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點頭,雖然是繞口了一些,不過還是能明白意思的。
“一個人在憤怒焦躁的時候,通常會變得狂bào,極度憤怒的人容易失控,容易被影響。”展昭道,“舉個例子,如果一個人極度憤怒想殺人的時候,他腦中想起的是家人,朋友,他就會有所收斂,但如果甚麼都想不起來,就會找最直接的辦法解決憤怒。所以,作為一個人煩惱一兩天還可以,若是日復一日看不到一絲解救的希望……那麼自然是用潛意識中最直接也是最bào躁的方法來解救自己。”展昭指了指那張láng頭畫像,“這就是刺激人改變的暗示……放láng用láng的方法,放狗用狗的方法……放殺人狂,就出現第二個殺人狂……永無休止!”
兇手vs兇手15合作
展昭說完,就一臉“大家明白了吧?發現了沒?是不是很有趣?”的興奮表情盯著眾人,希望能找到那麼一點共鳴,但是……
就見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展昭看,對視了大概有那麼半分鐘,所有人的視線又都轉向了白玉堂,一臉“請賜教”的表情。
“咳……”白玉堂咳嗽了一聲,伸手從桌子上面拿起一根紙條來,對眾人到,“這是甚麼?”
“紙條。”眾人一起點頭。
白玉堂又拿起一根來,將兩根紙條疊在一起呈十字型,“這個呢?”
“十……”趙虎愣頭愣腦地回答。
“十字架?”蔣平歪著頭,“吸血鬼?”
“醫生。”白馳道,“醫院。”
“積木。”洛天回答。
白玉堂問了一圈後,將手上的那個十字稍稍地側轉了一些,呈一個x形,問,“這個呢?”
“x”趙虎繼續愣頭愣腦地回答。
“x戰警。”蔣平歪著頭,“jīng鋼láng?”
“乘法。”白馳道,“算術。”
“叉叉。”洛天想了想,“消失”
白玉堂掃視了眾人一眼,將兩根紙條分開,扔回去放到láng頭上面,問,“你們腦袋裡,還有沒有剛才那個十字和x?”
眾人點頭,“有的。”
白玉堂又點點頭,指指láng頭,問,“想到甚麼?”
趙虎,“láng。”
蔣平,“死亡。”
白馳,“害怕。”
洛天,“懲罰。”
“嗯,你們的思維模式很有趣呀。”展昭在一旁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趙虎是直線型思維,蔣平是下降型,馳馳是上升型,洛天是曲線型。”
眾人的眼睛都快呈蚊香型了,集體看白玉堂,白玉堂指了指趙虎,“呆。”又指了指蔣平,“壞。”指指白馳,“可愛。”指指洛天,“奇怪。”
“呵……”在一旁看熱鬧而沒有參與的馬漢等都鼓掌,“好jīng闢啊!”
展昭癟癟嘴站到一邊,斜眼瞟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將那一堆組成了láng頭的線條打亂,問,“能想起剛才那個láng頭麼?”
眾人都愣住——眼前的的確是一堆混亂的紙條,但是哪條是剛才的耳朵,哪條是鼻子……卻不停地導致眾人去回想剛才記憶中的那láng頭的樣子。
“哦!”白馳大驚,“我明白了,打亂的線條是為了讓láng頭在眾人的腦子裡呈現出來……他們之前一定是看過那個láng頭的樣子,然後每天呆在封閉的空間裡,盯著那白色的線條看,腦子裡láng頭的形象就越來越清晰,這比看真的láng頭或者láng都要有用!”
“對的!”展昭連連點頭,“這是間接性的暗示,就好比當面罵人和含沙she影一樣!”
話剛說完,就見所有人都怒視他,“你一開始就這麼說不就成了麼?”
“原來如此啊,這就是暗示的深奧之處啊”眾人議論紛紛,白玉堂收拾紙條,就見展昭站在桌子旁邊,一根指頭在桌上畫著圈圈。
“貓兒,gān嘛呢?”白玉堂抬眼看他,就見展昭一臉的不服氣,見眾人都沒注意,抬腳狠狠踩了白玉堂一腳。
“哎呀……”白玉堂翹著尾巴得意地被踩中。
眾人都一臉的頓悟,只有趙虎摸著下巴問旁邊的馬漢,“小馬哥,當面罵人和含沙she影不都是罵人麼?有啥區別?”
