盤算著要不要跟展昭去度個假甚麼的,不過展昭一大早就把自己關在閣樓裡頭不知道忙甚麼呢。
“貓兒!”白玉堂爬上閣樓,就看見展昭身邊堆滿了紙箱,像是在翻舊東西。
“你找甚麼呢?”白玉堂好奇地湊過去,只見展昭把唸書那會兒的日記、筆記、照片全部都拿出來了,鋪了滿滿的一地。
白玉堂哭笑不得,展昭抬起頭來看白玉堂,小聲嘀咕,“沒理由全校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
“還在想那件事啊?”白玉堂往他身邊一坐。
“你又不肯告訴我,只好我自己想。”展昭一個人碎碎念,“你都不肯說,公孫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正在怨念,展昭無意中翻出了一本白玉堂以前經常拿著看的老版《福爾摩斯》,封面差不多都破了,用牛皮紙包著,展昭拿起來翻了翻——裡頭掉出了一張照片來。
伸手撿了起來,就見那是一張很舊的老照片了,像是晚上拍的,光線比較昏暗,照片上有白玉堂的那輛車子,自己躺在車前蓋上面,白玉堂靠在自己身邊,那架勢,像是想要親自己……
“啊?”展昭驚得一蹦,問白玉堂,“這張照片甚麼時候拍的?”
白玉堂笑著聳聳肩,“不記得了。”
“你騙人!”展昭撲上去揪住他,“你告訴我,究竟怎麼了!說!”
白玉堂見展昭壓在自己身上一臉的怒意,就笑著道,“真的不記得了。”
展昭見威bī沒有用,就爬下來,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小聲嘀咕,“今晚分房睡!”
“不行!”白玉堂趕緊蹭過去,“咱倆好不容易休假,我還想做通宵呢。”
“你不說就一輩子不跟你做!”展昭坐在旁邊生悶氣。
白玉堂有些無力,展昭出絕招威脅他了,想了想,就只好道,“唉,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
“快說!”展昭趕緊湊上去。
“就是因為這張照片了。”白玉堂拿過展昭手上的那張照片看了看,道,“還記不記得剛上大學那會兒,我找武術班的男生單挑,誰贏了我就把車給他?
“記得。”展昭聳肩,“大家不都說你瘋了麼。”
“嗯。”白玉堂笑了笑,拿過箱子來找了找,翻出一堆照片來,遞給展昭,“看。”
展昭接過來看了看,就見每一張照片上都是白玉堂把一個男生按在車上,或者丟在車邊的照片,角度一樣,而且照片也是晚上拍攝的……燈光昏暗。
“咦?”展昭拿起那些照片跟剛剛那張照片對比了一下,感覺就好像是同時拍的一樣。
“這些照片放到一起看看,覺得我像是在跟你打架還是想親你?”白玉堂拿過照片問。
“嗯……”展昭摸摸下巴,“放在一起看就不像是在親我了,像是在用十字固定把我按在車上。”
“這張照片是一個叫俞靜的女生拍的。”白玉堂將那張自己親展昭的照片拿出來,道,“還記得這個人麼?”
“記得啊。”展昭點點頭,“以前學生會的是吧?挺漂亮的。”
白玉堂挑挑眉,拿著照片道,“咱倆剛進學校的時候,不是都比他們歲數小麼,那天咱倆過生日,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扛回來了。”
“好像是有那麼一回。”展昭摸摸頭,想了起來。
“你還鬧騰著不要回宿舍。”白玉堂有些無奈,“非要在我車前蓋上睡,我也就由著你了……不過後來跟你一起坐了一會兒……我就突然想親你一口試試……咳咳。”
白玉堂說得吱吱嗚嗚,展昭卻壞笑了起來,“嗯……原來你從小就暗戀我!”
“不是從小!”白玉堂挑眉,“我那時都十七了也不小了,而且你喝醉了我也喝了不少,就是一時衝動。”
展昭笑得得意,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人在拍我們……”白玉堂無所謂地道,“我之前就發現那女生總是跟蹤我們,但也沒太在意。”
“對啊,跟著你的女生本來就不少。”展昭酸溜溜地說。
白玉堂瞟了他一眼,“你有資格說我呀?!你不看看你自己身後跟了多少個!”
“然後呢?”展昭打斷他,讓他繼續說。
“第二天她來找我,給我看照片,開條件說要我跟她jiāo往,不然就把照片貼出去。”
展昭眯起眼睛,你怎麼說?
“我說沒興趣。”白玉堂道,“然後她說那麼她把照片給你看,讓你跟他jiāo往也行。”
展昭又眯起眼睛,“可她沒來!”
“她來了你怎麼樣?”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展昭,“催眠她還是分了她?”
“後來呢?你怎麼解決的?”展昭追問白玉堂聳聳肩,“我跟她說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一下,這幾天她不能驚動你也不能來打擾我。”
展昭心中微動,問,“然後?”
“然後我找公孫幫忙,讓他幫我拿照相機拍,我就叫人放出訊息去說我要單挑武術隊的所有人,誰要是贏了我就把車給他,連續三天,每天放學的時候到晚上,我都在操場上跟人切磋唄。”白玉堂一挑眉,“公孫一直都連拍,晚上回去之後我就去挑照片,挑出來的就是你看到的這些,為的就是掩飾上面的那張。三天後我就去找那女生了,把挑出來的照片往她眼前一扔,說你貼去吧,最好全校都貼上,把這些一起貼了。”
“這法子好啊!這叫眼花撩亂忽略重點!”展昭一拍手,“那女生呢?她怎麼說?”
“她也傻了,然後我就跟她說……”白玉堂說到這兒,湊過去眼神冰冷盯著展昭,道,“我跟她說,‘你想怎麼貼儘管貼,誰不知道我跟展昭從出生那一天起就在一塊兒,親密一點是正常的。不過有一點你最好記住,這世上,沒人能威脅我白玉堂也沒人能威脅展昭’。”說完一挑眉,“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