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我去倒杯水喝。”白玉堂往外走,問,“你要不要飲料啊?”
展昭擺擺手,繼續聽。
白玉堂笑著走到外面,端起水杯,將水灑在了桌上,“哎呀……貓兒,幫我拿塊毛巾過來。”
展昭皺皺鼻子,心說這老鼠真不消停,左右看了看,見上頭的擱架上面有一條毛巾,半塊垂在下面,就伸手抽了一把,隨後,“嘩啦……”。
白玉堂聽到聲音後跑回去一看,就見展昭站在那裡,頭髮上、身上滿是藍色的沐浴液,那樣子就跟只被澆了的貓咪似地,哭喪著臉。
“貓兒,這麼不小心啊?”白玉堂佯裝吃驚。
“都是你要毛巾!”展昭拿起毛巾對著白玉堂甩了過去,“粘死了!”邊說邊甩手上粘糊糊滑溜溜的沐浴rǔ,但是衣服都溼了。
“貓兒,洗洗吧,擦不掉的。”白玉堂說著,脫了外套,開啟了浴室的水龍頭。
展昭接過毛巾擦擦臉,將外套脫掉,進浴室,就見白玉堂也站在門口。
“你gān嘛?”展昭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洗就好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沐浴液都被你用光了,待會兒我怎麼洗啊?”
展昭看了一眼地上空空的沐浴液瓶子,抬頭看白玉堂,“你好好的洗甚麼啊?”
“當然要的!”白玉堂擠進浴室裡,道,“濃縮的,兩滴就能洗泡泡浴了……不要làng費麼,貓兒!”
白馳摸著摸著,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泡泡大部分都被水沖走了,但是他和趙禎兩個已經完全貼到了一起,呈一種擁抱的姿勢,而且趙禎摸來摸去的手越來越大膽。
“等等。”白馳臉紅紅地擋住趙禎的手,道,“你要是要那個的話……嗯,洗完澡再那個。”
趙禎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白馳,“哪個?”
白馳望天翻了個白眼,瞪了趙禎一眼,“光溜溜的還能gān甚麼啊?”
“你……肯跟我做?”趙禎驚喜jiāo加,一把摟住白馳,“馳馳,我還以為你對我沒感覺的!”
白馳想了想,搖搖頭,道,“嗯,反正,遲早要有那一天的麼……”
趙禎越來越激動,摟著白馳親來親去,“原來你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嗯。”白馳點點頭,道,“我之前看過一相關的資料,說男的和男的,那個第一次……會很痛的。”
“不要緊的馳馳!”趙禎剛剛要說出那句“我會溫柔的”,卻聽小白馳認真道,“那個,我之前就是怕你疼來著,所以一直忍耐,畢竟每天看著喜歡的人,也是會有想法的,我也是男人麼……嗯,既然你那麼想做,那你放心吧,那個,我會溫柔的!”說完,就加快速度洗澡。
趙禎愣住,盯著白馳看了良久,“你……”
“嗯,不過我第一次沒有甚麼經驗喏。”白馳道,“我本來是主張結婚之前最好不要那個的,不過既然你要求,我也是會負起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的!”
趙禎哭笑不得,敢情他家馳馳想得還挺深遠的呢,而且這小兔子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啊。
好不容易掙脫了白玉堂魔抓的展昭趴在牆邊正巧聽到了這句,張大了嘴看著白玉堂。
白玉堂微笑點點頭,“嗯,果然是白家人,想法是好的,只不過技術上實施起來好像有些難度!”說完,一拉呆愣的展昭又進了浴室,“貓兒,我們繼續!”。這次為了防止貓咪逃避洗澡,白玉堂把門鎖上了,開熱水一衝……兩人被泡泡淹沒!
白馳想將身上的泡沫沖掉,但趙禎卻伸手關上了水龍頭。
“gān嘛?”白馳問,“你不是著急麼?”
趙禎微微一笑,伸手摸上了白馳的腰,貼上去在他耳邊低笑,“馳馳……我們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兇手vs兇手29終成正果
……作者有刪減……
第二天中午,白玉堂和展昭拖著疲累的身體出來,就遇到了隔壁出來的白馳和趙禎。
雙方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展昭很想問問白馳,昨晚怎麼樣了,但回去的路上白馳一直不說話,像是不高興,兩人也沒敢問。
到了別墅門口,就見好多人都圍在那裡等,公孫湊過來,在展昭耳邊問,“怎麼樣了?用煮紅豆飯不?”