馬漢搖搖頭,伸手拍拍趙虎的肩膀,“算了虎子,別想了,你是直線型的,這種問題不適合你啊。”
……
正說話間,盧方突然白著臉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不得了了。”
“怎麼了?”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一眼,見盧方臉色不善,知道肯定是出了甚麼大事了。
“這是今早上國際刑警給我們傳來的資料片。”盧方道,“據說tva分裂了,新成立的組織叫wolf”
“wolf?”展昭皺眉,“láng?”
“這個組織第一個任務就震驚了整個歐洲大陸。”盧方邊說邊將一個u盤□了蔣平的電腦裡。
蔣平接通了幻燈機,在大螢幕上面播放起了影片。
畫面的畫質非常清晰,角度也很好,感覺像是跟拍的。就見畫面中有三個拿刀的黑衣人,他們衝進一個幫會之中,用極其兇殘的方法將那裡面的人全部砍殺,動作之快、手段之殘忍,讓人不禁聯想到——野shòu。最誇張的就是,當所有人都被殺死,幫會被徹底剷除之後,就見那三個黑衣人都仰起臉,對著遠天嚎叫了起來,那聲音——是láng。
“這他孃的真的是上演x戰警啊?”蔣平皺眉,“比jīng鋼láng還厲害。”
其他人的臉色也有些發白,想到了最近身邊發生的案件,實在是讓人覺得全身發冷。
最後,就見畫面中出現了一個láng頭的圖案……和剛剛被抓的一男一女身上的紋身一眼,也和那白紙條組成的láng頭圖案一樣。
眾人面面相覷……白玉堂和展昭轉身就走向審訊室,進了房間,白玉堂問那個被抓的女人,“wolf”究竟是甚麼?
那女人微微笑了笑,盯著白玉堂道,“láng其實是動物界最偉大的生物。”
展昭挑挑眉,“我覺得狗比它們要偉大一點。”
“呵呵……”那女人笑了起來,“láng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它們沒有天敵,沒有畏懼,wolf,遲早會佔領這個星球!”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問那女人,“wolf的首領是甚麼人?”
女人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那還用問麼?當然是沃夫了!”說完,突然張開嘴吼了一聲,傾身向前撲過來。白玉堂猛地拽著展昭退開一步,那女人被拷在鐵做的椅子上面動彈不得,只是拼命地想往前衝,弄得鐵椅和手銬不停地化擦,響聲讓人難受。
隨後,那女人嚎叫了起來,感覺哪裡還是人,而是一隻徹頭徹尾的láng。
“變態。”白玉堂拉著展昭出了房間,轉臉看他,“貓兒,沒嚇著吧?”
展昭白了他一眼,“你當我小孩子呀,怎麼可能被嚇到。”
“你不貓麼?”白玉堂半開玩笑地說,“貓科類不都怕犬科麼?”
“還有心思開玩笑呢!”展昭瞪了他一眼“那個沃夫,看來就是那個利用我們拖住zj,引開國際刑警,和卡魯拉在tva決鬥的人……他很不簡單。”
“怎麼說?”白玉堂問。
“一般給人下暗示,都要透過本人的引導,他竟然能將暗示化為一套理論,形成一種固定的模式來實施……可見他應該進行了不少的實驗。”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問,“貓兒,他們為甚麼要捉最普通的老百姓來實施這麼誇張的實驗?”
展昭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聽到剛才那女láng人說的了麼,‘wolf終將佔領這個星球’?”
“呵……”白玉堂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他真當天下人都是白痴啊?能讓一幫畜生給佔領了。”
“不過tva和zj的生意被搶完了,那倒是真的。”展昭笑了笑。
“呵……”白玉堂也笑了起來,“倫納德擔心的也是這個吧?所以上次才會找你。”
“小白,知道láng和獅子的最大區別在哪裡麼?”展昭突然問白玉堂。
白玉堂點點頭,“論單隻的話,獅子比láng要厲害的多,但若論群的話,láng群的殺傷力絕對不是獅群能比的。”
“對。”展昭點頭,“獅群講究權利控制,一個獅群裡成年的雄獅只有一隻……所以獅群的規模再壯大,也就二三十隻的樣子。但是láng群在講究權利控制的基礎上,還講究一定的民主,因此láng群的規模可達上千甚至數萬,在幾十年前的藏蒙一帶,如果遇到了láng群,就連荷槍實彈的軍隊也沒有辦法。”
“嗯。”白玉堂點頭,“不過現在已經滅絕得差不多了。”