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見他睡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那,明天還結婚麼?”
“嗯。”公孫點點頭,“結。”
“你不會半夜跑了吧?”白錦堂接著問。
公孫伸手過去,被白錦堂抓住,往他胸口蹭了蹭,躺好,低聲說,“不跑了。”
當晚,輪到白錦堂睡不著了,到了凌晨三點多,公孫突然被白錦堂搖醒了。
“gān嘛?”公孫睡眼迷離地看他,這幾天他一直焦慮,好不容易睡著了。
“策,你好像也沒對我說過。”白錦堂認真地說。
公孫愣了一會兒,剛張嘴,卻一把被白錦堂捂住,道,“算了,你結婚那天跟我說吧,我怕你現在說了我忍不住。”說完,矇頭大睡,公孫剛才的表情,白錦堂看得清清楚楚,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於是,兩人到了凌晨才開始安心地入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門口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砸門聲,白玉堂在外面喊,“大哥,你們怎麼還不起來?要遲到啦!”
結婚的儀式很簡單,進了教堂,白錦堂無視那個準備問話的牧師,伸手拿了戒指就給公孫戴,公孫也拿了戒指給白錦堂戴,那個被遺忘的牧師想提醒一下兩人先等等,卻聽白錦堂問公孫,“你願意跟我結婚的吧?”
公孫點點頭,“嗯,願意的,你呢?”
“我當然也願意。”
說完,親。
公孫又問,“不會離婚的吧?”
白錦堂一皺眉,“你敢?!你敢說離婚我就殺了雙胞胎。”
一旁的雙胞胎倒吸一口冷氣,公孫覺得還挺滿意的,點頭,“那就這樣吧,然後呢?”
“然後……”白錦堂回頭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怎樣?”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伸手指指外面停著的禮車,“去新房……”
白錦堂一聽就來了興致,拉起公孫往外跑,其他人趕緊跟上。
片刻之後,教堂裡靜悄悄地就只剩下了呆愣在那裡的牧師,看看時間,整個婚禮之有五分鐘……
白錦堂拉著公孫衝回了別墅,新房在三樓,是雙胞胎jīng心佈置的,推開門,先看見的就是滿地的紅玫瑰。
白錦堂覺得非常滿意,關門。
“等一下。”公孫拉住他,白錦堂不滿,抬頭看公孫,“怎麼了?你想反悔?儀式已經結束了!”
“你昨晚,不是讓我今天說的麼。”公孫仰臉看看白錦堂,低聲道,“我愛你。”
白錦堂震愣……
第二天傍晚,公孫終於是醒了過來,看看旁邊的白錦堂,倒頭繼續睡。
白錦堂看了看他,笑,“還緊不緊張了?”
公孫笑了笑,趴在枕頭上,用手支著下巴想了想,“嗯,好像還有一種叫婚後憂鬱症……”
白錦堂撲上去親他,低聲道,“放心,你沒有機會憂鬱的。”
密碼兇手01馬欣的疑惑
淹死,是洗刷人類靈魂的最好死法,冰冷的水透過鼻孔和嘴直接灌進肺部,瞬間,窒息、絕望、恐懼襲來,越掙扎水就進去得越多,將空氣全部從肺裡擠出來,失去了氧氣的供給,人會在水中享受大概三分鐘左右的痛苦時光,最後死去,沉入滿是淤泥的水底。——《下一種死法》第七章淹死
……
炎熱的八月過去,九月入秋,秋老虎一過,天氣就涼慡了起來。熬過了漫長夏天的人們,也開始恢復了活力,街上來往的行人一個個也不再蔫頭耷腦,女孩子們抓緊最後的一些時間,將心愛的裙子穿出門,做為跟夏天的告別。
輕鬆了一個暑假的學生們,也紛紛返校,開始了緊張的學業。
sci的眾人從歐洲回來後,就投入到案件的收尾工作中,一個月下來終於是忙完了,而公孫和白錦堂也度蜜月歸來了。
眾人休整了一番之後,又重新開始投入到工作之中,只是——沒有案件。
白玉堂和展昭去包拯那裡轉了幾圈,也沒有案件,包拯一聲令下,查以前的懸案吧。
“懸案。”展昭挑挑眉,“懸案是不少,不過近幾年的幾乎沒有,太遠的又沒有辦法追溯。”
“嗯……”白玉堂伸了個懶腰,“沒案子也是好事吧。”
兩人剛走到sci的辦公室門口,就看見白馳抱著一本書急匆匆地跑回來。
“馳馳。”展昭叫住了白馳,“gān嘛去了?”