展昭望天,“這個……不知道……”
公孫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那樣子像是說,“早知道會這樣……”
眾人表面不做聲,但心裡卻很在意,這時,白錦堂突然問,“這麼晚才回來?做甚麼去了?”
眾人都屏氣,心說——不愧是大哥啊,八卦都八卦得那麼有氣勢。
白馳和趙禎都有些尷尬,白馳見眾人都盯著他看,想了想,就道,“那個,禎,我會負責的,以後會好好疼你!”說完,轉身上樓去。
趙禎就聽四周傳來一派抽氣之聲,眾人面面相覷,——想不到啊,白馳竟然是上面那個?白家人無敵了!
白玉堂和展昭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
趙禎哭笑不得,點點頭,“好。”說完,追上白馳,伸手輕輕地拍了白馳的後腰一下。
“啊!”白馳驚得一蹦,回頭瞪了趙禎一眼,“腰疼呀,不準碰!”
眾人洩氣……果然……
兇手vs兇手30真相
歐陽chūn算是服了sci的辦事作風了,前一分鐘還輕輕鬆鬆,一說查案又都一本正經地圍到一起研究案情。
“案情已經差不多都弄清楚了,現在唯一問題是如何把沃夫抓住。”梅森道,“這次我們成功地找到了沃夫的藏身之所,我昨天已經得到了上方的許可,可以動用大量的警力,將沃夫的據點剷除,只是問題是,那座小島易守難攻,而且還有無辜的居民住在那裡,我們要儘量避免傷亡。”
“也就是說,最好的方法是把沃夫引出來?”歐陽chūn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是最困難的,本的背叛,沃夫一定意識到了自己已經bào露,因此他一定會更加的小心。”
眾人討論著各種讓沃夫自動出來的方法,但是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行。一直在沙發上喝咖啡的趙爵轉臉問展昭,“你在打甚麼鬼主意?”
展昭也端了一杯熱巧克力在慢慢喝,大概是那天在賓館裡和白玉堂在浴室的地上滾了一陣,又打掃了半天衛生,後來累了就直接睡在了那只有一半水的水chuáng上面,展昭回來之後就犯胃病了。白玉堂頗有些內疚,都怪自己那天太能折騰了,於是就加倍大魚大肉地喂,一天三杯熱巧克力。
聽到了趙爵的問話,展昭對他笑了笑,神秘兮兮的。
“有甚麼線索麼?”歐陽chūn也問。
“嗯……我讓盧方幫我找了幾個人來。”展昭接著喝巧克力,“要釣魚的話,總得有魚餌的麼,是不是。”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看白玉堂,白玉堂對幾人聳聳肩,示意他也不知道。
到了下午,白錦堂別墅的門口,停下了一輛車,盧方帶來了幾個人。
眾人一看,都是一愣,就見盧方帶來了四個人,一個年紀較大的拷著手銬,另外三個是年輕人,樣子都挺憔悴的,其中一對是雙胞胎。
而最令眾人吃驚的,其實是因為那個年紀大一點的他們認識,就是警校的校長。
白馳有些吃驚地盯著那校長看了半天,轉臉看展昭,眾人雖然聽本說了這校長和沃夫有來往,但是卻並沒有確切的證據,怎麼就把人給抓來了呢?
還有他身邊的三個學生,應該就是之前失蹤的學生,換句話說,也是殺害李飛的主要嫌疑人……當時那麼多警察都苦尋不得,怎麼就找到了呢?
隨後,展昭和白玉堂坐在沙發上,那四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其他人在周圍靜靜地聽著。
“王校長。”白玉堂對被拷著雙手,一臉頹喪的校長笑了笑,“在s市警界你也算享有盛譽……這次可是一條天大的醜聞啊。”
王校長臉色蒼白,仰臉看了看兩人,冷聲問,“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展昭微微一笑,“你那招其實的確是很高明。”
白玉堂在一邊笑了笑,道,“我們看到學校死人了,學生失蹤了,第一個反應就是無故失蹤的有嫌疑,受威脅的是留下來的某些人……可是這次卻恰恰是反的。”
王校長聽到這裡,微微皺眉。
“這一次,失蹤了的,才是真正受到威脅的。”展昭不緊不慢地道,“換句話說,威脅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因此人必然在你的掌控之中,本被抓了之後,沃夫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讓你轉移走這些學生,所以只要派人緊緊地盯著你,早晚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