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展昭點點頭。這時,白玉堂一手端著一個托盤過來,兩個托盤上都有飯菜,那些女生都有些看傻了,這人好qiáng的臂力和平衡能力啊,等托盤放下來,竟然連一滴湯都沒灑出來。
白玉堂把飯碗遞給展昭,然後將托盤裡的菜都端了出來。
“那個是甚麼?”幾個女生好奇地看著那盆糖醋jī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不要嚐嚐?”展昭將糖醋jī蛋往旁邊推了推,“很好吃。”
幾個女生也是自來熟,更何況能跟這樣級別的帥哥一起吃飯實屬千載難逢,今天晚自習不去上了也只得啊!就真的伸筷子過來夾了一筷子糖醋jī蛋。
酸酸甜甜的味道,自然是很受女生歡迎的,蛋huáng一部分被炒散了,融入糖醋的湯汁裡頭,裹著外脆裡嫩的蛋白,新增了幾分柔糯,吃得幾個女生眉開眼笑,“啊!好好吃哦!是甚麼菜,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
“糖醋jī蛋。”展昭笑呵呵地說,“要用蔥爆蛋做。”
“嗯,還美味……”女生們接著吃菜。
“對了,你們剛才說甚麼死人鬧鬼的?”白玉堂問。
“哦!”一個女生邊喝湯邊道,“我也是聽前輩們說的,那幢樓裡以前燒過一場火,燒死了一個宿舍總共五個男生,還有一個正好放假回家了,倖免於難。”
“就只燒死了這一個宿舍的人?”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麼說,是這宿舍裡頭起火的?”
幾個女生聽後對視了一眼,有一個道,“學校呢,說這只是一場意外,是因為用違規電器造成的,就是那種熱得快……不過,我聽前輩們說,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潑上汽油,燒死的!”
“對對!我也聽說了,然後那幢樓裡的學生都不敢住下去了,後來就搬空了。”
“這樣啊……那幢樓這麼邪門,為甚麼一直都沒有拆除呢?”白玉堂問。
“我們這個學校現在是師範大學吧,以前只是個很小的師範學院,房子是一塌糊塗,根本沒有現在的新樓,現在改建都拆除了,唯獨留下那一帶的老宿舍。”一個女生見展昭往她盆子裡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美得都有些暈了,就滔滔不絕地道,“校方為了保留一些原來校區的回憶,所以就把那幢宿舍樓留下了。”
“你剛剛說,前幾天有個女生死在裡面了?”展昭接著問。
“嗯……”幾個女生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那個女生叫劉梅,長得挺好看的,是人文學院的學生,好像是法學系的,還是英語?”幾人相互確認了一下,“她住在我們隔壁樓的,應該是英語的吧,英語系出美女麼,她挺好看的,死了真可惜。“
“對啊!”我聽說他還是人文學員學生會主席的女朋友呢。
“啊?這事情是真的?”女生們一談起這種話題就有些停不下來,“就是那個呂齊?”
“不是我說,他倆真是不太般配啊。”
“對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果然女生們對戀愛比對死人感興趣。
“怎麼死的?”展昭適時地打斷了幾個女生將這個話題再發展下去。
“淹死的。”一個女生回答,“我聽說啊,呂齊每天都給她去燒紙的。”
“真的?”另外的女生吃驚。
“嗯,我男朋友跟呂齊一個籃球隊的,”女生回答。
“天呀,好專情啊,品學兼優還這麼帥……”幾個女生開始感慨。
白玉堂和展昭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決定繼續吃飯,剛轉回來,兩人就聽到他們另一邊坐著吃飯的一個高大男生突然撇著嘴冷笑了一聲。
展昭和白玉堂jiāo換了一個眼神,並不動聲色。
那男生的飯差不多已經吃完了,收拾了東西站起來,白玉堂和展昭都吃了一驚,這男生身高起碼在一米九以上。
見他走了,白玉堂對展昭道,“我去買包煙。”
“嗯。”展昭點點頭,繼續跟那些女生聊天,眼角就瞥見白玉堂跟著那男生,從大門走了出去。
密碼兇手06原來如此
白玉堂跟著那個高大的男生出了食堂,在門口追上幾步,叫了一聲,“同學,等一下。”
那男生轉臉,見白玉堂竟然追出來了,有些吃驚,就想低頭接著走,卻聽白玉堂道,“你認得呂齊啊?”