白馳好像是跑得挺急了,額頭上還有汗,猛的看見展昭和白玉堂,就緊張地把書藏到了身後。
展昭和白玉堂眯起眼睛,對視了一眼——有秘密!
“馳馳。”展昭湊過去,往他身邊走,吸引開白馳的注意力,問“甚麼東西這麼神秘呀?”
“沒……”白馳側過身,將書背到身後,冷不防白玉堂已經到了他的另外一邊,伸手,輕輕巧巧地抽出了他手裡的那本書。
“啊……”白馳一驚,被白玉堂搶走了書,展昭趕緊湊過去看,問,“是甚麼?小huáng書麼?”
“才不是!”白馳趕緊道,“是新書來著……”
“哦……”展昭和白玉堂一看書名,就對視了一眼,一臉瞭然的神情,就見書名是《一個人的魔法》,是趙禎的自傳小說。
白馳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書搶了回去。
“哦……今天第一天上架吧。”展昭笑道,“你該不會是特意跑去書店買的吧?”
白馳不說話,點點頭。
“你要的話跟趙禎要不就行了麼?”白玉堂覺得好笑,“gān嘛自己跑去買?”
白馳將書藏好,道,“你們不準告訴他我買了。”
展昭和白玉堂忍笑,展昭伸手搭著白馳的肩膀往裡走,問,“趙禎的書很好賣吧?”
“嗯。”白馳點點頭。
“有上排行榜麼?”白玉堂也問。
白馳有些無奈地道,“排行榜被人群擋住了,看不見,隊排得很長。”
“這麼多人買趙禎的書?”展昭吃驚。
“不是。”白馳道,“禎的書買的人是多,不過今天另外有一個籤售會,好多人在那裡排隊呢,從一樓一直排到四樓。”
“那麼多人?”展昭來了興致,“那是暢銷作家吧?誰啊?”
白馳搖搖頭,“我沒看見,不過書我看到了,好像是恐怖小說。”
“恐怖小說?”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吃驚,這年頭言情小說大賣還說得過去,恐怖小說還能賣這麼好呢?
展昭也是個恐怖小說愛好者,就問,“誰的書?知道名字麼?”
“是十一罪的《下一種死法》”在辦公桌前敲鍵盤的蔣平突然道,“我一個朋友正在籤售會上呢,說來的人很多。”
“《下一種死法》啊。”展昭來了興致,“那書我看過,寫得不錯,特別是那些變態殺手的心理描寫,很像樣子。”
“變態殺手?”白玉堂感興趣,“是推理小說?”
“恐怖小說。”蔣平道,“不算推理……裡面沒有偵探,只有兇手。”
“這甚麼書啊?”白玉堂問,“最後正義戰勝邪惡了沒?”
蔣平笑了,道,“頭兒,你落伍啦。”
“甚麼落伍?”白玉堂不解。
“現在的小孩子不流行這種傳統的寫法了。”蔣平笑著道,“要先鋒,要後現代,要有個性!”
白玉堂皺眉,“那跟破案有甚麼關係?”
“他的書與其說是推理劇,不如說是n個變態殺手的心理獨白,聽說他為了寫這書,還專門去監獄,採訪了很多變態殺手呢。”
“這還讓採訪啊?”白玉堂更加吃驚。
“他好像是搞犯罪研究的吧。”蔣平道,“很專業的樣子。”
“貓兒你看過?”白玉堂好奇地問,“有書麼?我看看。”
展昭聳聳肩,“我在圖書館看到的,隨手翻了翻。”
“公孫在看。”趙虎戰戰兢兢地道,“前兩天我看他正看呢,邊看邊笑……”
眾人都覺得有些無語。
正說笑呢,就見馬欣推門進來,對馬漢招招手,“哥。”
馬漢正坐在桌邊看資料呢,問,“怎麼了?”
“你來。”馬欣繼續招收,這丫頭以往一直都笑嘻嘻的,不過今天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馬漢站起來,走到門口,“怎麼了,欣欣?”
馬欣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馬漢似乎有些為難,道,“這不合規定啊。”
“哥,幫幫忙行麼?”馬欣拽著馬漢的袖子仰臉求他,“你幫忙問問白隊長他們麼。”
“問我甚麼?”站在靠門邊的白玉堂聽兩人隱約提到了自己,就轉臉問。
“呃……”馬漢看了看白玉堂,對馬欣點點頭,道,“你自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