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一眼,點頭,這倒是,tva這樣的組織,更像是維持黑道之間關係平衡的工具,他們不會傷害無辜百姓或者擾亂社會治安,對於光明面的社會來說,他們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但是那個本啊。”大丁搖搖頭,“不知道為甚麼,調任來負責歐洲反恐這一塊後,就死盯著卡魯拉不放。”
眾人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吃驚。
“卡魯拉那脾氣。”小丁嘖嘖了兩聲,“那可不是善於的主啊,打個比方說,大哥的脾氣要是打十分,那卡魯拉就只有五分!”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就是說脾氣比白錦堂還壞了近一倍,異口同聲,“好可怕。”
白錦堂無奈地抬頭瞪了雙胞胎一眼,低頭繼續看報紙。
“有幾次不相gān的行動中,卡魯拉的人和反恐方面的人起了衝突。”小丁接著說,“本帶的人死了不少,不過本也藉此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視,可是後來卡魯拉卻藉由與反恐上層的有條件合作,得到了特殊的照顧。”
“哦……”展昭點點頭,“那本的地位就尷尬了。”
“對啊。”小丁點點頭,“本現在雖然掛了個虛名,但是反恐部隊不待見他,道上的人也沒拿他當回事,而且他的生命安全還得不到甚麼保障,換句話說,就是高層把他給甩出去了。”
正說著話,白玉堂回來了。
“過癮了呀?”展昭笑嘻嘻地問他。
白玉堂一臉好過癮的表情。
“你們這次要跟國際刑警合作?”白錦堂問。
“嗯,國際刑警應該只是促成我們和歐洲大陸的警方協同合作。”白玉堂道,“畢竟國際刑警只負責聯絡和發通緝令甚麼的,不過歐陽既然負責這塊,應該會給我們安排好的,先到法國再說吧。”
“到了那裡別住旅館裡,怪不安全的,住我那兒吧。”白錦堂道。
眾人都腆著臉點頭啊點頭,心說有個有錢的大哥就是好啊。一路的飛行如同享受,白玉堂和展昭給眾人大致分派了一下任務,還將自己帶去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展昭則坐在那裡看趙爵郵寄給他的那份檔案。
大概經過了十一個小時的飛行,眾人終於是到達了巴黎,下了飛機後,白錦堂帶著眾人先回他在巴黎的住處休息了一下,倒倒時差,第二天一早,眾人驅車到了里昂。
照舊是住白錦堂的別墅裡頭,眾人都咋舌,心說做房地產真是好啊,世界各地都有家,走哪兒住哪兒。
吃過中午飯,歐陽chūn開著車子來接眾人,進國際刑警總部的手續相當繁瑣,所以這次去的只有展昭、白玉堂和負責資料的蔣平。其他人暫時無事,白錦堂拉著公孫去二人世界làng漫法國行了。趙禎因為是在法國長大的,因此在里昂也有房子和很多朋友,就拉著小白馳和里斯本回家去了。
洛天帶著陽陽去迪斯尼玩了,其他幾人大眼瞪小眼,跟著雙胞胎去遊覽法國風情了。
放下悠閒自在公費旅遊的眾人不提,且說展昭和白玉堂來到了國際刑警的總部,跟著歐陽chūn一起進入那幢銀灰色的方形大樓裡,一道道的電子鎖,還是讓人有些喘不上氣來。
眾人去查詢資料和辦手續,拿了幾分檔案和導了一部分的資料後,就由歐陽帶著離開了。
“就這樣?”白玉堂有幾分好奇地看歐陽chūn。
“這大樓裡能gān甚麼呀。”歐陽chūn笑道,“裡面都是文職人員,我們要的就是他們一紙許可令。”說著,晃了晃手裡的一份材料,“這樣我們就能自由地展開調查,而各地的警方都要配合我們的偵破工作。”
白玉堂點點頭,隨著歐陽chūn往前走,卻見展昭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遠處。
“貓兒……”白玉堂順著展昭看著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在叢林掩映的花園式綠化帶後面,一張長條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一身白色的襯衫外加白色的牛仔褲,手中拿著一本書,但是眼睛卻是看著他們……抬手輕輕地跟他們打招呼。
“哦?”歐陽chūn似乎有些意外,“不是說在義大利等麼,怎麼上這兒來了。”
見展昭他們都停下了腳步,那人站起來,不緊不慢地向眾人走過來,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散步。頭髮還是很長,隨意地紮在腦後,還是一樣的清瘦俊美,只是原本臉上常有的一絲戲謔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含著些算計的笑容——許久未見的趙爵。
兇手vs兇手17胡láng之墓
趙爵給人的感覺其實很奇怪,按理來說,他是一個極度罪惡的存在,但是當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卻會覺得這人出奇的gān淨,簡單而美好。
展昭和白玉堂已經不知道怎樣去面對趙爵比較好了,這個人自從出現之後,就或多或少地影響著他們的人生。看著他笑嘻嘻地走過來,還真是讓人有些招架不住,白玉堂轉臉看展昭,就見他果然已經露出了貓咪見著別的貓咪時經常露出的那種神情——警惕、戒備,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探尋,這貓自己不承認也沒有用,他對趙爵真的是很感興趣呢。
趙爵走到兩人面前之後,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伸手跟歐陽chūn握手。
歐陽chūn很禮貌地跟趙爵握手,“你好,不是說好了我們去義大利的時候再會合的麼?”
