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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2022-03-09 作者:耳雅

“你的意思是,劉方和陳建先的關係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白玉堂問展昭,“你懷疑他們是情人?”

展昭點聳聳肩,道,“我們不妨假設他們是,這也是一種可能麼,對不對?如果劉方真的深愛陳建先到死也不顧的程度,那就算他毀容了,也會愛他。再說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劉方的生活條件這麼好,啞大叔又不是特別的嚴重,完全可以去整容,甚麼方法都可以……為甚麼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呢?”

白玉堂靠回座椅上,“貓兒,這些都是猜測啊,人心難測麼。”

展昭也點了點頭,笑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就是看今晚上能不能證實了。”

白玉堂湊過去,“貓兒,你怎麼跟我都那麼多秘密啊?”

展昭笑,“那是。”

又等了一會兒……

“來了!”白玉堂突然指著山下的路口,就見一輛寶藍色的豐田車緩緩地開進了公墓裡頭。

“下車了!”展昭拿著望遠鏡看著,就見那兩車子的車門開啟,一個男子走下了車,手上拿著手電筒,手上拿著一束白色的雛jú,緩緩地沿著臺階走上山坡,按身形看,真的是劉方沒錯!

“貓兒!”白玉堂看展昭,“這小子真的來掃墓了啊!”

展昭點點頭,“記住他祭拜的那個墓碑的位置。”

此時,劉方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到了一快墓碑的前面,低頭盯著墓碑看了良久,隨後,他放下了手裡的雛jú,掏出煙,站在墓碑邊抽氣了煙來……一根又一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展昭和白玉堂就靜靜地在車子裡看著,劉方只是在墓碑前不停地抽著煙。

“呼……”大概等了一個小時之後,白玉堂搖頭看著展昭,“這人……原來上公墓來自殺來了啊。”

展昭不解,“自殺?”

“嗯。”白玉堂點頭,“妄圖用尼古丁殺死自己。”

“呵……”展昭搖搖頭,道,“不知道他要站多久。”

“貓兒!”白玉堂叫了一聲,指了指喬偉明的別墅。

展昭順著白玉堂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喬偉明別墅的窗戶裡透出了一點微弱的光線來,像是甚麼東西的反光——望遠鏡的鏡片。

“喬偉明住在公墓前旁邊的理由就是看他麼?”白玉堂搖搖頭,“這小子在想甚麼?”

展昭看了良久,道,“喬偉明對劉方,似乎很執著啊。”

“這倒是。”白玉堂架起腿,“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兩人是怎麼會有jiāo集的。”

“的確令人費解。”展昭打了個哈欠。

白玉堂給展昭放下座椅,“這小子大概還得站一陣子,貓兒,你先睡一會兒,等他走了我叫醒你。”

展昭笑眯眯,躺下,白玉堂從後座拿了個靠枕給他塞在腦袋地下,拿過毯子蓋上。

隨後,白玉堂靠在座椅上,一會兒看看身旁展昭的睡臉,一會兒看看公墓裡的劉方,又看看喬偉明的公寓……就這樣機械地看著,直到天矇矇亮。

白玉堂揉了揉脖子,劉方真的抽了一晚上的煙,現在終於知道這人為甚麼這麼瘦了,白玉堂真難想象他的肺究竟是甚麼顏色的。

終於,在太陽緩緩升起的時候,劉方將最後一根菸扔到了地上,然後踏上了一腳踩滅菸蒂,轉身下山。

“貓兒。”白玉堂輕輕地推了推展昭,“劉方走了!”

“嗯?”展昭睡得迷迷糊糊的,但還是趕緊地坐了起來,往山下望去,果然,就見劉方走到山下,開車離開了公墓。

“喬偉明呢?”展昭問。

白玉堂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道,“窗簾也拉上了。”

展昭點點頭,道,“嗯……我們去公墓……”

白玉堂見展昭還是一臉的迷糊,就知道他覺還沒醒,伸手捏了捏展昭的腮幫子,開啟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先醒醒吧。”

展昭傻乎乎地看白玉堂,“嗯?”

白玉堂搖頭,含了一口涼水在嘴裡,湊過去,全灌進了展昭嘴裡。

“嗯……”展昭的覺的確是醒了,無奈地嚥下那口水,看一臉促狹的白玉堂,“我都沒有刷牙,你不是有潔癖麼?”