“不認識。”那男生撂下一句就想加快腳步下臺階,白玉堂抬手一拍他肩膀。
那男生想掙開,但是使了幾下勁,還是掙脫不開,有些吃驚地回頭看白玉堂,眼裡有一絲驚慌。白玉堂看著那男生的眼睛問,“你認不認識劉梅?”
雖然此時天色已晚,但是校園內的路燈還是足夠明亮,讓白玉堂清晰地看到了那個男生臉上瞬間變化的表情……心中瞭然,這男生認識劉梅。
“不關你事!”男生皺眉,看白玉堂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放手,不然我不客氣!”
白玉堂笑著搖搖頭,問,“你相信劉梅是自殺的麼?”
“……”那男生震愣的表情讓白玉堂挑起了嘴角。
“你是誰?”男生不確定地看著白玉堂。
“你覺得呢?”白玉堂不動聲色。
“我不知道。”男生搖搖頭,“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想打聽一些關於呂齊和劉梅的訊息。”白玉堂輕描淡寫地道,“你好像知道些甚麼。”
“我知道你是誰。”男生低下頭,似乎有些困擾,抬頭看白玉堂,道,“劉梅不是我殺的。”
白玉堂略微吃了一驚,皺眉看著那男生,“你為甚麼覺得我會懷疑劉梅是你殺的?”
男生眼神有些閃爍,正這時,突然就見不遠處匆匆跑來了一個男生,邊跑邊喊,“楊帆!”
白玉堂和那男生都抬眼望過去,就見那男生正是之前在池塘邊看見的呂齊。
呂齊跑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拉過那個被叫做楊帆的高大男生,一臉焦急地對白玉堂道,“跟他沒關係!”
呂齊的舉動讓白玉堂吃驚非小,心裡隱隱有了些想法。
“嗯……”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原來如此啊。”
白玉堂回頭,就見展昭已經站在了身後的不遠處,摸著下巴含笑打量著那兩個男生。
隨後,四人想找個比較安靜一些的地方談談,但是校園裡十點之前真的是很難找到安靜的地方。最後四人無奈,只好到校門口,進了白玉堂的車子。
“你倆是情人?”展昭趴在前座的座椅背上看後面的兩個男生。
呂齊和楊帆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那劉梅呢?”白玉堂回頭看他倆,“究竟怎麼回事?”
楊帆看了看呂齊,伸手抓住他的手,呂齊點點頭,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其實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為了在一起才報的同一所大學。”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還是兩小無猜啊。
“上了大學之後,我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jiāo往,儘量不要被人發現了。”呂齊接著道,“……總是偷偷摸摸的,還是很痛苦的,但說出來的話,可能會影響我們的生活,楊帆是籃球隊的隊長,我是學生會主席,我們只想著熬過這四年,等我們都獨立了,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
白玉堂和展昭又對視了一眼,想了想,慶幸——還好明白得比較晚。
“都怪我不好……”楊帆嘆了口氣,道,“去年情人節,我喝了些酒,就拉著齊去了那片林子裡,因為那裡傳說鬧鬼,所以都沒有人去……我就借酒裝瘋,然後兩人在那裡就那個了。”
“哦……”展昭和白玉堂點點頭,聽得津津有味。
呂齊和楊帆本來還挺緊張的,不過發現展昭和白玉堂並沒有甚麼不屑或者鄙夷的神情,也放鬆了一些。
“我們沒想到的是,那天劉梅也在小林子裡。”楊帆道,“劉梅喜歡齊,追了他很久,但是齊都不理她,她跟蹤了幾次之後,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所以就特意跟著我們,還拍了照。”
展昭和白玉堂挑眉,哦……
“後來,劉梅拿著照片要挾我跟她jiāo往。”呂齊抬頭看著展昭和白玉堂,道,“我和楊帆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先緩一緩……我其實挺討厭她的,所以上課的時候都關機,平時除非她逮到我,不然我都儘量能躲多遠躲多遠。
“所以那天上課的時候,她打電話找不到你?”白玉堂問。
“嗯。”呂齊點點頭,道,“聽到她淹死的時候,我也懵了,以為是楊帆做的……”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楊帆的確是有動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