趙爵淺淺一笑,對歐陽chūn笑,“我想他們了。”
歐陽chūn微微一愣,回頭看展昭和白玉堂,那眼神像是問——不是聽說你們關係很不好麼?
展昭挑挑眉,笑道,“那要看是哪方面的想了。”
白玉堂和歐陽chūn對視了一眼——火藥味。
趙爵卻笑了起來,走過來,往白玉堂和展昭中間一站,伸手輕輕環過白玉堂的胳膊,親暱地說,“餓不餓?我知道好吃的法國餐館。“
白玉堂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趙爵,心裡有些吃驚,這人怎麼感覺這麼年輕?真的四十多歲了麼?而且他不得不承認,趙爵真的很漂亮,雖然比起那貓是不一樣的漂亮法……
正想著,突然被展昭拽著胳膊一把拖過去,有些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狠狠地瞪趙爵。惹得趙爵又笑了起來,伸手拍拍歐陽chūn,道,“走,我請你們吃飯。”
“那怎麼好意思。”歐陽chūn還想客氣幾句,就被趙爵拉走了,走時趙爵還不忘對展昭挑釁地眨眨眼,笑眯眯。
白玉堂再看展昭,毛都豎起來了,無奈地伸手掐了他的脖子一把,低聲說,“你就是一逗就扎毛,所以他才樂此不疲地想要逗你。”
展昭有些不高興地皺皺鼻子,警告白玉堂,“你離他遠點,小心他給你下暗示,要不然催眠你!”
白玉堂伸手一摟展昭的肩膀,低笑,“放心,有你在麼……嗯,話又說回來,你說是不是你平時一直都催眠我,或者給我暗示,我才整天滿腦子都是你呢?”
展昭臉上顯出笑意來,這白耗子,情話說得這個自然……心情立刻yīn轉晴。
前方走著的趙爵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有些無奈地放慢了一些腳步,遞過剛才他一直在看的一本書給展昭。
“甚麼啊?”展昭接過來看了看,是一本日語版的小說《胡láng之墓》
“為甚麼是日語小說?”展昭略有不解地抬頭問趙爵,“我記得原版是英語的。”
趙爵含笑看了展昭一眼,道,“換一種語言來看,更有味道。”
展昭微微皺起眉,看趙爵。
“換一個人的眼睛來看一本書。”趙爵微笑,“你可以同時看見兩個人的思想。”
展昭挑挑眉,算是對這句話保留意見。
“甚麼書?”白玉堂很感興趣地問展昭。
“一本二戰小說。”展昭淡淡道,“講的是一隻盟軍小分隊,代號胡láng的,搗毀納粹集中營,跟外號叫胡láng的納粹戰犯較量的故事。”
“結果哪隻láng贏了?”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無所謂地笑了笑,“有甚麼輸贏可言,盟軍贏了結果,不過戰爭破壞的是過程,之所以叫胡láng之墓,是因為胡láng捕獵時都是咬住動物的咽喉,留下的傷口永不癒合,被它咬到,就意味著永遠進入了墳墓。”
白玉堂接過書打了個口哨,“聽起來真不錯,誰寫的?”
“是後人重新整理的。”展昭道,“原作者的名字已經無從考證,據說是戰爭筆記……真實故事改編的。”
趙爵也笑了笑,道,“這本小說很冷僻,這樣的小說你也看過?”
展昭點點頭,“我喜歡看沒有作者的小說。”
“為甚麼?”趙爵有些吃驚。
“這表明,這本書不是作者為自己寫的。”展昭雙手插兜,“就好像無名英雄比有名英雄多了一份震撼一樣。”
趙爵點點頭,又問,“那這本書,那一段你的印象最深?”
展昭輕輕一笑,“裡面有胡láng的隊長,和納粹胡láng在軍工廠決鬥的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