白玉堂笑著用礦泉水打溼一張餐巾紙,遞給展昭擦臉,道,“我潔癖對你免疫,你就算是隻泥潭裡打過滾的髒貓,我都樂意親你。”

展昭接過紙巾擦臉,小聲嘀咕,“厚皮老鼠。”

兩人將車子開到了公墓前,下了車,走上公墓的臺階。展昭準確地記得劉方剛剛站著的地方,而且那裡還有一堆菸蒂和一束雛jú。

兩人走到了墓碑前低頭一看……都愣住了。就見那不是一座墓碑,而是一座雙碑,一塊上寫著陳建先,另一塊上,寫著劉方……

展昭和白玉堂看了良久,面面相覷,這甚麼狀況?

“起先想排除一個的……這下依然還是二選一。”白玉堂哭笑不得,“這劉方還給自己上墳啊?”

展昭卻靜靜地搖了搖頭,道,“雛jú是放在便右面,應該是陳建先的墳前的……而菸蒂則在劉方的墳前。”

白玉堂皺眉,“他是站在劉方的那個位置上,陪了陳建先一晚上吧?”

展昭沉吟了半晌,“如果這墓碑是陳建先的……那啞大叔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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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半,白馳等來到sci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展昭和白玉堂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面呼呼大睡。

公孫穿著白大褂晃晃悠悠地進來,問,“怎麼了這兩人?昨晚吃完飯不是說去兜兜風麼,兜了一晚上啊?”

“嗯?”白玉堂先醒了過來,坐起來揉著脖子,“幾點了?”

“快九點了。”王朝遞了杯咖啡給白玉堂,“頭兒,你昨晚跟展博士去哪兒了?”

“有東西給你們看。”白玉堂拿出了兜裡的數碼相機遞給蔣平,“弄出來看看!”

蔣平接過了相機,將照片都導了出來。

“娘啊!”蔣平忍不住抖了一下,“這麼驚悚啊?”

“甚麼東西呀?”白馳好奇地湊了上去,就看見電腦顯示屏上有幾張照片,一張是劉方從墓碑旁邊離開的畫面,另一張是墓碑……上面兩個名字,陳建先和劉方。

“這劉方他孃的是給自己上墳還是甚麼啊?”趙虎皺起了眉頭。

“那陳建先不就是啞大叔麼?為甚麼也立碑了?”馬漢不解地問。

“我和貓兒準備下午的時候,一起去劉方那兒問問。”白玉堂道,“早上張建啟應該會帶張樺過來。”

“這個時候還沒來,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自己那個兒子。”蔣平嘆氣,“看起來是個問題少年。”

“已經不是少年了。”公孫道,“都二十多的人了。”

“啞大叔如果不是陳建先的話,那張建啟應該能認出來才是啊。”洛天不解,“為甚麼他甚麼都沒說?”

“會不會是燒傷了認不出來了?”白玉堂的覺算是徹底醒了,展昭還在犯迷糊。

“不會吧,他的臉也不是燒得很嚴重啊。”白馳道,“沒理由認不出來吧?”

“這倒是。”白玉堂點點頭。

“嗯……”公孫突然道,“當年陳建先和劉芳都曾經被嚴重的燒傷過是吧?”

眾人都點頭看他,“是啊。”

“也就是說,醫院肯定保留了他們的一些記錄……比如血型之類的?”公孫道,“如果能取來劉方、陳建先兩人的血液樣本,所不定就能跟那些樣本比對一下。”

“有道理啊。”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怎麼取他們的血液樣本呢?有些難度啊……”

“雖然有了兩個墓碑,但是也不可能跟法院申請qiáng制執行,畢竟這個證據站不穩。”公孫想了想,道,“只能私了。”

“私了?”白玉堂哭笑不得。

“比如揍到他們放鼻血?”趙虎問。

眾人對視了一眼,無語。

“也是一個辦法啊……”白玉堂獨自尋思了起來,就聽一旁展昭糊里糊塗地問,“甚麼是個辦法啊?”

“想取劉方和啞大叔的血液樣本。”白玉堂伸手把睡眼朦朧的展昭拉了起來。

“讓他們去體檢不就行了麼?”展昭揉眼睛。

“體檢?”白玉堂琢磨。“也對啊。”。

“劉方有公司,陳建先屬於學校,我們可以讓公司和學校跟我們配合,給他們驗血。”

“這法子好。”公孫點頭,“現在一般的公司不都是每年有一兩次體檢的麼?如果有的話,我們都不用讓他們去,能拿到從前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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